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只和徒弟HE[gb](80)
黄土飞天,却灵气浓郁,怎么想怎么诡异。
南宫晨还没说什么,沈确的心口一阵绞痛,他承受不住跪了下来,又吐了一口血。
“沈师弟!”南宫晨惊呼。
沈确抬手抹了一把嘴边的血,声音沙哑:“我没事。”
可怎么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南宫晨担忧,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起百鸟的悲鸣,让沈确的动作一滞。
百鸟啼叫,是有大能陨落,师尊...
他迅x速爬起来,他要尽快找到师尊,尽管他已经有所猜测。
“沈师弟,不会的。”南宫晨出声,不会是师叔,师叔是大乘期修士,她不会出事的,可这么想,他也说不好。
与此同时,外面的人也注意到了百鸟的鸣叫声,不知是哪位大能陨落啊。
伤痕累累的尚伊拖着沉重的身体,刚从一个黑袍人手中逃脱,她望向声音的地方。
离问宫的萧明觉等人也看向了声音源头,不会是小五,一定不会。
山南派外面的人也注视着秘境中的声音,水镜早就破了,他们也猜不准是哪位陨落,希望不会是他们相识的。
......
沈确与南宫晨已经在沙漠中走了许久,南宫晨快撑不住了,沙漠中的灵力太浓郁,这灵气让他太熟悉,他的眼眶有些红了,他有些不忍地望向沈确倔强的背影。
沈确一步一步,他走的艰难,可还能撑着,他有他的信念。
直到,沈确突然加快了速度,他由快走变成了快跑,他大步大步地向前跑,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南宫晨咬牙使劲追。
等到他快追上,前方的沈确突然不跑了,他慢了下来,只是他的身体似乎像被巨石压弯了,他的腰直不起来,腿也没有了力气,只能慢慢地慢慢地向前挪。
因为沈确的前方,有一个小黑点,他定定一看,之后瞳孔猛地一缩,这...
沈确已经向前挪地很近了,他终于到了小黑点那。
沈确先是不敢相信,在他碰触之前,他滚烫的眼泪砸向手背,泪是热的,心是冷的。
看着江月眠的尸体,江月眠脸上的表情很安详,只是他不敢下手,江月眠身上插的剑太多了,他怕弄伤江月眠。
他只能用自己最轻的力气,将江月眠的身体轻轻挪动到自己怀里,如同之前他撒娇般的将头放在江月眠膝盖上那样,让江月眠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他说不出话,一说话就哽咽,只能轻轻地在身后抱着他的心上人。
南宫晨已经到了身后了,他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的师叔,那个天下第一人,静静地躺在徒弟怀中,身上插满箭。
“师叔...”
沈确听不到别的,他只知道师尊的身体好冷,他要让师尊暖和起来,他脱了自己的外衣,想要盖在江月眠的身上,可是发现衣裳根本盖不到江月眠的身上。
啊,剑将衣裳顶起来了。
沈确终于忍不住,眼眶中的泪瞬间汹涌而出:“师尊...你...你看看我啊...”
南宫晨也抹了把泪,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师尊...我...我还没给你过生辰...”
“你说要我给你过生辰的啊...”
“你这样...我要恨自己一辈子了...”
沈确的头贴着江月眠的头,可是江月眠这次再也不能回应他了。
“师尊...你看看我啊...”
沈确在江月眠的额头上轻吻,泪水滴到江月眠的脸上,他期待般地看着江月眠能够哄哄他,说,阿确,你别哭啦,乖乖。
沈确的眼神目不转睛,可是很快,他的眼睛里不再有光,他也认清了这个现实,他的爱人好像睡着了。
沈确不哭了,哭多了师尊又要担心了。
对,这里太冷了,师尊会不开心的,他得把师尊带回去。
沈确浑浑噩噩的将江月眠的身体先放在地上,然后半跪着把江月眠抱起,她身上的剑沈确也不敢动,只能这样带回去,他慢慢地向前走。
“沈师弟——”
沈确停不了,他要带师尊回他们的家。
他怕颠到师尊,步伐很稳。
而沈确这样子实在是显眼,很快有人看到了他,刚想与他打招呼,就看到了他怀中的人。
都噤声了。
这是...揽月仙尊!?
沈确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他出了秘境,进了传送阵,传送到了山南派殿前。
掌门等人还在坐阵,沈确一出现就成了焦点,他怀中的是...
山南派掌门先是一滞,然后重重叹了口气,没想到是仙尊。他身边的长老们也要上前,被山南派掌门拦住了。
“让他去吧。”
......
山南派离问宫暂居院落,沈确将江月眠放在自己屋里的床上。
他也坐在床边,他感觉好久没有见到师尊了,这下终于有机会了。
看了一会,他拿起传音简给掌门师叔发消息,让他来带师尊回家。
做完了这一切,他脱了鞋,上了床,躺在江月眠身边,一直看着她,手也握着她的手,只是她的手还是凉,沈确怎么也捂不热。
沈确想,没关系,马上就会热了,师叔会来的,师叔来了,就一切都好了。
沈确觉得自己好累,好疼,终于,他缓缓地没了意识,只是手紧紧攥着江月眠的手不放。
在他闭上眼之时,江月眠的身体突然闪起一阵绿光,然后,如同萤火虫般慢慢散了,只留下她的本命剑。
……
沈确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沈确的伤不算重,只是伤及了心脉,所以睡的时间长。
他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看自己的身旁,身旁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