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谋娶(120)
“你对他那么重要,绝对不能出事儿。”
她对谢之霁,有这么重要吗?
“刚刚说的那些,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啊。”黎平一脸惆怅,看着婉儿埋怨道:“你这小姑娘看着乖巧懂事,怎么使起坏来和那小子一个样。”
婉儿僵硬地应了一声,她想再多问两句。
为什么说她对谢之霁很重要?很重要,到底是有多重要?
婉儿喃喃自语,黎平眉头一挑,“你刚说什么?”
婉儿猛地摇头:“没什么。”
她好像,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那些她之前有意无意忽略的相处细节,那些亲密无间只有恋人甚至是夫妻才会做的事情,谢之霁曾对她说过的话,看她的眼神,如一幕幕画片一样闪现在婉儿眼前。
谢之霁……该不是喜欢她?
可为什么?
上京那么多高门贵女,那么多如花美眷,她家世低微,实质上的罪臣之女,更何况身份上还是他兄长的未婚妻。
所以,谢之霁为什么会喜欢她?
是因为他们之间做了那种事吗?婉儿摇摇头,在那之前,谢之霁似乎就对她很关注了。
和谢之霁最早的接触,是在什么时候呢?婉儿细细回想这两个月来发生的所有事,这才惊觉,似乎每一天她都和谢之霁在一起。
从他们在舒兰院初见开始,自那之后的每一天,谢之霁都会有意无意出现在她的眼前。
婉儿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难道,谢之霁以前就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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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谢:拨的云开见月明,可真不容易啊
第55章 时刻
难道,谢之霁以前认识她?
婉儿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可细想一下,又觉得十分合理。
否则,以谢之霁对外人清清冷冷的模样,怎么可能会莫名其妙地对她这么好?
婉儿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现在问题是,谢之霁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她?她为什么会一点印象也没有?
长宁县吗?
应该不是,婉儿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谢之霁位高权重,若是去了长宁县,那阵势估计连叙州知府都会卑躬屈膝地迎接。
不是长宁县,那就是在上京了,可上京……是在她五岁之前待的地方,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应该也不可能吧?
十几年前的谢之霁也是个半大的孩子,虽然秋婶儿曾说她儿时确实常常出入忠勇侯府,可……婉儿印象中没有谢之霁的影子,只有一个穿白衣的小少年,那人是侯府世子谢英才。
唉,婉儿心里又闷又堵,想来想去头都痛了,她不禁按了按额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黎平见她眉头紧皱,以为她还想跟着谢之霁去赈灾,粗声宽慰道:
“别想那么多了,赈灾又不是儿戏,况且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你一个小姑娘去了也没多大作用。”
“不如就听子瞻的话,咱们安安分分地待在安全的地方,等着他回来不好吗?”
婉儿动作一顿,心里烦躁地暗骂了自己一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自己那些情情爱爱的小事,谢之霁对她说不定只是兄长关照而已,她纠结那么多做什么?
为今之计,是无论如何都要跟着谢之霁去河口镇。
婉儿头疼地揉揉头,要怎么说服谢之霁呢?
“吱吱。”
忽然,木窗发出一声异响。
婉儿和黎平对视一眼,黎平挑眉:“窗外好像有人敲门?”
婉儿叹了口气,“窗外是空的,怎么可能有人?”
话音一落,敲击声再次响起,婉儿好奇地起身,打开窗户。
倏地,眼前闪过一道黑影,窗外的风雨猛烈地拍在她的身上。
婉儿赶紧关上窗。
“噶,噶,噶——”
屋内,一只通体湿透的乌鸦落在书柜上,抖了抖身子。
黎平瞧了它一眼,看见那乌鸦熟悉的眼神,惊道:“原来是这缺德鸟啊!”
“想必是因为之前子瞻一直住在这里,它就像往常一样把信送到这里来了。”
婉儿看着乌鸦的落脚处,几乎是整个屋子的最高点了,不由问道:“你能把它叫下来吗?”
黎平无奈地摊手,“这缺德鸟只听子瞻的,我去把他喊过来。”
他一走,婉儿好奇地打量乌鸦,谢之霁那几日用了好多鸟,这一只她也见过。
谢之霁身为世家子弟,怎么会这些奇技淫巧?婉儿心里越来越生疑。
她学着谢之霁的样子,试探着伸出手,看着它柔声道:“小黑,过来。”
乌鸦定睛瞧了瞧她,身体轻盈地往前蹦了两下,跃跃欲试。
婉儿心里一喜,轻手轻脚地往前走,把手抬高:“来,落在这里。”
那乌鸦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扇起翅膀在屋子盘旋了两圈,而后精准地落在了婉儿的手臂上。
“噶——”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黎平目瞪口呆地看着婉儿用手托着鸟,说话都结巴了:“你、你怎么让它下来的?”
谢之霁推开他,看了看婉儿,淡淡道:“她身上有我的气息。”
这话说得……
婉儿脸色一僵,耳朵瞬间红透了。
谢之霁为什么把事情说得这么暧昧,这么容易让人遐想?明明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做!
黎平眉头一挑,用了然的目光看着他们俩,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婉儿:“……”
不要点头啊,她真的是清白的。
婉儿内心简直欲哭无泪,可她一个女子,怎么也张不了口解释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