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冢部长选择把青学交给你，一定是因为他相信你。"

越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越前看着她，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两人并肩躺在草地上。

阳光正好，不刺眼，暖暖地照在身上。

微风吹过，带着青草的清香。

"小雪。"越前突然开口。

"嗯？"

"未来……你想做什么？"

森田雪愣了一下。

未来？

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之前眼前一直有那个数字，她连明天都不确定自己还在不在。

但现在，那个数字消失了。

她还活着。

还有未来。

"我……"她想了想，"想考一个好大学，找一份喜欢的工作，然后……"

"然后？"

"然后，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吧。"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有些红了。

越前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我想打网球。"

"嗯。"

"一直打下去。"

"嗯。"

"变得更强，站在世界的顶点。"

森田雪转头看他。

越前的眼睛望着天空，里面有光在闪烁。

那是梦想的光芒。

"你一定可以的。"她说。

越前转头看她。

两人对视着。

"谢谢。"他说。

森田雪笑了。

"不客气。"

阳光暖暖的，微风轻轻的。

两人躺在草地上，不知不觉都闭上了眼睛。

越前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两人身上。

"睡一会儿吧。"他说。

"嗯……"森田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她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睡得特别沉。

森田雪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是一间简陋的小屋。

屋子里有一个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很温柔。

老人坐在炕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

"姥姥，给我讲故事。"小女孩说。

"好，姥姥给你讲。"老人慈祥地笑着。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老人和小女孩身上。

很温暖。

很温馨。

森田雪想看清楚小女孩的脸，但画面渐渐模糊了。

她只记得那种温暖的感觉。

还有老人粗糙却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

越前先醒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和森田雪靠得很近。

近到可以看清她脸上细细的绒毛。

近到可以感受到她轻柔的呼吸。

她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越前怔怔地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睫毛很长，轻轻颤动着。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浅。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很近。

近到呼吸都在交融。

越前的心跳加速。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脑子一片空白。

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样。

他的头不自觉地向前倾。

然后，他的嘴唇轻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柔软的触感。

温热的温度。

只是一瞬间。

越前猛地后撤，坐起身来。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做了什么？

他刚才……亲了她？

越前捂住脸，深呼吸了好几下。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森田雪。

她还在睡。

呼吸平稳，没有醒来的迹象。

越前长舒一口气。

还好没被发现。

但他的心跳依然很快。

他看着森田雪熟睡的脸。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更加坚定了。

等全国大赛结束。

等他拿到冠军。

他要告诉她。

告诉她他的心意。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风也凉了一些。

越前轻轻拍了拍森田雪的肩膀。

"小雪，醒醒。"

森田雪没有反应。

他又拍了拍。

"小雪。"

"嗯……"森田雪迷迷糊糊地动了动。

"该回家了。"

森田雪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蒙，好像还沉浸在梦里。

过了一会儿，她才渐渐清醒过来。

"我睡着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嗯。"

"睡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吧。"

"诶？这么久？"森田雪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对不起，我好像做了个梦……"

"什么梦？"越前问。

森田雪想了想，摇摇头。

"不记得了，只记得很温馨。"

越前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该回家了。"他说，伸出手。

森田雪看着他的手，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越前拉着她站起来。

手心的温度，温热而干燥。

森田雪的心跳了一下。

"走吧，"越前说，"送你回家。"

"嗯。"

两人一起走出公园。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走到森田家门口，两人停下脚步。

"谢谢你今天陪我。"森田雪说。

"嗯。"

"还有便当，好吃吗？"

"好吃。"

森田雪笑了。

"那下次我再做给你吃。"

越前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

"好。"

"那……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