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联姻的Omega(7)
冷风吹散了残存在木榆身上那股强势的信息素,这让他恢复了一些安全感:“裴先生,要进来坐坐吗?”
木榆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衣摆边缘,脸上还带着没有消下去的红晕。
雨像细密的丝线落在两人眼前,夹杂着朦胧的灯光,叫人看不真切。
裴泽心知肚明,木榆只是出于礼貌才会开口询问,而自己的信息素显然过分活跃,并不适合登门做客。
裴泽:“不必了,早点休息,记得最近抽空搬过来。”
木榆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忍住内心的雀跃:“好,裴先生也早点回家休息。”
木榆目送裴泽上车,直到宾利驶出自己的视野之外。
他快步走进家门,在客厅遇到出来倒水的妈妈,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跑回了卧室。
陈惜暖看着儿子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手中传来灼热的温度,思绪才回到现实。
木榆现在只想洗个热水澡,然后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
哗哗哗……
半山别墅的浴室里不停传出流水的声响,夹杂着男人低沉沙哑的闷喘。
裴泽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重欲的人,他向来冷静克制,哪怕是易感期也很是节制,从不会过度放纵自己。
不像现在,一个多小时了,身体的异样依旧没有消退的迹象,明明还没有到易感期,腺体却已经开始活跃,不停地向外散发信息素。
裴泽干脆又给自己来了一针抑制剂,随意地围上浴巾,遮住了下体,离开浴室。
一般情况下,易感期来临之前,裴泽会感到轻微的烦躁,注入一次抑制剂就可以压制。
也许是压抑太久的原因,导致信息素开始失控了。
早上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一只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微突起的手关停了闹铃。
裴泽坐起身,用手随意的将额前凌乱的头发向后撩,露出额头。
他眉骨微突,线条立体,是极富攻击性的长相。
人还尚未完全清醒,这为他增加了几分慵懒感。
裴泽做了一场梦,几乎每个Alpha都做过的暧昧不清的梦,这个时期的Alpha会格外躁动。
梦里的场景大都模糊,记忆也会在短时间内彻底消散。
但裴泽的印象格外清晰,梦里的自己用臂膀紧紧把人围困在怀里。
犬牙不停的试探想要刺破某处皮肤,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另一个腺体。
清醒后的裴泽反而有点心烦,他讨厌这种不受自我控制的感觉。
最终,他将将这场梦归结为信息素相互吸引造成的结果。
如果没有信息素,木榆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影响。
自己不可能会对仅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尽管木榆长了一张能让人一见倾心的脸蛋。
早上的木家十分安静,大哥木怀桑近期出差不在家。
木爸公司有事,没来得及吃早饭就已经出门,因此餐桌上只有母子三人。
木槿樘坐在妈妈身边,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时不时逗得妈妈发出一阵轻笑。
木榆则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早餐,餐桌被无形中划分成了两个天地。
在木家,这样的早上所有人都已经习以为常。
就在木榆吃完早餐打算回房间时,陈惜暖叫住了他。
“木榆,你跟着我过来。”
木榆只好跟着陈惜暖来到小花园,佣人阿姨放下茶具后便离开了。
陈惜暖抿了一口茶,目光转向木榆。
“昨天你是去和裴泽见面了吗?”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她的神情却显得十分肯定。
木榆想到昨晚的情况,猜测妈妈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于是就点了点头。
陈惜暖看着儿子,眉头微皱,对儿子敷衍的态度感到不满。
陈惜暖觉得儿子对这场婚姻并不上心,但还是为了整个家忍下不悦。
语气平和的开口:“你知道裴泽伴侣的身份代表什么吗?将来嫁过去只要把人哄开心了,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就往那里一站,就会有无数人上赶着巴结你。”
木榆感到有些荒唐,自己又不是裴泽的附属品,而且自己也没有想过要结婚。
这场婚姻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自己就像个拍卖场里的商品,被人摆在那里,然后被高价收购。
尽管裴泽给予了他足够的尊重,甚至签了协议来让他安心。
但是裴泽身为顶级alpha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他想起昨天,还是忍不住想要颤抖。
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他还是对着陈惜暖说:“我会的妈妈,你放心。”
她是更希望木槿樘可以嫁过去的,而非这个安静寡言的二儿子,这是妥妥的高嫁,机会难得。
而且木槿樘很是知道怎么讨人喜欢,婚后肯能安抚住裴泽。
奈何裴泽不喜欢,她即便是有再多的算计,也没办法。
只能希望自己这个二儿子能有点用,为了这个家能拢住裴泽的心。
陈惜暖:“妈妈也是希望你能过的好一点,裴泽身边一直没人,
如今他愿意找伴侣了,有的是人惦记这个位置,你要懂得,像这样的好机会一生可能也就这一次了。”
婚前协议需要保密,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维持三年的体面演出。
三年之后两人就会一拍两散,木家也只能攀上这三年。
木榆对着陈惜暖微微一笑,露出乖巧听话的表情:“你放心吧妈妈,我会听话的,也会努力争取他的喜欢,让两家可以安稳合作。”
瞧着他听话的样子,陈惜暖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