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168)
谢酴对安庆府不怎么熟悉,对他提到的酒楼没有印象:“这是什么地方?”
王越勾住他的肩膀,贱兮兮的笑:“这你就别问了。”
等下午他们站在长街前,谢酴看着满街红袖招摇,终于明白王越在笑什么了,他瞠目结舌:
“你们居然敢来花楼?”
王越装若无事地拉着他往前走:“哎呀,只要不说师长又不知道,年少风流嘛,来这看看怎么啦?我们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又不会做什么。”
他挑眉看谢酴,表情非常猥琐:“还是说你想做什么?”
谢酴有点无语地被他拉着走:“下.流。”
楼籍摇着扇子走在旁边,笑眯眯重复道:“下流。”
王璋从他旁边走过去,重复了一遍。
王越脸都红了,结结巴巴道:“什,什么啊,不要乱说!”
歌月楼前面站着一个徐娘半老的鸨母,见到这群年轻人来眼睛都亮了,欢欢喜喜地将人往里迎。
虽然谢酴他们都换了衣服,但鸨母何等利眼,上下一扫就发现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书生好啊,虽然穷了点,但守礼内敛,不会毛手毛脚闹出事。
更何况那走在前面的几个公子气度华贵,身上那股熏香就不是平常人能用得起的。
鸨母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点:
“卷云,带几位公子去喝茶。”
谢酴跟在王越旁边,这人进来开始就挂着熏熏然的笑,显然已经放飞自我了。
谢酴也没来过这种地方,颇为好奇,正想跟着进去的时候,袖子忽然从后面被轻轻拽住了。
表哥站在他后方,神色紧绷,金黄的灯烛打在他脸上,看起来更加拘谨而严肃。
他说:
“小酴,这种地方不好。”
前面的王璋停下脚步,听到这话面带讥讽望了过来。
今日测试完,大家都想着来乐乐,原本隐隐抱团的几个派系也都消了平日里的隔阂。
众人心知肚明都只是来见识见识,要是谁真的因为女色昏头,他们才会鄙夷那个人呢。
可这还没开始,就摆出幅卫道士的模样更倒人胃口。
他正要出言讥讽,谢酴就反手按住了谢峻的手,对他笑:
“表哥,今日就是来放松的,不用这么紧张。”
说罢,不再给谢峻说话的机会,把人拽进了歌月楼大门里。
甫一进来,仿佛就变了个世界。
冷冷的夜风一下子变成了暖香的脂粉歌声,咿咿呀呀缭绕在耳旁。
谢酴带着点安抚看向表哥,冲他微笑。琉璃灯悬在他脑后,把他长隽眼睫染得金黄,鼻脊殊挺。
下一刻那香粉脂浓冲入鼻腔,熏得谢酴鼻梁打皱,差点打了个喷嚏。
谢峻安静了下来。
他望着谢酴,心想,这是不对的。
“……这是不对的。”
他低声说。
这回只有谢酴听见了,他凑近,和谢峻咬耳朵:
“我也不知道他们要来这,不然就不来了。没事,我们今日只当开开眼界,你要不自在,只当自己是哑巴就好了。”
他知道这表哥没来过这种地方,姑母管他管得极严,就算是消遣表哥也只会去茶楼喝喝茶,哪来过这种地方呢?
少不得他要照看一点。
他说完,却没注意到谢峻半边脸都红了,神情仓促地移开视线。
可他刚转开视线,就见榻上女子用嘴叼着葡萄,坐在男子身上哺喂。
唇红肤艳,舌尖露了一截在外面,刺目得像小蛇。
谢峻更加仓促地转开视线,可哪里都是这种场景,他只好又重新把目光放回了前方牵着他的表弟身上。
谢酴正侧着脸和王璋说话,这倨傲的公子居然也和颜悦色地和他一问一答。
谢峻望着,更是发愣,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直到在包间里坐下,还是那副恍恍惚惚的样子。
龟公端了果酒上来,谢酴喝了口,就觉出这酒不如那日姜水带的酒好,只尝了点就放下了。
只是楼内熏着香,人又多,空气窒闷,他脸被闷红了点。
唇也一样,水红如绛果。
谢峻的目光渐渐就凝在了他脸上。
他侧脸柔和,却也有男子的骨骼,山根清挺,眉骨小山似的微微隆起。
谢峻往日是很爱看表弟的眼睛的,清亮有神,朝气蓬勃,总是写着对他的依赖和熟稔。
可今日他竟完全被那唇引住了。
谢酴说话间唇齿相撞,一点露珠似悬垂的唇珠,怯淡娇嫩,明明没有做那刻意涂朱点红的装饰,却更引人目光。
仿佛先天不足似的怯症,更想好好揉碾亲吮,把那艳色逼出来。
……这是不对的。
谢酴说笑间又喝了几口,已是脸酣酒热,神态也懒洋洋地松开了。
那坐在屋中弹琵琶的清妓垂着脸,他举酒夸了几句,女子就投来了目光。
那坐在一旁陪客的女子不乐意了,丢了红枣过来,砸在谢酴身上。
谢酴接住了,捏着枣子懒懒一笑:
“佳人掷果,是有意于我?”
他坐在众年轻男子里也是引人注目的,语言风趣挑.逗,却不下流。
王越见了,牙痒痒的:“你是不是以前来过这种地方?”
楼籍含笑用扇子打着掌心,注视着这边。
谢酴又自己喝了一杯,拿了枚金珠子逗女子给他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