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拾好了？”陆景行走进来，手里拿着搬家公司给的清单。

“嗯。”莫清弦点头，“书和资料装了三箱，衣服两箱，日用品一箱，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陆景行环顾四周：“会不会舍不得？”

“有点。”莫清弦承认，“但更多的是期待。”

搬家公司的人很快到来，把箱子一一搬下楼。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遗漏。

车子驶向陆景行的公寓。

这一次来，感觉完全不同了。

“你的东西，”陆景行说，“我已经腾出了空间。书可以放在书房的书架上，衣服可以放在衣帽间右边的柜子里。其他东西，你想放哪里就放哪里。”

他顿了顿：“这里现在是我们的家，你随意。”

我们的家。

这个词让莫清弦心里一暖。

搬家公司把箱子搬上来后离开。两人开始拆箱整理。

陆景行的公寓很大，四室两厅，但以前只有他一个人住，显得有些空旷。现在莫清弦的东西搬进来，瞬间多了生活的气息。

莫清弦的书放在书房的书架上，和陆景行的书并排而立，医学专业书和经济管理书混在一起，意外地和谐。衣服挂在衣帽间里，两个人的衣服挨着，颜色和风格不同，但放在一起很自然。

整理到下午四点，终于差不多了。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多了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变得温暖而充实。

“饿了。”陆景行说，“晚上想吃什么？我做，或者出去吃。”

“你累了一天，别做了。”莫清弦说，“叫外卖吧。”

“不累。”陆景行站起来，“搬家是喜事，该吃顿好的庆祝一下。我去做饭，你休息。”

莫清弦看着他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碌。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身上，温暖而真实。

这就是他们的家了。

从今天开始，他们正式住在一起，分享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晚上，陆景行做了简单的四菜一汤。两人坐在餐桌前，举起酒杯。

“庆祝乔迁。”陆景行说。

“庆祝新生活。”莫清弦和他碰杯。

酒是温过的黄酒，菜是家常的味道，气氛是温馨的。两人边吃边聊，聊今天的搬家，聊下周的工作，聊未来的计划。

“微创中心下周三正式接收第一个病人。”莫清弦说，“是个复杂病例，我要做充分的准备。”

“需要我做什么吗？”陆景行问。

“不用。”莫清弦说，“这是我专业范围内的事。但……手术那天，如果你有空，可以来医院看看。”

“我会去。”陆景行说，“我会在手术室外等你。”

“好。”

饭后，两人一起洗碗。一个洗，一个擦，配合默契。

“这种感觉，”陆景行突然说，“很好。”

“什么感觉？”

“家的感觉。”陆景行说，“有人一起吃饭，一起洗碗，一起计划明天。以前我一个人住，房子很大，但很空。现在，满了。”

莫清弦看着他，笑了：“我也觉得很好。”

洗好碗，两人坐在沙发上休息。电视开着，但谁都没看。陆景行很自然地伸手，把莫清弦搂进怀里。

莫清弦靠在他肩上。

“紧张？”陆景行问。

“有点。”莫清弦承认，“很久没……这么亲密了。”

“不急。”陆景行说，“我们慢慢来。你想怎样就怎样，不想怎样就不怎样。都听你的。”

莫清弦抬头看他：“陆景行，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那就惯坏。”陆景行笑了，“我有这个能力。”

莫清弦也笑了，重新靠回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看着电视里无聊的节目，偶尔说几句话。享受这份简单的亲密。

晚上十点，该睡觉了。

“你睡主卧，”陆景行说，“我睡客房。”

莫清弦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陆景行说，“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一起睡。不着急。”

莫清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其实……我可以的。”

陆景行看着他：“真的？”

“真的。”莫清弦说，“但今天太累了，搬家搬了一天。改天吧。”

“好。”陆景行点头，“那就改天。”

两人各自洗漱，互道晚安。

莫清弦躺在主卧的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心里却异常安定。

这是陆景行的床，枕头上还有他的气息。现在，也是他的床了。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周日。

莫清弦醒来时，已经早上八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房间里很安静。他走出卧室，发现陆景行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

“醒了？”陆景行回头，“早餐马上好。”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牛奶和果汁，陆景行正在煎蛋和培根。

“早。”莫清弦在餐桌前坐下，“你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陆景行把煎好的蛋放在盘子里，“而且，想给你做早餐。”

两人安静地吃早餐。窗外是周日的早晨，阳光很好，偶尔有鸟叫声传来。

“今天有什么安排？”陆景行问。

“要去医院一趟，看看病人的术前准备情况。”莫清弦说，“下午回来整理一些资料。”

“我送你去。”

“不用，我坐地铁就行。”

“我送你。”陆景行坚持，“顺便去看看光禾，我也有些事要处理。”

“好。”

早餐后，两人一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