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乃怔住了。

她没想到森田雪会这样回答。

"那……那你们不就见不到了吗？"

森田雪想起昨晚两个人一起奔跑的画面，想起他握着自己的手，想起那个闪闪发亮的约定。

她的心里反而更加坚定了。

"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她说。

樱乃张了张嘴，脱口而出："这样……不会太绝情了吗？"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樱乃的脸瞬间涨红，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森田雪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没事，关心则乱。"

樱乃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她低着头，转身就跑。

森田雪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放学后，越前和森田雪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和昨天一样的夕阳，一样的街道。

但气氛却完全不同。

越前一直沉默着，好几次欲言又止。

森田雪看在眼里，却没有说破。

她知道他在犹豫什么。

走到公园门口的时候，越前终于停下了脚步。

"小雪，我……"

"我知道的，龙马。"森田雪打断了他。

越前抬起头，看着她。

森田雪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温柔的坚定。

"如果想要去，那就坚定地去吧。"她说，"不要犹豫，不要大意，勇敢地去面对。"

越前的眼眶有些热。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然后，他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她。

森田雪愣住了。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快，很用力。

"小雪。"越前的声音闷闷的，"本来想等到全国大赛结束后再说的，但是……"

他顿了顿，抱紧了她。

"请等我回来。"

森田雪的鼻子一酸，眼眶也热了起来。

她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他。

"好。"

两个人就这样在夕阳下拥抱着。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轻轻吹过，带着初夏的温热。

越前回到家后，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

他想起森田雪的话，想起她的拥抱，想起她说"好"时眼里的泪光。

心里的迷茫渐渐消散了。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龙马！"奈奈子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阿桃来找你了！"

越前走下楼，看到桃城站在门口。

"阿桃学长。"

桃城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他抓了抓头发："那个……今天我说的话太过分了，对不起。"

"没关系。"越前摇了摇头。

"但是……"桃城看着他，眼神认真起来，"我说的话，我不后悔。"

"嗯。"

"越前，"桃城直视着他，"你到底想怎么做？"

越前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变得清明而坚定。

"我想去美国。"

桃城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这才对嘛！"他拍了拍越前的肩膀，"这才是我认识的越前！"

"但是在那之前，"越前看着桃城，嘴角微微翘起，"阿桃学长，和我打一场吧。"

桃城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啊！"

寺庙后院的网球场上，两个身影正在激烈地对打。

月光洒在球场上，映出他们飞奔的影子。

"这球！"桃城全力挥拍，"Jack Knife！"

越前侧身躲开，反手回击。

"外旋发球！"

球带着强烈的旋转飞向桃城。

桃城咬紧牙关，努力接住。

两个人都打得很认真，很用力。

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

更是一种道别。

也是一种祝福。

最终，越前以6-4赢下了这场比赛。

两个人都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果然……还是赢不了你啊。"桃城笑着说。

"阿桃学长变强了。"越前说。

"那当然！"桃城拍了拍胸脯，"等你从美国回来，我肯定能赢你！"

"那可不一定。"越前的嘴角翘起。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越前，"桃城突然认真起来，"去美国，好好打。"

"嗯。"

"然后……一定要回来，参加全国大赛。"

越前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他抬起头，看着漫天的星光。

"我会回来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带着更强的实力回来。"

第26章 送别

成田机场的出发大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洒落，在光滑的地面上铺开一层金色的光芒。

青学网球部的成员们聚集在国际出发口附近，围成一圈，中间站着背着黑色背包、戴着白色鸭舌帽的越前龙马。

"越前，这个给你。"桃城率先从背后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大大咧咧地递过去，"我特地去河村学长家的寿司店打了两天工才买的！新款的减震器，最适合你的打法了。"

龙马接过盒子，嘴角微微扬起："谢了，阿桃学长。"

"哼，你小子到了美国也别太得意忘形。"桃城揉了揉他的脑袋，"等你回来，我一定要赢你一场！"

"嘛，到时候再说吧。"

"越前——！"菊丸从人群里蹦出来，一把抱住龙马，把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呜呜呜小不点你要走了，我会想你的啦！"

"菊、菊丸学长……太紧了……"

"英二，别把越前勒晕了。"大石无奈地把菊丸拉开，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急救包，"越前，这是我准备的应急药品，里面有创可贴、消炎药和肌肉贴，在美国比赛难免会有些小伤，记得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