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的Omega(145)
“你……”木榆瞬间红了耳尖,声音都软了下来,“别这样……司机还在呢!”
“隔板升着。”裴泽低喘一声,手臂如铁箍般锁住他,另一只手顺着衣摆滑进腰际,指尖触到那截柔嫩的肌肤时,木榆吓到一个激灵。
车内空气骤然升温,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裴泽眼尾微红,眉梢挑着笑意,“我们在车里做一次。”
“不……唔——”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声音便都被堵了回去。
裴泽的吻来得汹涌,他碾磨着木榆的唇,撬开他的齿关,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木榆缺氧般眩晕,肺腑间被掠夺一空,目光涣散,看窗外的景色都是重影。直到裴泽终于稍稍松开,渡来一口温热的气息,他才像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
裴泽低头,鼻尖轻蹭他的,呼吸交错,温热而缠绵。
他再次吻下来,这一次却不复方才的凶狠,而是温柔地、一寸寸地亲吻,吻过他的唇珠,在上面轻轻咬了咬,再去吻他的鼻尖。
看他一眼后,裴泽的唇却并未离开,而是沿着他的下巴缓缓下移,在颈侧留下细密的吻痕,“说,你属于谁?”。
木榆主动凑上去,在对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哑得不成调:“属于你……只属于你。”
他全身汗涔涔的,衣衫微黏,贴在皮肤上。
其实从裴泽吻上来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心跳加速,体温升高,连指尖都泛着麻痒,omega对alpha最本能的臣服与渴望。
“你……”他声音哑得不成调,眼尾泛着情欲的红,“总是对我这么坏……”
第115章 做不到
车不知何时停在了地下车库,司机也不知道何时离开。
空旷的车库里只有水渍声和两个人分外紊乱的呼吸。
木榆被轻轻压在后座,腿搭上肩膀。
裴泽缓缓俯身,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触到他的肌肤,呼吸交缠的刹那,他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喉结微动,低声道:“如果你感到不舒服……就让我停下。”
话音落下,却未等回应,眼前光影骤然暗沉,唇瓣已被温柔覆上。
木榆下意识攥紧了掌心,指尖几乎嵌入皮肉,仿佛那一瞬,攥住的不是手,而是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的吻来得缓,慢慢的唇齿相依,严丝合缝,像两片久别重逢的影子,终于重叠。
裴泽的体温滚烫,透过衣料渗入骨髓,木榆被这热度裹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身体止不住地抖。
每一缕细微的声响都在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喉间压抑的吞咽,唇齿间低低的啜饮,还有那紊乱不堪近乎破碎的呼吸。
木榆的啜泣轻微又隐忍,却还是被裴泽捕捉到了。
他骤然停住,幽深的眸子在昏暗中凝视他,带着未散的欲念,心疼的问:“怎么了?”
木榆用手背死死抵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音,另一只手攥住他肌肉紧绷的手臂。
终于,他从颤抖的唇间挤出一句:“回家……回家好不好。”
裴泽沉默一瞬,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随即撑起手臂,手肘越过他身侧,身体微微侧倾,长臂一伸,将他整个人抱起。
回到家,木榆的眼泪还是没能止住,他有很努力的在配合了,可是他实在是做不到在外面做那种事情。
裴泽坐在床边,看着他不停颤抖的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太过急切,太过强势。
他轻轻抚过他的发,声音低哑:“对不起……睡吧,我守着你。”
双人行的结局是无疾而终。
清晨,木榆翻了个身,意识模糊的醒过来。
镜子?哪里来的镜子?
放床边做什么?
裴泽从衣帽间出来,身影出现在镜子中。
木榆瞧见他,心头猛地一撞,忽而就反应了过来。
“你你你……”木榆语无伦次,整张脸红得仿佛要燃起来,几乎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的裴泽。
“嗯?我怎么了?”裴泽低应一声,手臂自然地揽上他的腰,含笑凝视着木榆,那目光仿佛带着温度,一寸寸燎过肌肤,令人脸红心跳,几乎招架不住。
木榆几乎被那眼神烫得溃不成军,慌忙别开视线,耳尖红得滴血。
“把镜子搬走!”
“不要,就放这儿。”
镜子的存在感太强,里面照着清晨相拥的恋人。
昨晚木榆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睡衣是裴泽给他换的。
裴泽的睡袍是柔滑的真丝质地,贴身垂坠,穿在身上仿佛无物,泛着微光。木榆个子比他矮上许多,身材也纤细,稍一动作,宽大的领口便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黑的睡衣白的肌肤落在镜中。
他明明记得,睡前两人实际什么都没发生,可胸口、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又是怎么回事?
他推开裴泽,不成想这一动,衣带散开,干脆滑到了腰际,露出腰间胯骨也存在的鲜艳痕迹。
木榆顿时瞪大了眼,又惊又恼,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裴泽!混蛋……趁我睡着到底干了什么?你是泰迪吗!”
他恼羞成怒,猛地别过头去,不肯再看他一眼。
裴泽却低笑出声,俯身,在那枚最深的吻痕上轻轻落下一吻,“抱歉,可我实在是做不到,美人在怀而岿然不动。”
随后,他细心地帮他将睡衣的带子系好,自己也整理好衣装,站在镜前,却迟迟不愿出门。
眼见又要迟到了,才下定决心出门上班,挣钱养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