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是穿书者?!(185)
陆青棠:“?”
江浔白:“我很好哄的,比如......”
他的目光黏在她的唇上,眸色深了深,有了第二颗心后的陆青棠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
她别开脸,不开心道:“江浔白,你故意的吧。”
这明摆着就是要占她便宜。
江浔白别开视线,脸上带着点儿委屈:“没关系,不哄我也没事的。”
陆青棠:“......”
怎么好像还是她的错了呢。
她好笑地看着江浔白,只见他稍稍错开脸,她只能看见他的凌厉的下颚线和那半隐半现的还有些红肿的半边唇,以及他浓密如蝶羽的长睫在微微颤动。
她分明知道委屈和脆弱是他的伪装,可她还是会被他吸引。
想着,她就上了手,轻轻抚在他的颊边,轻笑道:“当真没事吗?”
说罢,还没等江浔白回答,她就吻了上去。
湿热的气息落到江浔白唇角时,他还是愣了一瞬。
她只是轻轻吻着他,轻柔的气息仿佛微风拂面一般温柔至极。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跟小动物之间的贴贴没什么分别。
周遭万籁俱寂,江浔白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他想,陆青棠可真会呢。
这么一个轻柔的吻又在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上刮起狂风,激起千涛万浪。
陆青棠往后退了一步,朝江浔白歪了歪头:“江大小姐,怎么样?哄好了吗?”
江浔白感受着心头的狂跳,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勉强可以吧。”
“哦?”陆青棠挑了挑眉,凑近江浔白,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狡黠地朝他眨了眨眼,“可是我x听见你的心跳声了。”
陆青棠把手覆在他的心口,脸上尽是无辜和单纯:“你的心跳声为何这般快呢?”
江浔白垂眸看了一下和自己黑色衣裳颜色鲜明的白皙纤细的手,不由分说地握了上去,长指吻合进她的指缝中,牵着她往回走,夜里凉凉的风将他身上的燥热吹散了些。
陆青棠在他身后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原来江浔白很吃这一套呀。
她偷偷用另一只手覆在自己的心口,其实她的心跳声比他慢不了多少。
次日一大早,陆青棠就把江浔白拉了起来,让他陪她去街上给江以阶买生辰礼物,两人买了礼物后,又在蜀城中走走逛逛,又订好了包间,才给江以阶和苏铃摇发讯息,叫他们来。
因为是江以阶的生辰,常年不沾酒的江浔白也喝了两杯,见他喝了酒,陆青棠自然控制住了量。
果不其然,回去路上,江浔白走得摇摇晃晃的,陆青棠怕他摔了去扶他,没想到这一扶,他可兴奋了,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她身上了。
江以阶扶着苏铃摇朝两人投来一个关切的眼神,陆青棠脸颊微热,轻声道:“江大哥不用等我们,你快带苏姐姐回去吧,别吹了风。”
江以阶点点头:“有什么事给我传讯。”
江浔白搭在她肩头,脸凑得很近,湿热的气息不住地喷洒在她脖间,带起一阵阵痒意。
他身上好闻的棠花香和酒味融合在一块,包裹着陆青棠,陆青棠感觉自己身上也全沾上了这个味道。
不知是喝了酒还是什么缘故,她总觉得江浔白身上的棠花香不再如从前那么浅淡,甚至到了馥郁的地步。
喝醉了的江浔白说话也丝毫没有顾虑,一直贴着陆青棠的耳垂轻声唤“棠棠”,陆青棠一边扶着他,一边告诫自己要保持理智。
好不容易把他送到了床上,陆青棠给他脱了鞋袜,给他盖上被子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加上惯性使然,陆青棠直直地栽倒在他身上。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她的脸上带起一阵微弱的痛意,她揉了揉脸,怒道:“江浔白,有话能不能好好说?”
江浔白丝毫没察觉到她的怒意,顺势抱着她,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唤道:“棠棠。”
“棠棠,你好香。”
陆青棠:“你比我香。”
江浔白不知怎的就笑了,又道:“”棠棠,我好喜欢你啊。
陆青棠的酒意顿时散了不少,她在他身上支起身体,瞪大眼睛道:“你、你再说一遍。”
江浔白在她身下看着她,桃花眼中一片潋滟,唇色红艳,闻言乖巧道:“棠棠,我喜欢你啊,你知不知道。”
陆青棠的心跳漏了一拍,轻声道:“现在知道了。”
江浔白叹了口气:“你怎么现在才知道啊?”
陆青棠感受着心口整整齐齐的两道心跳声,好像有些猜到了她为何会生出第二颗心脏。
因为爱。
爱意使然下,她生出了第二颗心,也因为第二颗心,她才能爱江浔白。
想到了这个,她眼眶热热的,低头主动吻了江浔白。
江浔白下意识地抬起手,一只手勾缠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任由她吻他。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心跳声、低低的喘息声,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的声音。
分明冬天,可陆青棠却觉得很热,所幸江浔白体温很低,同他贴在一起,她身上的热意也消散了些。
她微微往后,低头看着他的漂亮的眼睛,轻笑道:“你说,你唤的是‘棠棠’,还是‘糖糖’呢?”
江浔白眸中带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低声回:“是棠棠,也是糖糖。”
他喜欢唤她‘棠棠’,同他的一模一样,亲密无间,你看,他们连名字都是那么的相配。
陆青棠在感受到自己身体出现变化的那一刻,江浔白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按住了她脑袋上的狐狸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