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逆袭爽文男主的糟糠夫(59)
贺子澄疑惑,凑过去小声道:“经理,这钱…有多少啊?”他不理解,就干一天,能给多少钱?
何维朝他伸出五根手指,道:“一天就能拿五百块的底薪,这还不算小费。”
他压低声音在贺子澄耳边提醒,“那宴会上可是名流云集,他们给的小费可多了,碰见一个出手阔绰的,说不定一笔小费就能抵上你一两个月的工资。”
“额滴老天啊,服务员待遇这么好啊!”
财迷的贺子澄瞬间两眼冒精光,追问道:“那经理,宴会结束后我能不能顺便下去洗碗啊?”
这样他就能拿两份工资了。
何维活了三十多年,今天算是见识到,居然有人比自己还见钱眼开。
他无语地扯扯嘴角,“能能,你想洗就洗吧,洗碗的薪资另算给你。”
“嘿嘿,谢谢经理,您真是人帅心善、才华横溢、管理有方。您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啊,我的苏破思达。”
贺子澄非常娴熟地拍完马屁,在对方得意的笑声里离开了办公室。
何维看着他的背影,后知后觉的有些费解。
贺子澄都背靠顾大少了,至于抠搜地连两百块钱都不放过吗?
第47章 偷偷摆摊
顾寒发现,贺子澄这几天特别忙。
晚上下班回来吃个饭就又匆匆走了,说是加班。
天玺会所真是穷疯了,居然压榨一个洗碗工?!
顾寒看着对面三分钟消灭完一盆饭就要出门去的贺子澄,叫住他,“大晚上的,你干嘛去?”
“加班啊。”
贺子澄一边换鞋一边打着哈欠回他,“之前不是说了店里最近忙嘛,我这两天都得去上夜班。”
顾寒扫了眼贺子澄眼下的青黑。
“呵,你们店是快要倒闭了吗?就缺你去帮他们洗那几个破盘子?”
“呸呸呸,说什么破啊,我可从来没打破过任何东西啊。”
贺子澄着重强调自己的清白。
他丝毫听不出顾寒口中的嘲讽,反而自得道:“我可是我们洗碗工里的顶梁柱,别人是销冠,我是洗冠。当然不能弃店里的盘子于不顾了。”
顾寒嗤笑一声。
贺子澄也是厉害,一个洗碗的工作,还给他干出职业荣誉感了。
“走了啊。”
贺子澄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没带钥匙,你要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啊。”
顾寒皱着眉没说话,他突然有种自己是一个正在家里苦等丈夫归来的妻子的即视感。
而他刚才的那番盘问,也像极了查岗。
顾寒皱眉,非常嫌弃自己脑内出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等他回过神来,贺子澄已经关门离开了。
“谁要等你。”
只剩下顾寒一个人的小小的地下室里,很快响起了他敲键盘的声音。
但没多久,顾寒手里的电脑又被他啪一声合上。
*
“烧烤烧烤,贺记烧烤,谁吃都说好……”
烟雾缭绕的烧烤车里,贺子澄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一边挥舞着手里的纸板扇风,一边大声吆喝。
今天天安大学好像放假了,小吃街的大学生少了很多。
一个步伐紊乱中年男子跌跌撞撞地来到他的摊位上,贺子澄立时闻到了对方身上那股难闻的浓郁酒气。
“喂,怎么卖的你,你这?”
男子醉醺醺的脸上带着猥琐地笑意,指着贺子澄大着舌头道。
贺子澄指了指贴在旁边的价目表,“这里都有写,您看您想要点什么?”
“不,不是……”
那男子看都不看价目表,迷瞪着醉眼,依旧伸着食指指向贺子澄,说话断断续续的,“你…你,多少钱?我说……”
贺子澄听得一头雾水。
但来者是客,他以为对方看不清价目表,体贴地帮他念了一遍,又问道:“您看看您想吃什么?”
那男子急了,“艹TM,老子说你,你多少钱一晚?”
贺子澄这回听懂了,他大喝一声,“艹,耍流氓啊,滚滚滚,别耽误我做生意。”
“泼…泼辣货,我喜欢。”
他看着贺子澄露出来的那双漂亮大眼睛,叫价道:“给你八…八十,怎么样?”
贺子澄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今天还真是倒霉,刚开摊就遇上个醉鬼流氓。
“喂喂喂,流氓大叔,你再乱放屁我报警了?”
“怎…怎么,嫌价格低啊?那就一…一百,够意思吧?”
那男子边说边打了个酒嗝,一股混着酒精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贺子澄捂紧脸上的口罩,一阵反胃。
他拿起烧烤架上的肉串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臭酒鬼,把老子的串儿都污染了。”
那男子则趁机他不备绕到烧烤车后,一把握住了贺子澄的手腕,“跟我走,走…哥哥带你舒服舒服。”
他脸上涨红的肥肉随着动作一耸一耸的。
贺子澄一个用力将对方掀飞在地,“狗东西,你还真敢跟我动手手动脚。滚滚滚,再不滚爷爷我真不客气了。”
他不想惹是生非,但如果对方太过分,他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那醉酒男子似乎是怕了,悻悻地爬起来,拍拍屁股,准备离开。
但就在他经过贺子澄摊位前时,却突然抓住烧烤架旁的把手,猛地将它朝贺子澄所在的位置掀去。
伴随着烧烤架落地的声音,里面的炭火也迸溅出来。
贺子澄赶紧后撤,“艹。”
但有两个从他身后路过的倒霉的无辜路人被迸出的火星烫到了,惊叫出声。
贺子澄这下彻底忍不下去了,大步绕到那男子面前,高高抡起手,朝着他的脸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