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雪整个人愣在原地，脸颊烧得通红，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亲了他一下，然后他……他居然……

"臭龙马！"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是比赛吗？还要争输赢？！"

这家伙是不是连接吻都要赢过别人啊？！

周围的青学成员们已经彻底沸腾了。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菊丸已经语无伦次了。

"越前那小子……居然还嘴回去了？！"桃城目瞪口呆。

"这个发展完全超出预期……"乾的眼镜都快滑下来了，"需要、需要重新计算……"

"真是……太青春了。"不二笑得肩膀都在抖。

连手冢都难得地轻叹了一声，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走吧，"他看了看时间，"飞机该起飞了。"

众人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出发大厅，边走边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的"名场面"。只有森田雪落在最后，指尖轻轻触了触自己的嘴角，脸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走出机场大门，她抬头望向天空。

一架银白色的客机正缓缓升空，在湛蓝的天幕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她站在原地，目送着那架飞机消失在云层之中，眼眶微微发热。

"飞翔吧，龙马。"她在心里轻轻说道。

风吹过她的发丝，带着初秋的清爽气息。远处的天际线上，飞机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银点，最终融入了无垠的蓝天。

森田雪深吸一口气，转身迈开步伐。

她也该加快脚步了。

快快地长出翅膀——

与你并肩而行。

第27章 各自的赛场

冬日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洒落，在书桌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森田雪握着笔，眉头微蹙，目光专注地落在面前的数学试卷上。那是一道几何证明题，辅助线的构造颇为复杂，她在草稿纸上画了好几遍，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原来是这样……"她轻声呢喃，笔尖飞速在纸上游走，一行行整齐的解题步骤跃然纸上。

少年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选拔赛，她已经顺利通过了。接下来就是正式比赛，如果能拿到名次，对升学会有很大帮助——这是通往东大的重要一步。

合上试卷，森田雪伸了个懒腰，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冬日的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悠飘过。她想起了那天在机场，那架银白色的飞机越飞越高，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中。

已经过去两周了。

她收回思绪，翻开下一份练习卷，继续埋头刷题。

周末的商业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小雪！你看这条裙子好不好看？"芽衣举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划着。

森田雪歪着头打量了一番："好看是好看，但现在是冬天啊，你打算什么时候穿？"

"那就先买着呗，等春天就能穿了！"芽衣理直气壮地说，"女孩子的衣柜里永远少一条裙子，懂不懂？"

"……随你吧。"森田雪无奈地笑了笑。

两人从服装店出来，又逛了几家饰品店。芽衣试了好几对耳环，最后选了一对小巧的雪花耳钉。

"对了小雪，"芽衣突然凑过来，眼神八卦，"越前去美国之后，你们联系了吗？"

森田雪的脚步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有……有发邮件。"

"哦邮件啊"芽衣拉长了语调，"都聊些什么呀？"

"就、就普通的事情……"

"脸红什么呀，肯定不普通！"芽衣笑嘻嘻地追问，"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快给我看看！"

"不、不给你看！"森田雪捂住包，加快脚步往前走，"走了走了，我们去看看那边！"

芽衣在后面笑着追上来："小雪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夜晚，森田雪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点进邮箱。

收件箱里静静躺着一封新邮件，发件人的名字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发件人：越前龙马】 【主题：今天的比赛】

她点开邮件，屏幕上出现了一大段文字：

小雪：

今天的比赛赢了，比分是6-3。对手是个左撇子，一开始有点不适应他的发球角度，后来找到规律就好了。教练说我的外旋发球可以再提高一下旋转度，明天会针对这个加练。

美国的食物还是吃不太惯，汉堡薯条吃多了有点腻。昨天找到一家日料店，点了一份寿司，味道还可以，但比不上河村叔叔做的。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三文鱼拌饭食谱，我找了半天没找到那个调味料，美国超市里的牌子都不一样。

训练场旁边有一只流浪猫，橘白色的，耳朵尖尖的。每次训练结束它都会跑过来蹭我的腿，让我想起了卡鲁宾。昨天偷偷喂了它一点金枪鱼罐头，它吃得很开心，但是被教练发现了，念叨了我好一会儿。

纽约昨天下雪了，挺大的，早上起来窗外白茫茫一片。挺冷的，不过你送我的围巾很暖和，训练结束后会围上。

今天训练的时候，一个队友问我那条红围巾是谁送的，我没告诉他。

你的数学奥赛准备得怎么样了？上次你说有一道组合数学的题不太会，后来想出来了吗？如果还没有的话，可以发给我看看，这种类型的题我之前做过不少。

今天就这样。

龙马

森田雪看完邮件，忍不住捧着脸笑了起来。

谁能想到呢，那个在球场上惜字如金、一句"还差得远呢"能打发所有人的越前龙马，写起邮件来居然这么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