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是穿书者?!(19)
“巧了,我还真没去过。”
陆青棠:“……”
“今日托小姐的福,叫我且去这风月场所长个见识。”
陆青棠:不是,你有病啊!
陆青棠见没办法改变江浔白的主意了,只好拉着他就要朝青楼走去,楼前的女子见状迎了上来,笑眯眯道:“陆小姐请——”
陆青棠才走了几步,又被江浔白拉住了袖子,她回头便见江浔白笑得一脸灿烂:“小姐,我们去对面瞧瞧吧。”
陆青棠瞪大了双眼:“江浔白,你、你——”
江浔白并不解释,拉着她走向馆。
馆前站着的男子喜气洋洋道:“公子好品味,小姐请——”
陆青棠极不情愿地进了馆,一进馆便看见一群模样、姿态各异的男人正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带他们进来的那个男子凑近陆青棠问道:“小姐这边来,我这就去唤清竹来陪你们。”
陆青棠还没来得及拒绝,江浔白便好似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凑近轻声问:“清竹是谁?”
陆青棠求助地看着那个男子,她怎么知道清竹是谁,该不会是陆青棠的情郎吧?!
那个男子忽略她求助的目光,把他们领到楼上的包间里,陆青棠如坐针毡,左顾右盼地坐着,江浔白一面不急不缓地倒着茶水,一面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
直至一阵脚步声传入耳中,只见一个抱着长琴的白衣男子缓缓而来,一看见陆青棠,他就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脸上飞上两抹红晕。
陆青棠:……
“小姐今日怎么倒是有空来看我了。”
男人声音温和,抱着长琴走到陆青棠旁边就要挨着她坐下,陆青棠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她立刻往后退去,却不慎撞到了江浔白,茶杯自她手中掉下,眼看着要掉在她的裙摆上时一双玉白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稳稳地接住了茶杯
下一刻,一抹黑影已至陆青棠身前,江浔白手中握着陆青棠的茶杯,似笑非笑地盯着清竹看,一双轻佻的桃花眼中尽是挑衅。
陆青棠在江浔白身后探出头来,轻声对他道:“多谢二公子。”
江浔白并没回头,故而陆青棠根本没看见他脸上和眼中的神情,只是看见清竹脸色难看,一阵青一阵白的,见陆青棠探出头来,清竹幽怨道:“小姐既已有了新的相好那还来看我做什么?”
“这是带着新相好来折辱我么?”
江浔白忽地冷哼出声,陆青棠急得从江浔白身后跑出来,连忙摆手道:“你、你莫要瞎说!”
“他才不是我的新相好!!”
怎么能随随便便冤枉人!
然而,陆青棠此言一出,江浔白忍不住瞥了她一眼怒极反笑道:“对,我不是。”
陆青棠瞥了一眼江浔白,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江浔白咬字很重,但她看向他,又见他一脸笑意,她觉得自己想多了。
“当真?”
清竹眸光一闪,面露喜色。
陆青棠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又抬眸对上江浔白满含深意的眼神,她心中忽然有些虚。
“不是,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说得好像他真是她旧相好一样?
陆青棠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江浔白绕了个道,在她和清竹之间坐下。
他坐下后装作若无其事道:“听小姐说清竹公子极善音律,不知我可有耳福听公子演奏一曲啊?”
陆青棠:不是,谁跟你说的他善音律??!
江浔白和清竹同时看向她,前者微挑眉梢,似笑非笑;后者喜不自胜,面目含情。
陆青棠只好点头,清竹见状喜道:“既然小姐都如此说了,那我献丑了。”
说着,清竹抱着长琴坐下,开始弹奏起来。
不得不说,才艺当真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医美,倘若方才陆青棠还在怀疑原身怎会看上这样的男子,如今她看了他弹琴的模样后便理解了几分。
清竹模样清秀,修长的手指在长琴上轻轻划过,琴声泠泠,宛若高山流水,珠玉相碰发出的叮当之声。
陆青棠一边吃着面前的菜肴,一边陶醉在清竹的琴音之中。
江浔白微微侧身,挡住了陆青棠的视线,陆青棠不得不抬眸看向他,却听他道:“陆小姐眼光不错。”
陆青棠不明所以地望着江浔白,又听他道:“小姐倒是慧眼识珠。”
陆青棠没明白他的意思,又见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清竹,她顿时了然。
陆青棠尴尬道:“不瞒二公子,我与他真的一清二白,我、我……”
陆青棠对上江浔白意味深长的目光,豁出去道:“我若是与他真有什么,阿爹不得打断我的腿!!”
她对自己编的谎话很满意,继续道:“我与白无烬还有婚约呢,再怎么说,白无烬都是白家嫡子,白家可是三大捉妖世家之一,我要是私下乱来,白家早来与我退婚了,还犯得着我为了逃婚离家出走?!”
江浔白看着陆青棠气鼓鼓着急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陆青棠绷着脸问:“你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有什么好笑的?有什么好笑的??
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江浔白幽幽道:“小姐怎么这么急着解释啊?”
陆青棠抬眸道:“废话,对我名声有影响,我能不急——”
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便哑了下来。
江浔白陡然靠近她,他的双手撑着她的椅背,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其中,他桃花眼中一片潋滟,凝视着陆青棠,唇角微微上扬。
陆青棠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