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语稍稍偏头，回他一句，“什么品味···”

“多好看啊···”杨淙不解。

叶倾语很平淡地说，“你好好工作，就行了···”

叶倾语愿意等，不去计较这些。

就像当初，杨淙尊重自己。从来不用世俗的观念，束缚自己一样。

杨淙愣了许久。

叶倾语看向他，轻笑一声，“傻子···”

杨淙也笑了，“你笑了就好···”

就这样他看了她很久。

上午这一场闹剧过去之后，一切工作也进入正轨，材料的审批，也顺立呈交上部，因为美人恩重，杨淙这一整天下来，都干劲十足，脾气变得更加好，连平常的吐槽都免了。

尽管调查工作进展，还是不太顺利。

虞雨眠带着好奇，“老哥，你们科研室的那个项目，研究进展得怎么样啊？”

杨淙叹了口气回答，“也就那样，因为···环境污染问题，并不只是中州这一个国家区域，就能解决好的。”

他有些无奈，“之前···你肯定也听说过，有个小国，工业废水未经处理擅自排海，这造成的影响，是针对于全世界的。中州能尽到的努力，也是有限的，联合部也只能起到一个调解的作用···”

“还有寒火···目前没有找出成因，不确定的因素太多···”

听见这句话，虞雨眠神情微动。

她转了转话茬，“那，咱们现在调查的这些…有验出什么吗？”

杨淙回答：“共同点是，都验出了同一种药物，这种药物的作用，是滋补腺体的…”

虞雨眠若有所思：“滋补腺体？”

她刚想再说些什么，正在这时，心理科的职员匆忙赶来通知，“科长，副科长！中州大学出人命了…”

要不是遇上了相关的案件，也不会通知到心理部门，杨淙和虞雨眠火速赶到了现场。

现场已经拉上了警戒线，原本围观的学生们，也叫工作人员解散赶走。

杨淙配合着法医部和痕检科验尸，虞雨眠则是在现场观察，了解情况。

“死者是学生廖某，化学医药系的学生，今年研究生毕业，是新入科研院的待选人…”

虞雨眠：“科研院？”

“是啊虞副科长，中州大学的学生毕业后，大都是会加入高层的…”

这可真是有的说了。

这不就是科考后进入朝堂，成为命官吗？那么在这过程中，肯定是少不了大人物，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送入高层为我所用了。

虞雨眠瞥了一眼，这么想来…这个大学生的死，可真是有的调查了。

杨淙还在现场收集线索，虞雨眠则是火速回到了民事局，来到了户籍档案室调查，“麻烦给我调一下，这个大学生的资料，还有日常生活状况，以及…最近都见过什么人。”

“好的，虞副科长，您稍等，我去找秦处长调取。”

不一会儿，职员就拿着资料来报备，“死者廖某，家境一般，甚至算得上贫困…”

虞雨眠打断发问：“具体一些呢？每个月生活费，大概多少？”

“生活费…据财务查证，他的账户里每个月都会有9000元的转入。”

九千块钱…

这是什么概念？

现在社会就业压力增大，平常的大学生出去兼职多少份工作，都难挣到这么钱。

他却每个月都能得到这么多钱…

结果很明显了…

他估计就是犯了什么事，叫背后的大人物清理了门户，灭了口。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

这背后的金主到底是谁呢？

虞雨眠给杨淙发了条消息，杨淙回得很快，立马就给她拨了通电话。

“这么快吗，杨老哥？我还以为你会很忙，没看见我这条消息呢。”

杨淙那边声音有些嘈杂，回她道：“可不是吗，在现场，我就给尸体，做了个初步检查，你猜怎么着，又跟海族拐卖这桩子事能扯上…还有啊…从他身上搜出来一个内存不小的U盘，里面应该藏着什么事，现在我正往回赶呢，不跟你聊了啊…”

“嗯。”虞雨眠挂断了电话。

不得不说，这一天过的可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一会杨淙就赶了回来。

全面的验尸报告，也很快出了结果。

“又是这种药物…”杨淙暗暗嘀咕了一声。

虞雨眠发问，“什么？”

“果然又是这种，滋养腺体的药物…”杨淙指了指文件夹上的内容，“这种药物滋养腺体…之前查出的那几桩海族拐卖案子里，被害者的尸体中，也检查出了这种药物…”

“但是奇怪的是，所有被害人的腺体，都没有问题，身上却检查出了这种药物，而且…”杨淙紧皱着眉头思索。

虞雨眠看向他所指的内容，“怎么了？”

“这种合成型药物，针对于保养腺体，可是，单看合成成分，在市面上，并没有流通这种药物。”

“像是私自研发出来的…”

虞雨眠脑中出现一个想法，“滋养腺体…被杀…有没有可能，就是有人在故意拿着他们做实验？”

杨淙并不否认，“确实有可能。”

“对了。”虞雨眠想到了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从死者身上找出来一个U盘吗？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的技术人员正在破译，但是不太乐观的是，那东西上面，有自毁装置，一旦出错，里面所有的资料都会自毁…”

“这样啊…”虞雨眠瞬感有些发昏，她的手在桌子上撑了撑，“要是查到了什么，记得及时通知我…”

这一整天调查下来，得到的线索，也就是只零片段，根本拼凑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