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了一个太监(21)
马冬梅道,“那个高高瘦瘦的叫巧慧,比较圆润一些的叫啊芳。”
姚砚云道,“那她们和我是什么关系?我们以前有过什么过节吗?”
马冬梅白了她一眼,“我看你啊,把自己之前做的缺德事全忘记了吧。”
姚砚云:......
“你和巧慧和啊芳,之前一起伺候过周婕妤,后面你就升到了德妃宫里去当差了。”,马冬梅道,“后面你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当上大宫女之后,有一天不知抽什么风,竟然叫巧慧和啊芳给你擦鞋。”
马冬梅敲了一下姚砚云的脑袋,“你看你干的缺德事.....”
姚砚云:......
“我真的的该改了,冬梅......”,姚砚云无奈地道,“巧慧和啊芳这次帮了我,我改天一定和她们好好赔罪。”
等确认了姚砚x云能站稳,头不再晕后,马冬梅就扶着姚砚云起了身,准备回宫房。
马冬梅正扶着姚砚云往门口走,一位身着青色太医袍的年轻太医走了进来。
两人对那年轻太医行了一个礼,就打算走了。
“姚姑娘请留步。”
清朗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姚砚云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身。
见那太医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长的白净眉眼清俊,笑起来时嘴角两侧还陷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他叫什么名字,我认识他吗。”,姚砚云凑到马冬梅耳边问。
马冬梅道,“我也不认识他啊。”
于是姚砚云问他,“你是?”
那太医道,“我叫蓝砚舟,我们以前见过的。”
姚砚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以前仲和给你拿药的时候,我们见过几次的。”,蓝砚舟的语气很随和,“不过仲和半年多前就随军去了边关,姚姑娘倒是很少来太医院了。”
姚砚云哪里知道什么仲和,只是微微笑着回应他。
聊了几句后,姚砚云和蓝砚舟告别,刚转身,他又叫住姚砚云,“姚姑娘,你脸色很差,可是来找太医看病的。”
姚砚云道,“我已经看完了。”
蓝砚舟道,“给你开药了吗。”
姚砚云道,“方才有太医帮我看了,说是不用开药,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蓝砚舟沉思了一会儿道,“你在这边等我一下,我给你拿点药。”
不到半刻钟的功夫,蓝砚舟就拿了一大包的药材出来,“这里面都是补气血的温和药材,我按七日的量分成了七小包,你每晚睡前用温水煎半个时辰,喝的时候切记不能放凉,得留着些温乎气,不然伤了脾胃。”
见姚砚云不肯收下,蓝砚舟眼角的笑意依旧,“你是仲和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收下吧,不然我又得一样一样放回去,麻烦得很。”
姚砚云见状只能收下。
翌日,姚砚云带上一些糕点,打算和巧慧啊芳陪个罪,也顺道谢谢她们昨日救了自己一命。
到了两人住的宫房后,她们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说不见,连糕点都不愿意收。
姚砚云也理解,要是有人逼她帮对方擦鞋,她也不会原谅的。
“算了,我们回去吧。”,姚砚云拍了拍马冬梅的肩膀,“她们应该不会原谅我的了。”
—
这晚,张景和的头疾又犯了。
本来这内廷是很太平的,但因为懿嫔的胡作非为,导致皇上和皇后多有隔阂,他的干爹又因病已经多日不在宫中了,本来处理司礼监和东厂的事情,他是忙的过来的,可自从上次luan/。童之事发生后,皇后每日都招他去坤宁宫问话,美曰其名是关心皇上身体,实际是打听皇上的消息。
在这诺大的紫禁城中,他就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当今圣上,皇后的这番行径,他自然禀告给了圣上,而圣上那边的话就是,该说说,不该说的别说。
圣上虽然是这样交代他的,可皇后娘娘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每日在坤宁宫问的他,头都痛了。
吉祥给张景和倒了一杯茶,试探性地问,“老爷,要不,叫姚姑娘过来?”
张景和道,“叫她做什么?你是觉得我还不够烦吗。”
吉祥连忙请罪,“老爷,我是觉得姚姑娘这手法的确了得,每次她帮您按完,你整个人都精神了。”
“呵,我就不相信没有她,我就会死!”
“哐哐哐~”
一名小火者道,“公公,姚姑娘求见。”
此时的吉祥已经退下了。
张景和想到姚砚云那张脸,他就来气。
两年前,姚砚云还在德妃宫里当差的时候,德妃还是正得盛宠,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日!那日皇上让银作局打造的一支金钗做好了,安排张景和送去给德妃。
张景和在进德妃的宫殿时,姚砚云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往他身上猛撞了过来,当时那支金簪就随着木盒一起摔落在地。
这金簪的款式,原来皇上是给德妃看过款式的,她十分喜欢,见金簪掉在地上,德妃当即大发雷霆,而姚砚云非说是他走路不看路,故意撞的她,本就不怎么看得起太监的德妃更加生气了。
这事情直接闹到了皇上跟前,皇上知道德妃的性子,就斥责了几句张景和,谁知道德妃不依不饶,非要把张景和治罪,张景和不想皇上为难,主动去内狱领了十板子。
不仅如此,姚砚云仗着德妃的淫/。威,还多次对他出言不逊。
某日,张景和替皇上给德妃送一对耳坠,姚砚云和几位宫女在院子里闲聊。
姚砚云当时一脸高傲地道,“我听说景仁宫的柳初竟然跟了吴总管,那可是没根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