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A被触手产卵了[GB](12)
太空中信号不稳定,要是这时候屏蔽器突然失控,他就能够利用定位功能,把位置发送给亲信,以此来求救。
身为主要医疗人员之一,琼白当然也要去,她懒得再开一辆飞船,干脆直接带着小丑鱼乘坐南希尔的飞船。
南希尔倒是欢迎,对于维拉来说,却不是件好事。
有两人在飞船上,他想做的事就得偷摸做,被发现的几率也增加。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南希尔招待着琼白,嘴上这样说,手上毫不客气地接过水果。
琼白不是第一次来到她的飞船,南希尔当初刚到这里时,她通过登记看过她的基本信息,这才知道两人来自同一片海域。
也对她稍微关照点。
小丑鱼是第一次来,他整个鱼都急促不安,站定在飞船里坐都不敢坐。
“坐下啊,别杵在这儿了。”
南希尔把水果倒进筐子里洗干净,放在桌面上,她坐在维拉身侧,手臂伸长搭在他肩膀。
四人围坐在桌旁,南希尔的触手卷起一沓扑克牌拍在桌面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到那个星球还有挺长一段时间呢。”
南希尔曾经遇到过人类,学过怎么打牌。
她转头看向维拉,话是在询问三人:“都会打牌吗?”
琼白当然会,她见过不少人类,也学过不少人类的东西,偶尔跟小丑鱼也玩过,于是她替小丑鱼点头:“我俩都会。”
三人视线朝自己望过来,维拉默默点了点头。
都会就好办多了,南希尔洗牌发牌,途中视线偶尔落在维拉身上,他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原因。
“我是上家,我先出。”琼白先出了对子,又把手中的牌理好。
紧接着是小丑鱼,他跟上牌,南希尔这才回过头,余光始终盯着维拉。
虽然心不在焉,但维拉毕竟是唯一一个人类,打牌技术比三条鱼好的多。
琼白“呦”一声,把剩下的牌摊在桌上,拿过一颗葡萄塞进小丑鱼嘴里:“我竟然输了,难受,再来一局。”
“来。”
这样一看,维拉是跟南希尔一伙的,虽然她也输了,但还是挺高兴的。
她揽着维拉的胳膊,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侧身刚凑过去,就看到维拉别开脸,避开她的吻。
如果屋里只有他俩,维拉就算避开也会被拉回来继续亲,他干脆就不再躲避,但现在有外人在,他有点烦。
他拧眉看南希尔一眼,目光又转向对面的两人。
南希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恰好跟两人对视,触手瞬间遮挡住维拉的脸,她朝两人轻笑一声,琼白顿时明了,扣住小丑鱼的肩膀让他转过身。
视线被挡住,维拉刚侧过头后脑勺就被扣住,南希尔猛然吻上来,故意嘬出声音来。
黏.糊的接吻声弥漫在空中,维拉耳根发烫,可根本看不见对面两人的表情,他下意识去推搡南希尔。
手腕被攥住,维拉被迫张开口。
南希尔才不管这么多,她亲过瘾后,舔.舐一遍维拉泛红的唇,刚一松手,维拉立即后撤身子。
这时触手也已经退开,他猛然转过头,看到琼白和小丑鱼的背影才呼出一口气,幸亏没被看到,他站起身,说句去洗手间,抬步慌乱离开。
琼白听到洗手间门关上后,才转过头。
她啧啧两声,无奈摇摇头:“你还真大方。”
“什么意思。”南希尔有点听不懂,她揉两下嘴,打了声哈欠,拿过草莓丢进嘴里,目光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这种事还是在家里只有你俩的时候做才好。”琼白好意提醒她,“人类脸皮都挺薄的,不能在外面这样。”
“你骂我脸皮厚?”
南希尔不可置信地看过去,琼白轻啧一声,伸手就想往她头上敲,被南希尔后撤身子躲过,扬唇笑个不停。
“知道了,真麻烦。”
看来她是听进去了,琼白坐回座位,目光也看向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动静,也不知道维拉在做什么,她努了努下巴:“你不去看看?他怎么还不出来。”
洗手间里。
维拉打开通讯器后一直刷新,红色指示灯根本没变,他有点焦急,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眼睛紧盯着屏幕,生怕被南希尔发现。
额头上渗出冷汗,维拉呼出一口气,在刷新几百次后,腕带总算闪了绿灯,他手指发抖,点了好几次才把定位发出去,又发送了求救信息。
刚发出去,房门就被敲响,维拉慌张合上通讯器,转头时南希尔的声音传来。
“好了吗?吃坏肚子了?”
维拉按下冲水键,洗完手打开门。
南希尔环臂站在门口,她眸光扫过维拉,又探头看过一眼,看不出有异常。
“在干嘛呢?怎么进去这么久。”
“肚子痛,可能是水土不服。”
维拉顺着她刚才的话胡诌,南希尔听到后立即攥住他的手臂,不再想他刚才在做什么,而是转头看向琼白。
“白医,你过来帮他看看,怎么就水土不服了。”
水土不服有时候还挺严重的,琼白闻言走过来,朝小丑鱼示意一声,他立即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扫描仪。
维拉顿时有些慌张,他刚才是瞎说的,要是被发现身体无碍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里没有邻居,但有琼白,维拉看一眼她头顶的棘,虽然是Alpha,对于死亡的恐惧也始终存在,他有点怕琼白把他吃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只是有点肚子痛。”
维拉眼眸闪动,补了一句,如果查不出来原因的话,还能稍微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