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的Omega(67)
他脑袋靠在扶手上,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间,意识沉入黑暗。
咕咕咕——
一阵清晰的肠鸣将他猛地拽回现实。
好饿……
木榆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睡了两个小时,都已经下午三点了,难怪会这么饿。
木榆视线看向卧室,烦躁的挠了挠头,“要不去看看?”
扣扣扣——
“嗨喽,你醒了吗?裴泽?”
“进。”
沉重沙哑的声音穿过门板,传进木榆的耳朵。
坏东西竟然真的醒了。
木榆手指刮擦着门板,不敢轻易开锁进去,“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嗯。”门内传来低低的应答,“还有……抱歉,我刚刚吓到你了。”
坏东西也挺可怜的,被自己弄晕了,醒来还要和自己道歉。
门锁转动,木榆迈入房间,一股浓烈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头脑一阵发昏,他立刻让后背倚在墙上缓了缓,恢复了清明。
房间里原本清冽的茶香变得厚重,带着独有的苦涩尾韵。
裴泽坐在绒毯上,后背靠着沙发,闭着眼,微微仰着头,喉结凸起的格外明显,随着沉重的呼吸,时不时的上下滑动。
木榆不敢离得太近,被压在沙发上,差点被非礼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自己怎么就忘了呢,他是个A,自己是个O,他戴了止咬器不能临时标记,但是他那里又不是不行,甚至会因为易感期而亢奋的太行。
自己根本不该担心他熬不熬的过去易感期,更应该担心自己的小屁股能不能保住。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热,但是头脑清醒。”
声音清晰平稳,情绪十分稳定,看来裴泽应该是度过易感期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个湿毛巾擦擦。”
等他回来时,裴泽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但原本还算规整的衣服被扯开了大片,还算白皙的胸膛现在因为体温升高透着明显的潮红。
听到开门声,他视线如同钩子,精准锁定木榆,一瞬不移,像饿极的狼终于看见了猎物,却又克制着不肯扑上去。
木榆快步走过去,把湿毛巾塞进他手里,“给你,擦吧。”
见他只拿着毛巾也不动,迟疑的问:“你没力气吗?”
就在他以为裴泽不会回答他时,这人却慢悠悠的开口:“有,但是想要男朋友照顾。”
木榆一口气堵在胸口。
真想把毛巾直接呼他脸上,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吗?清醒了第一时间就是调戏人。
不过自己要是拒绝会怎么样,木榆戳了戳他手里的毛巾,“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裴泽没动,眼底的光忽然暗下去,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睛里竟渐渐有点湿润,藏着泪花,眼见就要落下来。
木榆慌张的用手擦去他的眼泪,“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得不到就哭呢?”
他一时有些失神,这还是第一次见呢,原来再强大的人都是会哭的,不免心里又酸又软。
裴泽顶着湿润的眼,身体往前靠近了些,呼吸的热气包裹住木榆的脸庞。
“难受……”裴泽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字句,“帮我解开。”
木榆看着他无辜的眼睛,语气不由变得柔缓“可是医生说,要等你易感期彻底过去才可以,你再忍忍好不……”
正拿着毛巾给裴泽擦额头的手被突然攥住,“你……裴泽?”
不是,什么情况?
下一瞬整个人被嵌入胸膛,“解开它宝宝,让我标记你,或者……和我……。”
“什么?”自己是幻听了吗?不是易感期过去了吗?
“解开,或者做。”
“裴泽!”木榆惊叫,裴泽的手不知何时竟然伸到了他裤子里,捏了一把他的小屁股。
“好软,想……”
木榆脑袋被炸开,身体僵硬,竟也忘记了反抗。
“坏狗……别碰那里。”木榆被碰到敏感处,发出小猫般的哼叫,带着喘。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坏家伙骗自己,他根本没有过易感期,见自己没上当,不给他打开止咬器,竟然威胁自己,坏东西。
木榆不得不也学了裴泽,利用信息素让他短暂的失神,成功解救了自己被迫害的屁股,只是裴泽恢复神智的太快,他又被人抱在了怀里。
裴泽见木榆不愿意,呼吸急促,“宝宝,会舒服的。”
“这是舒不舒服的事情吗,你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
听不清,什么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想亲。
身体好热,想要软软的兔子,那里好胀,“宝宝,解开它。”
“你想都别想。”解开裴泽和松开牵引绳有什么区别,好歹其他的狗是去咬别人,自己的这个只想着咬主人,坏狗!
裴泽眼睛通红,早就没了刚刚掉眼泪时的脆弱,黑沉沉的,酝酿着风暴。
木榆浑身燥热,却打了个冷颤。
这样下去不行,裴泽明显不打算放过自己。
木榆孤注一掷,伸手环住了裴泽的脖子,散发出大量的安抚信息素,手指悄悄摸向他的腺体,缓缓的打着转的抚摸。
裴泽得到omega的安抚,浑身肌肉都开始渐渐放松下来,铺在木榆身上的呼吸却变得沉重,喉咙里也发出沉闷的喘息。
大抵是感受到了伴侣的配合,大量的求爱信息素缠绕住木榆,企图织成专属的囚笼,将人囚禁在里面。
木榆脑子也浑浑噩噩,还好意志足够坚定,抵抗住了欲望的侵袭。
他努力保持着清醒,说出的话却还是带着几分诱人的情意,“裴泽,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