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他沉沦(182)
他们才该绑在一起啊!
不能让她和林盛季在一起,他做不到!
宋暖挣扎着,可沈时钦力道实在太大,当他看着她在衣柜里,翻着什么东西,他拿出了围巾,一只手绑着她,另一只手绑着自己。
可他犹觉得不够,害怕宋暖挣脱,直到他弄翻了一直箱子,从里面看见了一把手铐。
他扣住了自己,另一只手要拷着宋暖,宋暖激烈抗拒着,沈时钦害怕伤到她,挣扎间两人到了床边,宋暖低头咬在了他的手上,他不动任由她咬,脸上不是痛苦,而是喟叹。
他说过,喜欢宋暖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是奖励。
“暖暖,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不好,你是骗人的,”宋暖抬头,眸光有恨意,她另一只手触碰在床上的栏杆上,隐隐待发。
沈时钦被她眼神刺的,想要马上将她的手抓过来,拷上,可她的手抓的很牢,夹在两个栏杆之间,他掰不开,害怕让她疼,只能靠近她,然后挪到床头的位置,手猛地往下压,咔哒一声,手铐合拢的同时,宋暖的手早就缩了回去。
她起身看着沈时钦作茧自缚,被锁在了栏杆上。
“沈时钦,你自己冷静冷静吧!我和林盛季是夫妻,今晚是我们的大日子。”
宋暖要离开,沈时钦剧烈挣扎着,往外拉,额头汗水密密麻麻,手腕磨破了皮血腥味冒了出来,耳侧回荡着宋暖的话,他更加疯狂起来,不管不顾地扯着。
今晚,他们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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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手铐来源后续解释。
男主后期“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呜呜感觉有点儿虐啊。
第76章
风在肆虐着屋子,噼里啪啦的响动声,惊的林盛季朝着屋子的方向,望过去。
宋暖眸子没什么神采,捏着棉签的手,重了些,他嘶的一声。
“疼?”
林盛季点头,宋暖放轻力道,“抱歉,牵连到了你。”
“没关系,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要不让我常来这里看书?”下午的时间,他可看不完那些资料。
“可以,”宋暖给他涂完药,拧着碘伏盖子,神色如常道:“其实,你可以搬过来。”
她租的房子,有两个房间,主卧她站着,另一间房一直空着。
“当然,你要是觉得冒昧的话,可以拒绝。”
她和林盛季已经结了婚,是事实,即便有其他隐情在,他也是她的合法丈夫。
两人商议结婚,也说过要是相处的下去,不会离。
“可以啊!”林盛季答的很快,说话间还扯动了嘴唇,有些疼。
正好宋暖住的地方,比他家离研究院近多了,可以多睡一会儿。
“那我住在?”林盛季问道。
他还没有去想,什么新婚夫妻该住在一间房的事,会别捏。
宋暖指着客房,“你有时间就搬过来吧!”
“好。”
十点钟,宋暖送走了林盛季,x等重新上楼房间静悄悄的,开了灯,她坐在了客厅里。
主卧已经没有声响。
房子里空寂的让人害怕。
她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口,都已经这样了,沈时钦还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以前她以为他对她是有爱意的。
后来,她察觉到一切,他或许是有几分,可更多是生理上的吧!
他们很合拍,五年前她所有的欲念,只因他而起。
到现在,他说他爱她,只爱她。
宋暖说不清心中的滋味,或许有,只是没有那么重要。
在沈时钦眼中,在没有达到自己目的,她是可以被抛弃的,现如今沈家倒了,又可以将她拾起。
他可以圆满,什么都得到。
这是她第二次被抛弃,在她几乎向他敞开心扉,被欺瞒,比第一次更加难忘。
一颗糖果,拆开第一次是苦的,再次摆到你面前,你不晓得它是不是苦,你得挣脱对第一次的恐惧,满怀希望的拆开,结果还是苦的。
如今糖果又摆在你面前,你怎么可能再去拆开。
宋暖拿着杯子,转身去了次卧。
夜晚都是漆黑,没有一丝光亮,靠墙壁的床隐隐移了位置,抵在了对面,书桌碰倒,里面的东西落了一地,沈时钦不晓得踩在什么身上,咔哒脆响。
他忽然捂住耳朵,有杂音使劲儿往里面钻,床榻晃动,还有她轻缓的声音。
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却能够看见宋暖在别人怀里,发丝凌乱,嘴唇殷红,她指甲一下下,划在男人背上。
沈时钦承受不住坐在床边,眸子嗜血,手上额头,其他地方,青筋明显,像是随时都要爆开了。
不要。
他呜咽着,从喉咙里发出颤音,痛苦的蜷缩着,恨不得把耳朵捂得更紧,手腕被磨得早就血肉模糊,腹部白色衬衣早就渗出了血迹,身体的疼痛他察觉不了。
幻觉,还是事实,他将自己困住了。
看不见,听不着,东西却往身体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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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半,宋暖醒的比平常要早,昨天她做了很多梦,记不得有什么,只是在睁开眼的时候,怅然失神。
她洗漱完,换好衣服,打算去厨房简单做点饭菜,刚走到客厅,她才想起什么,去了主卧门前。
她立了会儿,没有动,最后抬手敲了敲门,没得到回应,手放在了门把上,往下压。
屋子里很乱,东西摔了一地,她的床也被拖到靠近门口,她往里面看去。
床边,地毯上沈时钦半坐着,手腕血肉糊成一团,枕头床单上也星星点点,手铐不算短,他完全可以睡到床上,宋暖从床上跨了过去,捡起衣柜里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