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A被触手产卵了[GB](72)
维拉推着南希尔的肩膀,等她后撤一步,才低下头,沉沉呼出一口气。
南希尔搂着他的腰,垂眸瞧一眼,轻笑一声:“诶呦,最近越来越不一样了,只是亲吻就这样,下次易感期不会一碰就s吧。”
她说话太糙。
可维拉不得不承认,他最近有些不对劲,面对南希尔时,他分明不愿意对她有太多情绪。
可表面能控制住,生理却控制不住。
他抿唇不吭声。
南希尔也不说破,她攥住维拉的手腕,将他翻了个面,让他背对自己。
手腕压下,维拉面朝墙壁,闭上眼睛当作看不见,南希尔手掌摸向他的腺体,稍微一用力,将他按下。
膝盖跪上地板,维拉痛嘶一声,刚要转头,却被掐着腺体动弹不得。
肩胛骨被手肘压住,维拉上半身紧贴墙壁,膝盖分开,没空拿润油,触手干脆拧开一侧台阶上的瓶罐,交接腕挖过一坨,用在维拉身上。
整个过程南希尔都没说话。
正如她所说,少说话,事儿却没少做。
这姿势不仅让他躲都没地方躲,更是动都动不了。
维拉侧脸贴着瓷砖,眼眶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南希尔凑过去亲一口,指尖缓慢抹去他眼角的泪,交接腕却还没够。
“诶,够了,悠着点儿,还没到产卵期呢。”南希尔拍打一下,交接腕这才稍微收敛点,在淋浴头下清洗干净,即便收回也还是很高兴。
触手总算松开,维拉感觉他的膝盖要没知觉了,不仅如此,还有腰部也酸痛的厉害。
他弓着身子,瘫坐在地上,手掌撑着膝盖,不停地抽泣。
“真哭了?”
南希尔歪头凑过来,看到维拉脸上的表情后顿住动作,如果说前几次是因为太舒服而生理性流泪的话,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欺负的太狠了。
他鼻尖通红,眼眶里的泪垂直落下,滴在地板上溅出一滴水花。
南希尔单膝跪在地上,将他抱进怀里:“刚才太过分了吗?我就说小八真是的,一点分寸都没有,待会儿我就说说它。”
她又是这样。
把事情全部推到交接腕身上,维拉牙关绷紧,可他实在太过委屈,即便牙关咬得发紧,泪水也始终止不住。
分明不是交接腕的问题,而是今天的姿势。
不知道南希尔跟谁学的,刚才那样他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挣扎也没用,膝盖贴着墙跪下,肩胛骨又被按着。
他整个人就仿佛钉在墙上一般……
“过分的是你……”
维拉哽咽着,冷哼一声避开南希尔伸过来的手。
他这模样好像在耍小脾气,南希尔忍不住扬唇,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怪我,是我太过分了。”
一点也不真诚。
维拉穿着湿透的衬衫,扶着墙缓慢站起身,南希尔实在看不下去,可一上前,就被维拉转头瞪一眼,她当即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碰他。
今天确实太过分了点,不过南希尔也没想到会这么过分。
她只是不小心刷到一张图,又不小心看到底下的评论,说这个姿势不仅对方使不上力,又能让他体会到不一样的感觉。
确实不一样。
南希尔从没看过维拉哭的这样厉害。
她站在维拉身侧,看着他冲澡、洗漱、擦干身体、穿上睡衣、开门走出浴室。
南希尔匆匆洗过一遍,拿过吹风机走到他身边,往他身侧挪了挪,笑着看他:“头发湿着会感冒的,我来帮你吹干。”
维拉这会儿已经不再哭,而是后知后觉有点丢人。
在南希尔面前哭,还哭的这样委屈,他从记事以来就没这样过,虽然是有别的原因,但哭就是哭了。
见他不吭声,南希尔自作主张拿过吹风机,站起身手指轻缓拨弄着他的头发,暖风吹过他的发根,又带动发丝。
维拉始终低着头,耳尖逐渐变得通红。
等头发吹干以后,南希尔呼出一口气,想去看看维拉的模样,刚弯下腰,他却猛地站起身,准备往洗漱间走:“我去洗漱。”
浴室门被阖上,南希尔脚步放轻,站定在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没有哽咽声,只是轻微水声,应该是在洗脸。
南希尔松了口气,坐回沙发上,也帮自己吹干头发,等着维拉出来。
不久后,浴室门总算再次打开,维拉脸上已经没有泪水,但眼眶和鼻尖的红还没消,他抬头偷瞄南希尔一眼,跨步到床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第31章
回到栖息地后, 最重要的事情是帮维拉调理身体,前阵子母亲给的星币还有挺多,南希尔暂时不需要去挖海货卖钱。
她坐在琼白办公室沙发上,捏着维拉的手,看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当时在柜台上看着就好看,戴到维拉手指更是挪不开眼。
从今早一醒来南希尔就握着他的手看,特别是那个戒指。维拉不知道她从哪儿来的星币,这戒指看着就价值不菲,他给的那些星币应该不够。
那天他看过南希尔的账户,几乎见底。
她应该没做违反星际规定的事吧?毕竟来钱快的路子都在星际法典里。
“这个戒指多少星币?”
维拉问。
“啊?这个啊, 不贵。”
其实挺贵的,但那天母亲说了,要大方点,不能让容器觉得她小气, 南希尔轻描淡写出声:“八十万。”
这下维拉更觉得她做了违反星际规定的事, 不然的话, 得挖多少海货才能有八十万。
他立即想把戒指取下来:“你去退掉。”
“诶,退什么退。”南希尔按住他的手,把戒指退回指节根部,握紧他的手指攥进掌心, “而且这戒指是在你们星球买的,还有超过七天不能退的规定,现在时间已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