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O连哭都不敢,渣A追妻火葬场(82)
“在想什么?”
沈郁年回过神,摇头:“没什么。”
江迟野没有追问。他启动车子,缓缓驶入车流。午后的阳光很好,街道两旁的树木投下斑驳的光影。等红灯时,江迟野伸手打开储物箱,拿出一颗糖。
“时医生说你最近体重又掉了。”他把糖递给沈郁年,“吃点甜的。”
沈郁年接过来,是草莓味的硬糖。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很小的时候,妈妈也经常这样给他糖吃。那时他生病不肯吃药,妈妈就会说,吃完药就有糖吃。
“晚上想吃什么?”江迟野问。
“都可以。”
“周明轩今天打电话来,问你要不要去画廊看看。”江迟野说得很随意,“他说有几幅新到的作品,你可能会感兴趣。”
沈郁年转头看他:“你同意我去?”
“为什么不同意?”江迟野反问,“你想去就去。”
沈郁年低下头。在过去,江迟野几乎不允许他单独出门,尤其是见周明轩。那段时间,任何与画廊相关的事情都会引发争吵。
“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一起去。”沈郁年小声说。
江迟野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不放心?”
沈郁年没有说话。
绿灯亮了。江迟野踩下油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年年,我不是在监视你。如果你想去画廊,或者见朋友,都可以。只是……记得按时回家,可以吗?”
他说得很平静,没有责备,也没有强硬的要求。沈郁年愣愣地点头,嘴里那颗糖已经化完了,只剩下一丝甜腻的余味。
回家后,沈郁年接到周明轩的电话,约他第二天下午去画廊。挂断电话后,他在客厅里站了很久,最终走向书房。
江迟野正在看文件,见他站在门口,抬起头:“怎么了?”
“周先生约我明天去画廊。”沈郁年说,“大概三点到五点。”
“好。”江迟野说,“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自己打车。”
“那我到时候去接你。”
沈郁年想说不用麻烦,但看到江迟野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文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下午,沈郁年准时出现在画廊。周明轩已经在等他了,见到他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你瘦了。”周明轩说。
沈郁年勉强笑了笑:“还好。”
画廊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客人。沈郁年看得很认真,偶尔会停下来,盯着某处细节出神。
“你的个展筹备得怎么样了?”周明轩问。
“还在画。”沈郁年说,“进展很慢。”
“不急,慢慢来。”周明轩温和地说,“艺术创作需要时间,更需要好的状态。”
他们走到休息区坐下,周明轩给他倒了杯茶。茶杯是白色的骨瓷,很薄,透出茶汤的琥珀色。沈郁年捧着茶杯,指尖感受到温度。
“江迟野最近对你还好吗?”周明轩问得很直接。
沈郁年点点头:“很好。”
“那就好。”周明轩顿了顿,“其实今天约你来,还有另一件事。我下个月要去纽约半年,处理那边的分馆事务。这期间画廊会由副经理负责,但你如果有任何事,还是可以直接联系我。”
沈郁年有些意外:“要去那么久?”
“嗯,工作需要。”周明轩看着他,“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艺术,聊到巴黎那些未完成的画,聊到沈郁年现在的创作方向。四点五十,沈郁年的手机响了,是江迟野发来的消息,说已经在门口等他。
“他来了?”周明轩问。
沈郁年点头,起身收拾东西。周明轩送他到门口,江迟野的车果然停在路边。见到周明轩,江迟野下车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沈郁年的画具包。
“麻烦周先生照顾郁年。”江迟野说。
“应该的。”周明轩笑了笑,“那你们慢走。”
回去的路上,沈郁年注意到江迟野开车的方向不对。
“不是回家吗?”
“带你去个地方。”江迟野说。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宠物店门口。沈郁年愣住了,转头看向江迟野。
“岁岁最近总是一个人在家,”江迟野说,“给它找个伴。”
宠物店里很干净,没有异味。店主是个中年女人,热情地迎上来。江迟野说明来意后,她带他们去看猫。
“这只金渐层三个月大,性格很温顺。”店主介绍道,“和布偶应该能合得来。”
小猫在笼子里好奇地看着他们,眼睛圆圆的,毛色金黄。沈郁年蹲下身,伸出手指,小猫立刻凑过来嗅了嗅。
“喜欢吗?”江迟野问。
沈郁年点点头,又摇摇头:“岁岁会不会不高兴?”
“试试看。”江迟野说,“如果不合适,我们可以送回来。”
最终他们还是带走了小猫。回去的路上,小猫在航空箱里叫了几声,沈郁年就一直低头看着它,眼神柔软。
到家后,江迟野把小猫放出来。岁岁原本在沙发上睡觉,听到动静立刻竖起耳朵。它走过来,谨慎地嗅了嗅新来的小家伙,然后出乎意料地,用头蹭了蹭小猫。
“它们相处得很好。”江迟野说。
沈郁年蹲在地上,看着两只猫互动,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江迟野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侧脸,没有说话。
晚饭是江迟野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吃饭时,沈郁年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江迟野给他夹菜,他就乖乖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