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38)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沈郁年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摸了摸刚才被江迟野触碰过的头发,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早餐时,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早上的小插曲。
江迟野依旧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但今天多了一碟沈郁年最近很喜欢的蓝莓马芬。
“厨师说这是新研究的配方。”江迟野将马芬推到他面前,“尝尝看。”
沈郁年小口咬了一下,香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他点点头:“很好吃。”
江迟野的眼中闪过笑意,将自己那份也推到他面前:“喜欢就多吃点。”
这种细致的关心让沈郁年有些不习惯,但他还是轻声说了句“谢谢”
饭后,江迟野没有立即去公司,而是跟着沈郁年来到画室。
“今天要开始新作品?”他站在画架旁,看着沈郁年准备颜料。
“嗯,”沈郁年轻声应道,“想画一幅关于晨光的。”
江迟野点点头,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离开,而是在画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在这里看会儿文件,不会打扰你吧?”
沈郁年摇摇头,心里却有些紧张。
有江迟野在的空间,总让他无法完全放松。
他调好颜料,开始在画布上勾勒轮廓。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的沙沙声和偶尔翻动文件的声音。
岁岁趴在两人中间的地毯上,满足地打着呼噜。
不知过了多久,沈郁年感觉有些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江迟野注意到了,他起身倒了杯水,自然地递到沈郁年手边。
“谢谢。”沈郁年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江迟野的手背。
两人都顿了一下。
“画得很好。”江迟野看向画布,转移了话题,“光影处理得很柔和。”
沈郁年小口喝着水,轻轻“嗯”了一声。
他能感觉到江迟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他不敢深究的温度。
中午,江迟野难得地留在家里吃午饭。
饭后,他帮沈郁年一起收拾画具,动作生疏却认真。
“下午我要去公司,”收拾完后,江迟野说,“晚上有个应酬,可能会晚点回来。”
沈郁年点点头:“好。”
江迟野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记得按时吃药。”
这个触碰很轻,却让沈郁年心跳加速。
他低着头,不敢看江迟野的眼睛,只小声应道:“我会的。”
江迟野离开后,画室突然显得空荡起来。
沈郁年看着画布上刚刚开始的晨光图,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情绪,他开始期待江迟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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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沈郁年接到江迟野的电话。
“应酬还没结束,”电话那端的声音有些嘈杂,“你先睡,不用等我。”
沈郁年握着手机,轻声问:“你喝酒了吗?”
“喝了一点”
江迟野说:“不多。”
沈郁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记得喝点蜂蜜水,对胃好。”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江迟野带着笑意的声音:“好,听你的。”
挂断电话后,沈郁年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厨房泡了杯蜂蜜水,用保温杯装好放在餐桌上。
做完这些,他才上楼洗漱。
躺在床上,他却怎么也睡不着。时钟指向十一点时,楼下传来开门声。
沈郁年闭上眼睛装睡,耳朵却仔细听着楼下的动静。
他听见江迟野在厨房停留了片刻,然后是上楼的脚步声。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江迟野的脚步在床边停下。
沈郁年能感觉到江迟野在注视着他,目光温柔而专注。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是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等江迟野洗完澡出来时,沈郁年已经真的有些困了。
他感觉到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江迟野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不打扰到他。
深夜,沈郁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了江迟野的腰间。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僵住了。
沈郁年瞬间清醒,却不敢动弹。
他能感觉到江迟野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
“冷吗?”江迟野低声问,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沈郁年摇摇头,又想起黑暗中对方可能看不见,便小声说:“不冷。”
江迟野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
这个触碰很温柔,带着试探的意味。
沈郁年没有挣脱。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心中涌起一种久违的安宁。
第二天清晨,沈郁年醒来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江迟野怀里。
他吓了一跳,慌忙想要退开,却被江迟野无意识地搂得更紧。
“再睡一会儿...”江迟野含糊地说,声音带着睡意中的沙哑。
沈郁年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他能闻到江迟野身上熟悉的雪松气息,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暖。
这个怀抱太过舒适,让他一时舍不得离开。
最终,他还是轻轻挣脱了江迟野的手臂,溜下床去洗漱。
镜子里,他的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眼中带着他自己都未曾见过的光彩。
下楼准备早餐时,沈郁年的动作比平时轻快许多。
他甚至不自觉地哼起了歌,直到江迟野出现在厨房门口才慌忙停下。
“今天起得真早。”江迟野靠在门框上,眼中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