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只和徒弟HE[gb](2)
他早就发现了,这名杂役弟子虽穿的灰扑扑的,但这张脸蛋却生的极美,让他心痒痒,也不知,这如花画般的美人尝起来是何滋味,想来是极好的。想到这,刘师兄眼睛看向沈确更是下流。
沈确被刘师兄的眼神刺到了,他看得懂刘师兄的眼神,这样的神情他再熟悉不过,曾经他也在别人脸上见过,那人是一个流连花楼的浪子。
他面上闪过一丝厌恶,藏在衣服下的手指甲陷进肉里,早已渗出血珠,他竟毫无察觉。
久久得不到回应,刘师兄神色不虞,起身冲他的跟班说:“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让他看看,在这外门到底是谁说的算。”
被他吩咐的弟子蜂拥而上,瞬间又把沈确围了起来。
沈确则闭了闭眼,他好不容易才在离问宫扎下脚跟,不能半途而废了,只是一顿打而已,他皮糙肉厚,经得住。
虽这样想,他的指尖还是攥的发白。
他能感觉到,其中的一名弟子已经出手了,因被力道带起的风已经擦到了他的脸庞,沈确认命般闭上了眼。
“嗖——”
只是,拳头久久没有落到他身上,沈确只听到一声声音,然后便是有人的哀痛声,他惊讶地睁开眼,便见原来围在他身旁准备动手的弟子纷纷倒地。
是谁救了他?
见状,刘师兄的脸色也一沉,竟然有人出手,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坏他的好事。
众人的视线都向声音的方向看去,未看到人,先闻其声。
轻柔的脚步声传来,声音响起,然后才是人出现。那来人一袭青衣,三千青丝只随意扎起,身上无戴配饰,只手握一把素剑,赫然便是刚才出手之人。
刘师兄的三角眼细细盯着来人,然后咬牙切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坏了我的好事,小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被刘师兄警告的人赫然是江月眠,她嫌恶地看了一眼刘师兄上下打量的视线,这视线让她极其不舒服,她不去看他,与001内心对话。
001,我刚才那么一下帅不帅?
[宿主!帅翻了哦!星星眼~]
而刘师兄迟迟等不到回应,脸色更沉,眼中瞬间冒出了火。好啊,竟然一个两个的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大怒:“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你得罪了我以后别想混了。”
江月眠听到声音总算是有了反应。
她总算分给了他一点注意,将他从头到尾打量。啧啧啧,衣着华丽,头戴玉冠,只不过这张脸实在是惨不忍睹,按理来说修行之人有灵力运转,不会有特别丑的,可此人真是长的刺眼。
唉,真是离问宫之耻啊。
她摇摇头叹息,罢了,就让她来清理门户吧。
江月眠虽内心腹诽,面上却高深莫测:“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离问宫禁止弟子内斗,轻者戒鞭二十,重则废除修为,你胆敢触犯门规,那么就要受到惩罚。”
刘师兄听完,不以为意,他向来在外门顺风顺水的,也从来没担心过触不触犯门规。毕竟这他老子爹就是外门长老,谁敢管到她头上?
他想,这女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也好,今日便让她长个教训,他好好的震慑一番,免得以后还有不长眼的犯到他的头上来。
刘师兄心中想完,阴翳一笑,自以为风流地向沈确抛了一个媚眼:“小美人儿,看好了,这便让你看看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刘x师兄便招了招手,那四名弟子又围了上去。
沈确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看向江月眠的眸子却中带着浓重的担忧。
江月眠在看到刘师兄抛媚眼就受不了了,就像是被癞蛤蟆舔了一口,真纯膈应人。不是我说,人至少不该,对自己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我看你也是平日里没照过镜子,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装。
[是哦是哦,宿主,太膈应人了!!]001也受不了了,在江月眠的肩膀上翻了个白眼。
它都快想吐了。
刘师兄见江月眠一动不动,还以为她是怕了。他唇角越来越深,面上也露出“风流倜傥”的笑容。
现场只有沈确抿了抿嘴角,他的手指已经被攥地泛白,是真为她担心。
此时,四名弟子已经将江月眠团团围住。他们互相示意,然后一名弟子发起了进攻。
就在那其中一名弟子的剑离江月眠还有一寸之时。
刘师兄的笑容变大,沈确已经做好准备冲过来。
剑风已吹动江月眠鬓边发丝,她却恍若未觉。
终于,在千钧一发只之时时,她动了。
江月眠这时心里叹了气。
唉,怎么偏有人要当狗呢。
她连剑都没出,只随意将右手伸到脸前,食指与中指精准地一夹,轻柔的力道便将那凌厉的剑尖牢牢钳住。
这来势汹汹的一剑,瞬间动弹不得。
刘师兄坚脸上的笑容凝住了。
沈确也一瞬间怔住。
反应过来的众弟子也纷纷不敢乱动,被用两指夹住剑的弟子脸色惨白。
她、她竟然只用了两根手指,就让这剑纹丝不动!!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刘师兄此时脸色已经犹如锅底,说话也不利落起来:“你...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名女子竟然恐怖如斯,徒手接箭,虽说出剑之人不过筑基,但徒手接箭也得是金丹修为了。
金丹,莫非是内门亲传?
刘师兄的眼神一暗,如果真是亲传,那就不是他能对付的了,至少也得...
江月眠不语,只抬头看他。她身为大乘期修士,虽没有释放威压,但天然形成的气势却足以让人攻破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