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的Omega(60)
“行吧,还有呢?”
“第三:我们试着交往三个月,如果不合适我们就退回朋友的界线。”
“继续。”
“嗯……其他的等我想起来了再说。”
木榆挣扎了几下,手指还是被裴泽紧紧握住,“我困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行啊,你叫我一声哥哥,再给我一个晚安吻。”
“你先松手。”木榆咬牙,终于妥协。
他用手撑着桌子,跪坐在软垫上,上半身前倾贴近裴泽。
呼吸开始交汇,温润的唇最终印在了裴泽的嘴角,木榆闭着眼睛低喃:“哥哥。”
裴泽气血上涌,他从来不知道“哥哥”这两个字有如此致命的杀伤力,小裴泽悄然抬头。
他不得不调整坐姿,将一条腿屈起,胳膊搭在膝上,试图掩饰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这副随性肆意的模样,落到木榆眼里就是得偿所愿后的得意。
裴泽挑起落到木榆眼睫上的头发,“那么明天见,我的小先生。”
说完他终于起身,转身离去。
临近年关,外出的游子逐渐回国。
几个在国外,没赶上裴泽婚礼的世家公子非要缠着他,恭贺他终于摆脱了单身生活,过上了有老婆的好日子。
“真过分啊,说好的一起单身,结果偷摸着就娶老婆了,也不带出来让我们见一眼,真小气。”
“就是就是,都说你们alpha看老婆看的紧,算是验证了。”
裴泽被几人轮番指责也不脑,“长得太漂亮,哪里敢让你们随便看。”
“灌他酒,灌他酒,不就是有老婆了吗,这么得意真招人嫌!”
众人一哄而上,红的白的混在一起,喝了个尽兴。
聚会散场时,裴泽身上沾染了一身酒气。
刘助:“裴总,要我直接送你回家吗?”
“不,打电话给木榆,说你有事要忙,让他来接我。”
要不你有老婆呢,还是你会玩,如果我不是您二位play中的一环就更好了。刘助认命的打了电话。
木榆赶到时,看到裴泽好好的站在路边等他,应该是没醉,走近才发现裴泽眼睛红的惊人。
四下望了望没人,刘助已经走了。
木榆伸出三根手指在裴泽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裴泽抓住木榆的手,包进自己的掌心,怕他冷,又握着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我还没醉到这个地步,走了。”
裴泽坐上后座,脱下风衣随手丢在一边。领带早已松垮,他索性扯开领口两颗扣子,让喝酒后产生的热意可以尽快挥发出来。
浓重的酒气一会儿便充斥了整个车厢。
他随手捞过木榆,让他分开腿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木榆一惊,双手撑在他的肩头。
西装布料挡不住那底下紧实肌肉的触感,还有那从大腿蔓延上来的滚烫,烫的他害怕。
“我想你了,木榆。”裴泽拍了拍木榆不老实的小屁股,“别乱动宝贝,再蹭,一会儿可就要出麻烦了。”
裴泽的嗓音很低,带着些酒后的沙哑质感,轻佻又暧昧。
木榆下意识绷直身子,艰难地想要后仰,尽力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裴泽偏偏使坏,大腿稍微用力向上一顶,木榆整个人被颠得跌进怀里,两具身体紧密相贴,“跑什么?”
“你明知故问。”
木榆被惊得环住裴泽的脖子,心脏一下一下地撞击胸腔,明明他没有喝酒却也感觉自己头脑发昏。
裴泽低笑一声,滚烫的指骨摸上木榆小巧的喉结,那喉结随着木榆的呼吸微微起伏,被他轻轻揉压慢慢把玩。
“木榆。”梁喑的呼吸与酒气尽数喷洒在木榆的脖颈,顺着衣领没入暗处,一双眼睛里满是情欲。
木榆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野兽叼回巢穴的兔子,无法反抗,只能任由着对方探近鼻息,嗅闻身体,然后一口咬下。
“不可以,司机……司机还在。”
“那回家就可以了对吗?”
木榆眼尾泛红,细瘦的手腕试图推开面前铜墙一般的胸膛。
裴泽却格外喜欢他这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子,让人想把他弄得再坏一点。
“木榆。”裴泽用鼻尖蹭了蹭木榆的喉结,感觉到他受不了地颤了一下,低笑了声。
用嘴唇靠近耳朵说:“你是我男朋友,我答应了不会强迫你,可你不能一直这么吊着我,把我憋坏了怎么办,你总得给我点好处,让我也尝尝有男朋的滋味。”
虽然每一个字都说得合情合理,像是在讲道理,可是那语气、那呼吸、那贴得太近的体温,共同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只等他靠近,就会落下把他裹住。
“你都是我男朋友了,让我疼疼你不好吗?”
木榆还没来得回答,有什么顶上了他的小屁股。
他浑身一僵,耳朵染上一片绯红,几乎要哭出来,只能小声哀求,“哥哥,你先放我下去。”
“喜欢吗?”裴泽却笑,低哑的嗓音里藏着恶劣的愉悦。
木榆气急,用力咬上他的下巴,留下上下两道牙印。
木榆羞得不行,裴泽又不愿意放过他,只能把脸埋进他怀里,僵坐了一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刺激到裴泽。
车缓缓停进地下车库,引擎熄灭,车内骤然陷入一片静谧。
裴泽手臂绕过木榆的大腿,一手稳稳揽住他的腰,微微用力,将木榆从自己身上移开。
木榆刚触到车垫,便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弹起,一把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冲进夜色中。
裴泽在车上缓了缓,将大衣搭在手臂上,遮挡着进入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