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118)
谢酴强忍惊惧,喉头干涩,刚刚张开口,一个吻就扑面而来。
这不像吻,他的舌头被啧啧亲吻,牙龈被细细舔过。不停深入的探究简直像野兽无法抑制的食欲,谢酴恍惚间以为脑髓都被人吸了出来。
痒麻和不适一同袭来,他挣扎起来,但冰凉幽诡的香气让谢酴头脑眩晕,瞬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柔软的银光铺天盖地,像密密麻麻的蛛网缠住了他的身体。
这感觉太过熟悉,一个名字在谢酴迷蒙的脑海里倏忽闪过,但太荒谬了。
犹米亚已经死在了边境线外,连那场梦都仿佛他自己的臆想。
更不可能像此刻这样……
谢酴被迫仰着头,承受来自上方肆意狂热的亲吻。
纤细的脖颈被人捏在手里,透明津液从嘴角溢出,这种完全被掌握的感觉,实在太差了。
真的是犹米亚吗?
他抓住了垂落在手边的银色长发,那种温凉的手感熟悉而陌生。
这个动作仿佛某种野兽的缰绳,暴怒而难以抑制的亲吻一下子就温柔了起来。
即便谢酴并没有把这个名字说出口,但他也意识到了来者的身份。
“圣子大人……”
谢酴在开口时犹豫了下,他不能确定眼前人的状态,选择了最保守的称呼。
他唇瓣被亲得发麻,尽管谢酴试图抓着他的发丝让他轻点,但最终能起到的效果也就是从那种可怖的彻底侵占,变成了细腻的缠吻。
煽情的啧啧水声,还有谢酴忍耐的呼吸。
来人哼笑了下,胸腔低沉共鸣,透着一丝旧日温柔的影子。他抱着谢酴,手指在他的背脊上激起了阵阵凉意。
“不,小酴,以后你才是我唯一的圣子。”
什么意思?这句话让谢酴非常摸不着头脑,他想抬头去看犹米亚,但浑身都坐在犹米亚身上,腰上的手臂冷硬如铁,带起了谢酴的一丝不安。
他撑在犹米亚手臂上,试图再次去看犹米亚的脸。一双银灰色眼瞳猝然入目,在眼前不断放大,再放大,占据了谢酴所有心神。
宛如某种行星迅速逼近,死寂的黑暗中只有眼前这双银灰色眼瞳不断接近,那种冲击感少有人能承受,谢酴也不例外。
他没能再说一个字,坠入了那片黑暗中。茫茫中有谁在说:
“…你终会来到我身边的,小酴。”
谢酴猛地睁开眼,只觉得头疼欲裂,仿佛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他呻.吟了声,扶着头坐起来。
湖畔只有他一个人,湖水静静拍打在他小腿上。
谢酴嘶了声,勉力坐起来,把破成布条的裤子扯了扯,尽量遮住小腿。
他小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大片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束缚过,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他没有多想,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了他的思维。
他是怎么到这里的?
谢酴抱着脑袋回想了半天,却还是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好像是遇见了谁,然后就……?
没等他深思,树林尽头就传来了急促整齐的脚步声。
黑甲军犹如黑色海洋,簇拥着最前面身着红色神袍的裴洛。他身高近两米,除开脸上的面甲外,腰身挺拔,行走如虎如风,实在气势非凡。
他看到谢酴的刹那,眼中迸射了难以言明的光芒。
下一刻,宽大柔软的披袍在空中缓缓落下,带起了迅捷的疾风。
谢酴已经被人抱在了怀里,裴洛用眼神小心翼翼而贪婪地舔舐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干涩道:“终于找到你了。”
他满腹仇恨地从边境线回来,只有仇人的鲜血和痛苦才能让他快慰,但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命运对他最珍贵的馈赠。
裴洛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宽大的猩红披风遮住了所有人好奇的视线,所以他也没有注意到谢酴在听到这句话时紧缩的瞳孔。
……找到你了。
仿佛有谁在耳畔说着,宣告他不可逆转的命运,就像猎手抓住了他唯一心爱的猎物那样。
是谁?
谢酴咬住了唇,颅脑的刺痛让他眼前发白,根本想不起来。
见他这个样子,裴洛更加怜惜地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好好休息吧。”
——
偌大恢弘的金红色皇宫中,处处妆点得流光溢彩,然而坐在其中的人脸色并没有好转,反而在珠光宝气的映衬中更加阴沉。
“绝对不可以!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男妃的记载。”
为首的赛斯林家族代表人阴沉说道,他们家是累世的贵族,比当今皇族历史还要悠久。
他一开口,周围的人纷纷应和,个个都显得义愤填膺,唾沫星子在空中乱飞,似乎想用这种方式谋杀当今皇帝的性命。
而猩红丝绒长桌的尽头,裴洛一言不发地坐在那,撑着一只手在桌面轻轻敲动,看上去对他们的反对毫无所动。
他已经摘下了面罩,古希腊塑像般英挺的面容上有条蚯蚓般狰狞划过的痕迹。
他强硬的做事方式在此时迎来了激烈的回击,看样子他不是提出了要将谢酴封为自己的皇后,而是要将这些大臣的妻子召入宫中夜夜宠幸,不然很难解释那几位头发花白的老年人为什么也如此激动。
裴洛另一只手放在腰间,极缓慢地摩挲着剑柄,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他随时可以抽刀出来杀死这些叫嚷不休的大臣。
“那就是个阴险狡诈的骗子,他曾经跟血月逆贼有过来往,还和真理殿纠缠不清,我们的皇后必须纯洁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