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小骗子翻车后[快穿](200)
他转身过来,谢酴这才看到他衣领前已被酒液打湿了,看来喝了不少。
喉结和颈窝湿淋淋的,雄性那种浓烈的侵略意味毫无保留地散开。
谢酴话说完了就不管了,目光落在红袖脸上,心里略微羡慕。
古代娶妻更重要的是妻子的家世性格,可他确实偏爱姣好的长相,就楼籍身边红袖这样的水平他就满足了。
楼籍微不可查地扫了他和红袖一眼,哼笑:
“小酴是在说我不食肉糜?”
谢酴满脸严肃:
“那没有,毕竟有些人品味确实蛮低俗的,脑子里除了这回事就没别的了。”
话音刚落,楼籍的手忽然拂过了他的唇,还揉了揉。
酒液让谢酴的唇瓣看上去柔润红艳,唇周被辣得微微泛红,像是女子揉乱的口脂。
“喝不了酒就别喝了,这百花酿虽然适口,但后劲很大。”
楼籍笑。
他起身,手撑在矮几上,倾身凑近了谢酴。
楼籍身上的热气几乎都透到了谢酴身上,他轻声说:
“我忽然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我觉得无趣,只是因为之前的人我都看不上。”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低垂,很有存在感的视线停在了谢酴唇上。
配合他这句话,简直像在无声宣告——
我想亲你。
月亮悬垂在楼籍身后的窗外,从他肩背上洒落银色的月光。
他肩颈肌肉浮贲,宛如一只低头的野虎,低沉地发出呼噜声。
被他盯上的猎物微微一笑,轻佻地勾住楼籍下巴,在那张淡色的唇上贴了贴。
“是这样吗?”
谢酴亲了人,还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眼睫挑着,笑着瞧过来。
道行浅点的人,都要为他这幅又似有情又似无情的样子弄得神魂颠倒,茶饭不思了。
楼籍喉咙间发出闷哼,他手眨眼就抬起,抓住了谢酴的手,不许他放下。
另一只手也学着谢酴刚刚的样子,勾住了他的下巴。
只是楼籍的吻远没有谢酴那个只是玩笑意味的吻随便,近似野兽尝花,咬得啧啧有声。
叫旁边两位侍女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屏风后妓子还在拨着弦弹唱,轻柔如梦,旖旎缠绵。
“一曲宫商满座皆动。胜似襄王一梦中。”
“胜似襄王一梦中。”
谢酴喘着气,推开楼籍,笑着拉住他垂在肩前的黑发:
“叔亭有龙阳之好?”
楼籍本来就是个富贵逼人的长相,此时唇红如涂朱,叫人看了更移不开目光。
他盯着谢酴,任他拉着自己头发。
“小酴心思玲珑,一双手可惊风雨。”
他哑着声音,捏住谢酴的手,低头亲了亲那白玉似的手指。
“非是龙阳之好,只是心生欢喜,想和小酴好好亲近。”
他目光暗深灼烫,藏着黑浓的欲念。
谢酴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勾住他的发丝在手指上缠了几圈,若有所思道:
“叔亭文章动人,确实打动了我。可今年秋闱我要上京考试,叔亭打算就在安庆府待着吗?”
他垂眼:
“以我才学,秋闱必中。等进了京,又是一个陌生地界,少不得要人帮忙引荐指引,叔亭可愿意帮我?”
做官就要站队,他不想这么早就投进哪一家麾下,也就只有同窗出身的楼籍好用点。
楼籍呼吸粗重起来,他手圈着谢酴的手,这手腕骨头笔直坚硬,皮肉清瘦,全然满足了男人隐秘的占有欲。
“若是你想,我自然责无旁贷。”
他的声音更哑了。
这是比他厌弃的京城,自我流放的人生那些东西更有诱惑的存在,楼籍只是听了一半,就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彩云易散,这么有趣的东西自然要好好抓牢,才不会错过。
野兽的驯服需要代价,高明的驯兽师则懂得如何保全自己。
谢酴轻巧地挣开了楼籍的手,将那只白玉杯递了过去。
“既然要一同上京,不如共饮一杯庆祝?”
楼籍还想亲他,年轻人的欲念总是深沉而难以满足,不过……
看着谢酴言笑晏晏的样子,楼籍还是按捺了下去。
他不能如此随便冲动,他该徐徐图之。
楼籍人生里少有这么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并没有如何对待谢酴这样人的经验,若是妓子,他大可随便泄.欲。若是那些攀附他的书生,他也可以随便拿捏。
……但对小酴,他不能这么做。
楼籍稍稍松开了手,提起酒壶为谢酴倒酒,又亲力亲为地送到他唇边,眼神深深。
“我喂你。”
但一些话说出口后,就仿佛开了闸般,再也无法掩饰忍耐了。
第85章 玉带金锁(29)
接过酒杯的时候谢酴冲采薇眨了眨眼, 为他们布菜的侍女受惊般低下眼,仿佛什么也没看到。
窗外不知哪家大户忽然放了烟花, 高高地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深蓝的夜幕。
一股冲鼻的艾草味也顺着风飘入鼻腔,看来是那烟花里放了艾草,也应了端午辟邪之意。
谢酴看着窗外那高丽菊般绚烂的烟花出了神,楼籍也侧头看向窗外的烟花,唇角勾起。
东晋康乐公说良辰,美景,赏心,乐事四者难并,教他这句话时面目已经模糊的生母临窗而坐,声音叹惋。
于那个女人而言确实如此, 即便绫罗绸缎加身,她也总是郁郁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