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53)
“该过安检了。”江迟野轻声说,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沈郁年的后背。
沈郁年点点头,却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江迟野的脸上,像要把这张脸深深印刻在记忆里。
“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江迟野看出他的不安,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视频也可以,任何时候。”
沈郁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的疼痛一直蔓延到眼眶。
他不想哭,尤其在这么多人面前,可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江迟野小心地擦去他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玻璃。
“年年,看着我。”
沈郁年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他。
“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坚强得多。”江迟野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坚定,“三个月的分别不会改变任何事情。我的心在这里,”
他轻轻按在沈郁年的胸口,“永远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沈郁年低下头,不想让江迟野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明明已经二十五岁,却连短暂的分离都承受不了。
“对不起,”他小声说,声音因哽咽而破碎,“我又这样...”
“不用说对不起。”江迟野将他轻轻拥入怀中,在他耳边低语,“这是正常的。我也会想你,每天,每时每刻。”
广播再次响起,这次是英语。沈郁年知道,他必须走了。
“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我该走了。”
江迟野松开怀抱,却依然握着他的手。他们一起走向安检口,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在泥泞中跋涉。
“药都在随身行李的夹层里,”江迟野最后一次叮嘱,“记得按时吃。有任何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可以飞过去。”
沈郁年点点头,手指紧紧抓着背包的带子。过安检时,他不得不松开江迟野的手。
“年年。”江迟野叫住他。
沈郁年回头,看见江迟野站在安检线外,对他做了一个口型:“我爱你。”
周围的人群在流动,广播在回响,整个世界都在喧嚣。
但沈郁年只看得到江迟野,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他张了张嘴,想回应那句话,却发现自己依然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用力点头,然后转身,强迫自己不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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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时,沈郁年靠着舷窗,看着地面上越来越小的城市轮廓。
空姐送来了毛毯和饮料,他礼貌地摇头拒绝,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手腕上的表显示着时间,离降落还有十一个小时。
十一个小时见不到江迟野,听不到他的声音,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这个认知让沈郁年的心又开始发慌。他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却感觉胸口越来越闷。
他想起背包里的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拿。江迟野叮嘱过起飞后半小时再吃,否则可能会不舒服。
他需要一点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暂时压下了心里的恐慌。
这不是个好方法,他知道,陈医生说过不要用自虐的方式来应对情绪。
可是有时候,只有疼痛能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没有被无边无际的焦虑吞没。
旁边的乘客在看电影,笑声隔着耳机隐约传来。沈郁年闭上眼睛,试图想象江迟野现在在做什么。
应该已经离开机场了,可能在回公司的路上,也可能直接回家。
家里现在只有岁岁,它会想他吗?江迟野会记得喂它吗?会记得给它梳毛吗?
这些琐碎的担忧在脑中盘旋,反而让他暂时忘记了分离的痛苦。
他打开背包,拿出速写本,开始画岁岁。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勾勒出小猫圆滚滚的身形和那双湛蓝的眼睛。
画着画着,他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艺术一直是他最好的疗愈方式,只有在作画时,他才能暂时忘记那些困扰他的情绪。
空姐送来晚餐时,沈郁年已经完成了三幅速写。他小口吃着味道平淡的飞机餐,突然想起江迟野做的饭菜。
那个人明明是个工作狂,却为了他学会了做饭,而且做得越来越好。
这个认知让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他拿出手机,想给江迟野发条消息,却想起还在飞行模式。
最后只能把想说的话写在备忘录里,等落地后再发。
吃完药,困意渐渐袭来。沈郁年裹紧毛毯,在飞机的轰鸣声中渐渐睡去。梦里,他回到了江迟野的怀抱,温暖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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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戴高乐机场,沈郁年在人流中拖着行李箱,眼神有些茫然。
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陌生的语言,陌生的气息。他感到一阵眩晕,下意识地抓紧了背包带子。
“沈先生?”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郁年转身,看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法国男人举着写有他名字的牌子。那是江迟野为他安排的接机人,叫安托万。
“我是安托万,”男人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江先生让我来接您。”
沈郁年轻轻点头,跟着安托万走向停车场。一路上,安托万热情地介绍着巴黎,但他几乎没听进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手机上,等待着信号恢复的那一刻。
上车后,手机终于有了信号。一瞬间,几十条消息涌了进来,全是江迟野发的。
“到了吗?”
“路上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