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逆袭爽文男主的糟糠夫(19)
他心里一阵不爽,气势汹汹地朝着对方的方向对着空气打了一套军体拳。
“你倒是舒服,我又是给你做饭又是打扫卫生的,你可倒好舒舒服服睡觉去了,还说我是猪,你才是一头大懒猪!”
贺子澄虽然发泄了一通,但还是怂怂的,声音极小,生怕把人吵醒。
然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拖了拖地板,才精疲力尽地躺回沙发上。
很快,客厅里便响起他低低的鼾声。
原本躺在床上的顾寒忽然坐起身,缓步来到客厅。
他在验收贺子澄的工作。
地毯晾在卫生间哗哗地滴水,地板草草地拖了一遍,茶几椅子和拖把乱糟糟堆在一边。
一看就是对方随便弄了弄。
沙发上的人微张着嘴,睡得很香甜,张扬的上翘眉眼闭上后,竟透着股意外的乖巧。
顾寒这次站的远远地观察贺子澄。
他越看越觉得这家伙是个二货。
一个长得还不错的二货。
他回想这段时间对方的言行,简直傻得冒泡,蠢得像猪。
他现在可以确定,对方一定不是原本的贺子澄。
就算一个人重生也不可能性格大变成这样,甚至连带着习惯都变了。
以前左利手的人变成了右利手,就连说话的句型模式,惯用词和语气都变了。
顾寒不相信一个人能伪装成这样,所以眼前的贺子澄,要么是换了个芯子,要么就从里到外整个都被换了。
要么...
他看着从贺子澄嘴角流出的涎水,面露厌恶。
要么就是这二货溺水的时候脑子进水了。
不过顾寒还是很好奇,这样一个傻子接近自己,究竟为了什么?
*
“哈啊——”
贺子澄一觉睡到下午,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坐起身。
他看着眼前格外干净整洁的地板,还有归置好的茶几椅子,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
“天呐,昨晚是田螺姑娘来过了吗?”
贺子澄一脸感叹。
不过这间地下室就住了两个人,所以这位田螺姑娘是谁,显而易见。
他一侧头,便看到了坐在单人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敲着笔记本的顾·田螺姑娘·寒。
“原来田螺姑娘竟在我身边?!”
贺子澄略显夸张地张大嘴巴夸赞他,然后笑嘻嘻地伸伸懒腰,“我还真是个有福气的男人。”
顾寒没接他的话茬,淡淡扫了眼墙上的钟表。
“你再不去上班,今天的钱就被扣光了。”
“不用担心,我昨晚就料到我会起不来,所以睡觉前联系同事换班了。”
贺子澄不在意地挥挥手,慢吞吞地朝洗手间走去,“所以今天我上晚班。”
他差不多半个月前应聘上的这家饭店是个高级饭店,叫什么天玺会所。
听说在天安市是数一数二的饭店,还是什么会员制,一天二十四小时营业。
洗碗工都得黑白两班倒。
不过,给的工资是真的很不错,一个月六千呢。
比他在原来世界里的修理厂累死累活两个月赚的都多,还是双休。
但贺子澄只有五千,因为他没有身份证,抱着经理的大腿哭诉卖惨自降薪资一千,说了好一番对方才勉为其难地收下他。
贺子澄一个高中辍学的人,还从没遇到过待遇这么好的工作。
这小说世界真不错啊,他只找了几天工就遇到了这么好的工作机会。
当然,能得到这份工作也是贺子澄的实力。
因为他很小就开始照顾福利院比自己还小的孩子,什么洗碗做饭拖地擦桌子之类的活儿,简直手到擒来。
所以试干了一天后,凭借麻利的手脚,眼里时常有活儿的贺子澄不仅当场被经理录取,还又通过卖惨向经理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
这才能把这个潮湿发霉的地下室好好改造了一番。
贺子澄满嘴泡沫,叼着牙刷对着镜子里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果然他这样具有吃苦耐劳品格的人,到哪里都能过得很好。
当然,他还是盼着顾寒能早点被认回豪门。
这样他也能早点拿到那应得的一百万,到时候有了吃喝躺平的底气,吃苦?耐劳?
呵,谁爱要谁要。
贺子澄洗漱完,又快速冲了个澡。
他看了眼墙上的表,已经快下午五点了,怪不得他这么饿。
贺子澄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打开黑漆漆的冰箱——冰箱里的照明灯昨天莫名其妙坏了。
他在里面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冷冻层里的仅剩的两袋速冻水饺。
他举着水饺朝坐在客厅的顾寒道:“速冻水饺吃吗?猪肉大葱的。”
顾寒专注手头上的事,头也不抬,“我不吃葱。”
贺子澄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咋地,我还得把饺子皮扒了一个个给你把葱挑出来不成?”
爱吃不吃,不吃我全吃了。
死龟毛男主,昨晚放了葱花的面你不也吃得挺香的吗?跟谁乐意伺候你似的,就喜欢指使人干活。
要不是为了那一百万,像你这样挑拣的人,老子早拍拍屁股走人了。
顾寒还是敲着键盘,声音淡淡的,“我的意思是我不吃。”
“那拜托你下次直接说你不吃。”
贺子澄睡了一觉胆子又满血回复了。
他又切了一声,边烧水边小声地自言自语,“沟通效率这么低,还东山再起统领公司呢?统领汪汪队都费劲。”
听力过人的顾寒皱眉,略带威胁地抬头看向他,却在看清贺子澄赤身裸体的样子后,愣住了。
由于厨房高脚台面正好遮挡住了中间部分,所以顾寒看到了贺子澄上身光着膀,下身的两条腿也光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