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他沉沦(199)
现在他只能听宋暖一个女人,其他都是禁忌。
“没弄死他们已经仁慈!”从牙齿里迸发出来的声音,眸光依旧舍不得从宋暖身上离开。
顾与打了个寒颤,有必要这样自虐吗?
小夫妻恩恩爱爱跳个舞,多正常,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指不定如何呢!
顾与当然不敢说这些,他企图缓和下气氛,“要下去跳个舞吗?咱们就这样干看着?”
沈时钦终于看了顾与眼,眸子冷冽,化不开的寒冰,然后转身离开。
顾与打了下自己的嘴巴,他们两个孤身男人,又没个女伴,和鬼跳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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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盛季似乎并没有向她靠近,这些日子来他的行为,更像是一种婉拒。
多次让沈时钦靠近,即便他们才是合法的关系。
“很难回答吗?”宋暖继续问道。
林盛季也不晓得该如何说,他不喜欢和人掺杂男女间的感情,这样的关系,放在他和宋暖身上,会让他觉得不适应。
现在就很舒服。
“顺其自然,不好吗?反正我并不急着离婚。宋暖如果你想要离,和我说不必顾忌。”
他眉宇间的神色如旧,即便他们从同事转变成了夫妻,师兄也还是那个师兄。
“好。”宋暖点头,却又在无形中缓慢的靠近着他,她还是想试试,就在鼻息即将相触时,林盛季忽然松开了她的手,“宋暖,我渴了。”
林盛季快速往后退了步,不小心踩到了别人的脚,他连忙道歉。
宋暖拽着他的胳膊,出了人群,两人去了卡座宋暖要了两杯鸡尾酒,推到了林盛季面前,“喝吧。”
林盛季抿了口,就放下,半撑着下颌,闲适却也无聊。
宋暖食指和中指x夹着酒杯,轻晃动里面的液体,白皙的手指上,灯光透过酒水洒在上面,似层层叠叠的海浪。
她手指很细,指节匀称,像是上好的艺术品。
林盛季眸光紧盯,一时间竟也看神了。
宋暖不在摇晃着酒,直接将一杯酒饮尽,水润的眸子里在灯光下晕染着几分醉气,她又给自己要了威士忌,一会儿时间喝完。
林盛季端着酒杯,手肘碰到了墙壁,酒水撒了几滴出来,他也回过神来,惊道:“宋暖,你要是醉了,不会是要我把你搬回去吧!”
宋暖抿唇轻笑,“师兄,你可以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但林盛季是个实诚的,“不可以。”他个子虽然也有一米八左右,走的是文弱书生范儿,平时很少运动,没有把握抱起宋暖。
“放心,不会醉。”宋暖拍了下他的手,林盛季连忙缩回去,像是女孩子被吃了豆腐。
宋暖瞪了他一眼。
“你今天情绪各位不一样,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林盛季还算了解宋暖,很快就察觉她的异样。
“好事情。”宋暖嫣然一笑,是近几年来最好的消息。
林盛季盯着她灿烂的脸,确实是好消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宋暖这么高兴。
“回家吧!”宋暖忽然道。
他们同研究院其他同事告别,相携而去,其余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有些羡慕,研究院里的人难得成一对,他们都太忙了,没有时间谈情说爱。
酒吧外面很安静,林盛季拿出手机要打车,宋暖按住了他的手,“走走吧!”
车水马龙的路上,来往人群只是不经意从身边路过,太过匆匆一面,记不得什么样子。
今生相识,也是一种缘分。
宋暖踩在自己的影子上,身边的人没有说话。
顺其自然?可惜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宋暖忽然侧头,路灯晕照在地上,影子一层层在台阶上,她仰头,灯光恰好在林盛季身后,让她看不见他的神情。
她踩着台阶靠近,就在三步的距离,林盛季影子在往后走,她抓住了他的手臂,琢磨不清他的模样,宋暖继续在靠近,眸子里光亮被他身影遮挡,却也同样的一往无前。
榕树下,沈时钦唇角颤抖,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情绪开始失控,似乎在下一刻就要彻底爆发,一旁的顾与看的胆颤心惊,随时准备按住沈时钦。
那天在餐馆,宋暖就是这样,一往无前勾缠着他的腿,把他拉入漩涡中,看见她对其他男人也做出这样的举动,郁气在身体里各处钻着,脚下生了根,口腔内壁的肉被他咬紧。
只尝试一次就好,她总要画下句号。
宋暖抓紧了林盛季衣袖,起初还能感受到他的挣扎,和错愕的情绪,可当她闻见他衣服上清淡和她一样的洗衣液味道的时候,他似乎呆愣住了。
林盛季有些高,宋暖搂住他的肩膀,垫脚,身体从远处看交缠在一起,像是爱侣在甜蜜亲吻着。
沈时钦往前跨了步,顾与连忙伸手,可下一刻他撑在花坛上,剧烈咳嗽,嘴角渗出血。
顾与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扶起来。
“我活该。”嗓子哑的像咬的嚼了碎石。
以前他遮目掩耳,他总是忽略他们是关系,关上门当什么都没有,可她的的确确会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
和他们从前一样的亲密。
甚至更甚。
他们是夫妻。
沈时钦脚步踉跄的撑在地上,脸色惨白,心中疼痛如同潮水,窒息感淹没着他的口鼻,身体开始颤抖,嘴角难以控制溢出血,顺着下颚往下,蓝色的领带变得深蓝。
他无法再看下去,心里在嘶吼,要将他们分开,迅猛起身刚跑了步,倒在地上。
顾与吓得不敢呼吸,连忙拨打了电话。
树荫下,宋暖已经离得林盛季很近,他的鼻尖离她不过一半指的距离,手攀着他的肩膀,感受到他肌肉开始紧张,脖颈处经络拉长,身体无不透露着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