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41)
“再躺一会儿。”江迟野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今天周末。”
这个认知让沈郁年放松下来。
他安静地靠在江迟野怀里,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这份难得的亲密。
岁岁跳上床,在他们脚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下,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卧室里弥漫着温馨宁静的气息。
“今天想做什么?”江迟野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沈郁年的发梢。
沈郁年想了想:“想去新开的那家美术馆看看。”
“好,我陪你去。”江迟野自然地接话,“下午要不要顺便去尝尝那家你一直想去的甜品店?”
这种细致的关怀让沈郁年的心轻轻颤动。他点点头,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好。”
起床后,江迟野照例为沈郁年准备好了温水和他每天要服用的药片。
看着沈郁年乖乖吞下药片,江迟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真乖。”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沈郁年耳根微红。
他低下头,掩饰自己上扬的嘴角,心里却像浸了蜜一样甜。
美术馆的展览很精彩,江迟野始终耐心地陪在沈郁年身边,听他讲解每件作品背后的故事。
当沈郁年说到感兴趣的地方时,眼睛会不自觉地亮起来,整个人都散发着不一样的光彩。
“你应该多这样笑。”江迟野轻声说,“很好看。”
沈郁年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心里却泛起涟漪。他开始相信,也许伤痕真的可以愈合,也许他们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下午的甜品店里,江迟野为沈郁年点了他最喜欢的抹茶蛋糕。
江迟野看着他小口品尝蛋糕的满足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意。
“下周我要去B市出差两天。”江迟野突然说,“你要不要一起去?就当散散心。”
这个邀请让沈郁年有些意外。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摇头:“不了,你和客户谈事情,我在酒店也无聊。”
江迟野没有强求,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那我尽快回来。”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沈郁年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有抽回手,任由江迟野就这样握着。
这一刻,他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个需要靠药物维持情绪的抑郁症患者,几乎要相信幸福真的触手可及。
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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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野出差的那天早晨,沈郁年像往常一样为他整理行李。
他把每天要吃的药分装好,放进江迟野的行李箱内侧。
“记得按时吃药。”沈郁年轻声叮嘱,“应酬别喝太多酒。”
江迟野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中柔软成一团。
他伸手将沈郁年揽进怀里,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知道了,管家公。”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沈郁年整个人都僵住了。
等他回过神来,江迟野已经拉着行李箱走向门口。
“走了,”江迟野在门口回头,“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
门轻轻合上,沈郁年还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刚才被亲吻的额头。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第一天过得还算平静。
沈郁年在画室待了一整天,晚上准时接到了江迟野的电话。
电话那端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依然耐心地听他说着一天的琐事。
“明天最后一场会议,”挂断前江迟野说,“开完我就回来。”
这一夜,沈郁年睡得不太安稳。
他做了个混乱的梦,梦里他又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江迟野冷漠地看着他,身上沾着陌生的Omega信息素。
他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惊醒时,天还没亮。
沈郁年坐在床上,胸口闷得发慌。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回来了,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的心脏。
他起身想去倒杯水,却在经过书房时停下了脚步。
江迟野出差前在这里整理过文件,或许...
鬼使神差地,沈郁年推开书房的门。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书桌上投下清冷的光晕。
他的目光落在书桌的抽屉上,那里曾经放着江迟野没收的所有刀片。
不知为何,今晚那个抽屉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沈郁年一步步走向书桌,手指颤抖着拉开抽屉。
当看到抽屉里的东西时,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江迟野忘记锁上这个抽屉了,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他曾经藏匿的所有刀片。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的理智都崩塌了。
那些被美好时光掩盖的伤痛突然汹涌而来,将他淹没。
他拿起一片刀片,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回到卧室,沈郁年坐在床边,卷起睡衣袖子。
手腕上旧日的疤痕已经淡去,只留下几道浅白的印记。
他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了很久,然后缓缓举起了刀片。
第一道伤痕出现时,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看到鲜血涌出的瞬间,他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一道,两道...他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内心那股无处宣泄的痛苦。
当江迟野提前结束会议赶回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沈郁年蜷缩在床边,手腕上满是鲜血,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发抖,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碎。
“郁年!”江迟野冲过去,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形。
沈郁年抬起头,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像是认不出他是谁。“药...”他喃喃道,“找不到药...”
江迟野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他这才想起,今天应该是沈郁年去复诊取药的日子,但他因为急着回来,完全忘记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