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的Omega(58)
周围静的出奇,只有两颗心脏在寂静中交替鼓动,节奏逐渐趋同。
木榆的手仍贴着裴泽的胸膛,掌心下是炙热的温度和剧烈的搏动。
木榆深深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终于低声道:“你要我说实话吗?”
裴泽低笑:“不然呢?”
木榆指尖蜷缩,陷入掌心,“我……不知道,我不懂,怎么样才算喜欢。”
裴泽轻轻叹气,无奈又不得不妥协。
他的小祖宗才刚刚开窍,又能奢望他给出怎样的回应呢。
“木榆,看着我的眼睛。”
木榆慌乱的摇头,神情惊慌又无助,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裴泽,更不知道怎么去回应这份情感。
裴泽不再等待,直接用手指捏起他的下巴,迫使木榆抬头看着自己。
“我能亲一下你吗?”
“不……”
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完整出口,裴泽的吻就已经落下。
这个吻和以往的都不同,不再是轻描淡写的触碰,格外的漫长缠绵。
裴泽的吻的缓慢,直到肺腑中的空气都被掠夺,几乎要软倒在裴泽身上,他才舍得放开木榆。
松开捏住木榆下颚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抚过他泛着水光的唇,眼神暗沉。
随即,那只手缓缓下滑,轻轻落在木榆的背脊上,指尖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一下又一下,缓缓地、轻柔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瑟缩的幼兔。
“讨厌我吻你吗?”
木榆的心跳的很乱,很慌张,还是想要逃,但是却绝对不是因为讨厌裴泽的亲近。
他摇摇头,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不讨厌。”
裴泽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不显痕迹。
他手指用力,木榆便再次贴近,低下头在他的腺体附近轻柔的亲了一下。
突然的刺激让木榆忍不住缩脖子,“别碰那里……求你。”
“接受不了?是讨厌吗?”裴泽的手抚上刚才吻过的地方,又移动到腺体处,轻轻用力一压。
木榆浑身一颤,瞬间便感觉腿脚发软,压抑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唔……”
这个感觉太陌生了,既舒服,又煎熬。他想让他停止,又想让他更加用力,好像那里本就在渴求他这样的对待。
木榆声音发抖:“不讨厌,可是好奇怪。”
“不奇怪,木榆,你只是在渴望我。”
“渴望你?”木榆怔住。
“你不讨厌我的触碰,代表你愿意和我产生亲密接触,你的内心已经接受了我。”裴泽的指腹还在腺体上轻轻打转,力道恰到好处,那种蚀骨的痒意便再次传来。
“你看,”裴泽轻声诱哄,“你都不拒绝我触碰你的腺体。”
“是这样吗?”
木榆的意识在理智和沉沦之间摇摆。
“慢慢来,不急。”裴泽低头吻上他的黑发,“我给你足够的时间来想。”
如果死后真的有审判,那么他一定会被打入拔舌地狱。
他太擅长用温柔掩饰自己,用谎言编织陷阱,利用木榆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悄然粉饰成为爱。
趁着他不懂什么是心动,分不清依赖和爱情的界限,便利用AO之间天然的生理吸引,偷换概念,将一切都扭曲成为“喜欢”,植入木榆的意识。
“想去温泉吗,之前和你提过。”
裴泽忽然开口,语气是一贯的温柔,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从未发生。
木榆的大脑还陷在刚刚的情绪里,理智尚未回笼,怎么从情感频道跳到了生活频道。
“啊?是要一起泡吗?”语气迟疑带着本能的警惕。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不,当然不!”
“单独的隔间,放心,你都没有答应我呢,我不会强迫你的。”
“嗯。”
“那明天就带你过去,等你休息完,给我一个答复。”
木榆顿时就像被扯住尾巴的猫,瞳孔骤然放大,“你不是说要给我时间思考的吗?”
“给了,一整晚加上明天,还不够吗?”
木榆咬住下唇,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alpha果然都是混蛋。”
木榆的耳垂忽然一热,裴泽轻轻咬了一口木榆的耳朵,声音低哑,“你早晚会知道,怎么样才算真正的混蛋。现在去睡吧,好梦。”
木榆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他身边逃走,用出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回卧室,还不忘记反手锁上门。
裴泽站在客厅里,唇角无声地扬起,明天,他就能得到一个湿漉漉的小兔子了。
第40章 名分
确定时间的等待是最煎熬的酷刑。
不是未知的恐惧,而是明知它会来,自己却无法阻止他的来临。
就像等待被宣判的犯人,清楚的知道开庭的时间,却只能数着秒针等待那一天的宣判,直到法槌落下,那句“有罪”从法官口中说出,煎熬的情绪才能缓解。
木榆一整天都陷入在这种煎熬的情绪中,等待着被“审判”的那一刻。
太阳东升西落,在无声的为木榆进行倒计时。
裴泽没有回家,安排司机过来接他。
夜色渐深,车渐渐驶离城市的喧嚣,向着郊区的方向平稳前进。
温泉隐匿于竹林深处,是私家温泉,裴泽干脆把自己住的这一片包了场。
“您这边请,”经理带着木榆走入房间。
推开房门,入目是一个小玄关,木质地板泛着温润的光,走入后是榻榻米铺就的休息室,安眠的沉香缓缓飘动。
“打开这个门就能直接泡温泉。”经理指向卧室角落的一扇推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