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184)
谢酴还在试图稳住情况:
“清岚,你先松开我。”
他不敢相信李明越想杀他,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但李明越宁愿顶着崩裂的灵体也要继续拽住他的手,好像这样人就不会离开了一样。
“又要丢下我吗?”
他沉怒愤恨到了极致反而没那么外显,只是青筋根根鼓起,字从牙缝间一个一个迸出。
谢酴即便再怎么不敏感也察觉出不对了,外面的天色霎那就黑了,仿佛大雨随时倾盆,穿堂风呜咽狂啸,把窗户拍打得来回撞。
眼前的少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眼瞳漆黑,几乎看不到眼白,趴在他身上。头发披散,在风中激荡。
配上那青白的脸色,吓得谢酴内心都快崩溃了。
“有话好好说……清岚,清岚你还认得我吗?我是谢酴啊,你别认错人了。”
李明越握住他手腕的指尖有几道幽深的裂纹,这是直接作用于灵体的伤,痛彻心扉犹不及其万一,可李明越就跟察觉不到似的,只直勾勾望着谢酴。
良久一笑,森黑绝望的气息弥散开来,这种令人从骨子里震颤的疯狂只能像黄泉河畔的彼岸花:
“我没有认错,我永远不会认错你。”
他仿佛没看到谢酴身上绽开的银光,硬顶着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嵌进了谢酴的五指间,摆成十指相扣的姿势。
“上穷碧落,九天十地,我都会找到你。”
十指连心,若他们十指交扣,他是不是就能触摸到谢酴的一点点真心?
谢酴还在愣神间,胸前就是一凉。闲时读书,他穿得是简单清爽的麻袍,也很容易被拉开。
李明越抬头看了他一眼,仿佛狮子压住了心仪的猎物,龇起獠牙准备进餐。
不止为何他对谢酴身体似乎十分熟悉,只是轻轻触碰就叫谢酴有了回应。
谢酴脸不受控制地红了,心里大骂自己难道是因为到了年龄所以如此没有廉耻……
他心脏跳到快要爆炸,大脑紧张地想着逃跑路线。
他终于冷静了点,于是便察觉了李明越在靠近他时有些滞涩的动作。
而他也很容易找到了其中原因,一定是白蛇,只有白蛇察觉了他身上的异样。还有他身上的白气,也许就是被驱散的阴气。
他刚刚摸了白蛇那么久,身上肯定还残留有气味。
不管怎么说,谢酴抓住了这个破绽,在李明越舔.弄得入神时趁其不备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其不得不仰起头。
这个动作让谢酴嘶了声,他皱着眉在李明越动作恢复正常前,一溜烟跳下了床榻,飞也似的逃出了小院。
救命!!
他不确定身后李明越会不会追出来,只一个劲往外跑。
明明回来时还很晴朗的天气此时十分暗沉,天地间吹刮着强风,吹得谢酴散乱的鬓发四处飞舞,拍打在脸上。
当今之计,谢酴只想到了去求助白蛇,他跑到那条山道上,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竹林。
谢酴慌了神,身后的风越吹越大,那种令人心慌的气息在不断逼近。
他咬咬牙,来不及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继续往外跑。
这回他往人多的地方跑,比如学生的住宿处。
他刚转过弯,就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紫色绸袍配泥金扇,不用抬头谢酴就知道来人是谁。
在他撞到楼籍时,泥金扇旁边的那块玉佩微微发亮,于是谢酴身后的妖风也忽地平静了许多。
谢酴还未发现这点,直往楼籍怀里钻。
楼籍一手揽着谢酴,有点惊异地扬起半边眉毛,伸手压住了谢酴被风吹拂到他脸上的头发。
“这是怎么了?投怀送抱?”
他调笑道,语气轻闲。
晦暗天色下,冥冥阴雨欲来。谢酴满头墨发披散,还有一些调皮的头发从手下冒出来拂吹楼籍的脸。
他眼圈通红,望过来的视线惊慌不安,还抓住了楼籍袖子。
和往日截然不同的谢酴,一个有点胆小的,好像可以完全掌握在手里的谢酴。
再往下,他的一线衣领敞开,薄如削竹的身体隐约可见。
以及莫名湿润的红樱,就像谁嘬出来的。
实在是衣冠不整,若让先生们见了恐怕要扫一整年的山道。
楼籍暗暗抬手,用自己的袖子遮住了谢酴。
“有,有东西在追我!”
谢酴似乎恐惧极了,一句话分成了好几段,还咽了口水。
楼籍微微一愣,目光落在了他的唇上。
那片灰粉色唇瓣干燥柔软,透着惊惧的气息和瑟缩,微微张开着喘气。
“你不信我?”
谢酴见他没反应,又把他袖子抓紧了点。
楼籍掩住失态,冲他一笑,揽住他的肩。
“先到我那休息休息,喝口热茶,再跟我说说,是什么在追你?”
第78章 玉带金锁(22)
袅袅热气升腾, 在房内犹如一片薄云,屏风上江南织女用尽纤巧绣出的云纹与其相辉映。
谢酴捧着茶盏, 他好久没有来楼籍这了,刚刚进来时太过惊惧,此时喝了两口茶冷静了点才发现这厮把自己房舍布置得如此奢靡。
金织玉镂的绸垫随意摆放在窗下的矮榻上,书桌后的墙上挂着南朝诗人的真迹,铜炉鸟状的香炉吐着好闻的熏香,更骚包的还是房间当中那扇屏风,珠光流溢,缀着五彩的宝石。
饶是谢酴刚刚才见了鬼,也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