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的Omega(143)
神经末梢密麻分布,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让他哪哪都敏感。裴泽摸上来那叫情趣,白然摸上来那叫折磨。
“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木榆笑的肚子疼,差点背过气去,呼吸都不顺,胸膛剧烈起伏,眼泪也笑了出来,挂在眼睫上,求饶道:“我知道错了白公公,你饶了我吧。”
“哈?我看你是不知错!”白然加大攻势,脸上也是闹的红扑扑的。
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你挠我一把,我挠你一把。被子掀翻像鸡窝,枕头也被丢在地上。
打闹间,两个人的衣服都乱做一团。
木榆的领口被蹭得歪斜,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连绵暧昧的痕迹,有咬痕,有吻痕,层层叠叠延伸到视线盲区。
白然眼尖,顿时来了兴致,谁能拒绝对好姐妹的调侃呢,坏点子生成中,“哇~”
“哇什么你,青蛙成精了。”木榆得了休息,喘着气缓着劲,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瞪他。
白然一脸坏笑,哪里会轻易放过他,指尖迅速去掀他的上衣,露出一截嫩腰。
齿痕、指痕、吻痕重叠分布在那一小块被掀开的肌肤上,落雪映红梅的潋滟之色。
他摩挲着下巴,眯起眼,嘴里叹着,“啧啧啧,啧啧。”眼睛更是毫不掩饰的落到他身后的小屁股上。
顾施楠发起狠来也差不多是这样,如同野外生存的兽,占有欲强烈,在领地各处印满自己的标记,虽然很爽,但是也很磨人。
以己度人,白然眼底满是心疼,蜜糖罐这小身板可没自己的耐折腾。
而后重重的拍了下他肩膀,“辛苦了,为爱献身。”
木榆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整理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嘴上不服的反驳他,“去你的,我们俩是夫夫,会上床多正常,你至于吗。”
“我可没说不正常。”白然耸耸肩。
木榆也是逼急了,这种程度的话,放以前是怎么也不会说出口的,就是个纯情小白兔,不过现在是逼急眼的纯情小白兔。
白然咧嘴一笑,趁着木榆害羞的功夫,手却顺势滑到他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做什么?”木榆警惕地盯着他,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摸摸我干儿子。”白然一脸正经,眼里却闪着恶作剧的光,“宝宝,我是你干爸爸。”
“没有!这里没有你干儿子!”木榆翻了个白眼,把他紧贴的手拿开,“你别跟那群催生大队队长似的,见谁都问‘怀了吗’?”
“你家裴泽真没用!”白然的声音幽幽的传进木榆耳朵。
裴泽怎么可能没用。
他就是个打桩机,有劲的很,自己都快被折腾的坏掉了,敢说裴泽没用,简直就是对不起在床上只剩下丝血的自己。
木榆傲娇的哼了声,十分较真的开口:“你家顾施楠才没用呢!”
白然对此接受良好,甚至点头附和他,口出黄言:“他确实没用。”
“我俩doi可省小孩嗝屁袋了,而且不戴还舒服,我肚子经常被他故意使坏,顶的一鼓一鼓的,可我是beta,他再怎么使坏,我也没法被他永久标记,更别提孩子了。”
谁要听他们doi了!
白然还想讲的更得详细些,被木榆及时捂嘴:“别说了大哥,内容不过审。”
“……那你给我讲你们俩的。”
……难道这种事情换两个主角就能过审了吗!
木榆无视他求知的眼神,干脆也躺在了床上,恶劣的打了个滚,把白然挤到一边,自己趴在了他原先的地方。
“喂,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来看我的,我才是那个病号。”白然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蜜糖罐怎么会变成这样,肯定是跟着裴泽学坏了。
“我当然记得。”木榆闭着眼,懒洋洋地哼,“可你这不是没事吗,我有事。”
“你有什么事?”
“我腰疼、腿疼、全身都疼。”木榆理直气壮,语气还带着点委屈。
“你腰疼是因为我吗?”白然惊了,“我可没碰你!我也是有对象的人,你别造谣我!”
这话要是传进那两个疯狗耳朵里,他俩真是不死也得残。
“凌晨裴泽就出门了,是为了你。”木榆睁开一只眼,幽幽道,“不然他就应该在床上哄着我,给我揉腰。”
白然一愣,随即失笑:“行,我服了你了。”
他坐过来,伸手按上木榆的腰,“看在你顶着一身酸痛还来看我的份上,我这个病号勉为其难给你按按摩。”
“嗯……力道可以,小白公公手艺不错。”木榆舒服地直哼哼。
“嘿,你还真喊上瘾了是吧?”白然轻拍他屁股一下。
木榆:“放肆,我的屁股也是你能打的。”
“是,我打不得,这是你们的闺房情趣。”白然凑到他耳边,悄摸说了句什么。
木榆只一瞬就变成了红透的虾,也不用他按摩了,利落的爬起来,翻身就把白然按倒,两个人再次扭成一团。
“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
“哈哈哈,你敢说他没用那里没打你屁股,顾施楠就可喜欢……唔。”
“你这个小黄人!就应该抓起来!”
“哈哈哈,抓不到我。”白然一个鲤鱼打挺就摆脱了木榆,接着夺门而出。
木榆也爬起来翘着呆毛去追他。
白知许听见客厅里传来孩子们打闹的声音,拿着手机悄悄的拉开了卧室门,也没有出去,静静的站在门边,把手机后转。
正在视频通话的韩柏就瞧见了在屋子里你追我赶的俩孩子。
白知许:“这下放心了吧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