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帝王对我俯首称臣(104)+番外
尹冷玉:有人要害我?(打喷嚏) 段承业:(嘘寒问暖)姐姐姐姐你着凉了吗哪里不舒服吗? 大师姐这个护犊子,尘宝这个小发雷霆[狗头]感觉下一章可能会被审核锁啊,要是锁了我白天上班的时候改改[可怜]我今晚从7点坐到10点,狂敲了3383个字,几乎创下了最快码字记录,全勤指日可待了(半路开个香槟哈)![撒花] 化用[唐]李白《客中行》:“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第52章 隙中驹(五)
心上人的诘问来得太过突然却又合乎情理, 谢逸清虽是俯视垂眸,却被仰视抬眸的李去尘拽得气势矮了一截,以至于撑着床榻的双手都有些支持不住。
可她还是没法开口。
她要怎么说呢?与她互诉衷肠随后接吻定情?再告诉她大豊皇城将有尸祸, 她不得不离开她, 连夜赶去京州持危扶颠?
她不能与她这么说。
她将此事说出口的那瞬间, 她的心上人必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同她一道入京赴难。
唯有这一次,她绝对不可领她涉险。
此行不单涉及皇城之中日益改良与凶猛的尸傀, 更关乎整个初生王朝的根基与国本,届时她与那个人少不了兵戎相向甚至引得烽火连天。
她不愿让心上人经历自己少年时期的动荡不安。
眼前这双自小熟谙的清浅眼眸, 不该随她一起见到血雨腥风与刀光剑影。
同样的, 她也不能欺骗她说自己另有要事必须离开,她无法承诺自己会在多久之后回到她的身边, 或许两三个月, 或许三年五载, 又或者自己失利丧命再也不能相见。
她不能自私地让心上人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甚至无望苦等蹉跎岁月。
所以, 她只能再次缄口不言。
爱慕之意, 眷恋之情,顾虑之言,她此时统统都无法与她诉说。
然而,她的心上人很显然因她无奈的沉默而更加不悦。
李去尘径直伸出左手更为用力地擒住了她的下颌, 紧接着逼迫她仰起脸庞露出修长的脖颈, 随后竟然唇齿微张一口咬了上来。
从未感受过的温热气息从她与她相接的侧颈侵入四肢百骸, 仿佛细小蛊虫一般, 随着心上人毫不留情的唇齿研磨而钻入五脏六腑, 让谢逸清不得不双手攥紧床榻被褥, 才不至于发出一声痛/吟。
她的心上人这一口用了六七成的力气, 明显是盛怒之下故意为之,仿佛一只温顺乖巧的家猫被薄情人辜负丢弃,忍无可忍骤然露出了尖利的爪牙。
在她咬唇忍耐了片刻后,或许是因为她颤抖的呼吸,又或者是因为心中愤懑渐散,她的心上人牙关微松居然预备这么快就放过她。
颈上的痛楚不敌心口的酸涩,谢逸清稳住身形抬起右手抚上李去尘的后脑,将她意图后撤的动作生生按住。
谢逸清将目光落在窗外飘零满地的破败梧桐叶上,嗓音低沉沙哑地叹道:“咬吧。”
“阿尘,再用力点。”哪怕皮开肉绽,即便血流不止。
谢逸清轻缓又无力地请求道,双眸不禁慢慢闭上止住泪水:“咬多重都可以,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将自己最脆弱的命门,心甘情愿地置于她的唇齿之间,只是为了求得一个原谅。
可她的心上人却并未再大发慈悲赐予她任何疼痛。
醉酒之人的怒意来得快去得更快,早在感受到齿下喉间压抑的痛/吟时便已烟消云散,只留下两排绯红的齿印作为存在过的印证。
张牙舞爪的猫儿又变回了那副可人懂事的模样,此刻竟然以湿/润的舌尖与温软的嘴唇,为她轻柔地舔/舐着方才亲自啃咬的痛处。
远比疼痛更为让人难耐,谢逸清原本即将平稳的呼吸更为深重,从头到尾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不休。
近乎要将被衾抓裂,谢逸清所剩无几的理智与愈演愈烈的欲念短兵相接,在来回撕扯中折磨着她越来越快跳动的心脏。
然而在心上人细密的轻吻之下,她的头脑里片刻之后只剩下一个声音——她爱慕她,她想要亲吻她,她想要占有她,就在此时此刻此地。
欲望占据心窍,右手移至怀中人肩头将她轻推而倒,左手抚上她的后心稳稳接住倾倒的身体,谢逸清欺身俯于李去尘身前,自额尖开始绵密温柔地一次次吻在了她细腻的肌肤之上。
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次的呼吸都足够滚烫。
贪心不足,欲壑难填,双唇擦过心上人的鬓发,吻过心上人的眉目,啄过心上人的鼻尖,即将擒住心上人的朱唇。
可就在即将唇齿相依之时,谢逸清半阖的双眸忽而对上了一双天真迷茫的眼瞳。
屋外的清幽夜色落在这对瞳仁之中,更衬得身下人的眼眸纯净无邪,恍若一尘不染滴水不沾的月下琉璃。
于是预备探入衣襟的右手不禁一顿,谢逸清所有的欲望都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心口热意全无,秋夜寒凉侵体。
她的阿尘醉了酒,她尚且清醒着却如同疯了一般,竟然被欲念操控想要从外到里占有她的阿尘。
她的阿尘心中有她,对她的情意纯粹无瑕不掺杂质,且不说她即将狠心把她的阿尘丢在凤凰山上独自离去,就算她们两情相悦互通心意,也该是清醒着明明白白地缠绵悱恻,绝非当下她如此这般不清不楚趁虚而入。
羞愧难当,贪念再也无以为继。
如遭当头一棒,谢逸清叹息着合上了双目,再次俯身将脸庞埋入了心上人的颈窝。
然而身下人却并不依她,见她再无进一步的动作,便不禁抬起双手紧紧环抱着她,以唇衔住她的耳垂轻轻磨蹭着,声音细软地唤她:“小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