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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男鬼纠缠不休(77)

作者:栖鹤鸣 阅读记录

他伸手转圈哈哈大笑,“哥,哥,哥!”一声叫的比一声大,激动而兴奋。“哥,我都是跟你学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吗?”

宋永是怕宋衡的。

由很平常的一天开始的。

虽然宋永觉得他阿爹算不上什么好父亲,赌博欠债,辱骂打人,他也曾拎着买来的酒菜回家,也曾抱住他夸奖他,他也曾哭泣自责说再也不赌博了。

阿爹是阿爹啊。

与其他家人比卖儿卖女比,不算太坏,也不算好。

宋永不懂。

为什么一切就从那个炙热的夏夜改变,那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一天,阿爹那天赌赢了,原本要将他们带上镇上去玩的,偏巧他哥回来,也不知道谈论什么,没去成,宋永遗憾,半夜没睡觉,就听到阿爹激烈的怒骂和哭泣的悔恨。

先骂他哥算什么东西,他才是一家之主,又他哭他错了,再也不赌了,只需要什么…东山再起,要不然,他会死的。

说得小声,宋永没听清楚,但他实在好奇,歪头准备再仔细一听时,就听他爹一声巨大的哀嚎:“救命!”

和他哥冷漠的话语:“那你去死吧。”

阿爹再没有说话。

可窸窣的响动仍旧继续,宋永听到了重物在地上拖行,听到石头砸进水中的响动,听到抹布在地上摩擦打扫卫生的声音。

他听了开门的声音,一个身影沉默坐到他身边,半晌,轻笑一声:“阿永…”又是一笑:“算了,既然睡着了,我想阿永,你也应该明白怎么说。”

“哥,当初你杀阿爹,就应该知道,会有报应的。”宋永握刀,越靠越近。

他想,他哥可以弑父,他也可以有样学样的,弑杀他精神上的父亲。

一切都是他哥教导的,不是吗?

“哥。”

可刀没有刺入,宋永就见红线贯穿于他身上,他似破败的木箱,发出枯萎腐朽的哀嚎。

他哥仍旧表情冷淡。

可宋永似感觉崩塌的雪山压到他的身上,他倒了,闭眼前,走马灯回顾一生,最后只定格在某一日傍晚,他哥拉着他回家,身背高大闪发暖黄的光亮,语调轻柔舒缓,“没关系,阿永,以后有哥在。”

宋永颤微微,伸手,“哥…”

*

眼前是一片红,山莺像是回到了母体,回到了母亲温暖的子宫,羊水温柔轻柔包裹,而她,在其中幸福的游动。

幸福游动?

山莺意识回笼,下一瞬,她清醒。

此刻她正靠在宋衡的怀中,两人已彻底被红线包裹成蛹。

“宋栖迟…”山莺轻唤。

她引导红线回到她的身体,艰难将宋衡搬回到床铺,见他呼吸平缓,明显是劳累过度的昏睡状态,便不再担忧。

可红线又怪异十足。

一直在她身上缓慢移动,山莺忍受不住,想扯那一瞬红线又躲在她的背后,无奈,山莺又去了隔壁房间。

刚扯开衣襟,一只冰凉的手就抚上。

而红线亲昵缠绕住她的指尖,防止山莺乱动。

山莺挣扎:“宋栖迟…”

下一刻,一只冰凉的手摩挲到她的唇上,指尖向内延伸,堵住她要继续呼唤宋栖迟的响动。

山莺呜咽,发出几声模糊的“宋衡。”

“嗯。”

“山莺…”

他叫得缠绵悱恻。

红线快速的移动,松松垮垮落在山莺的身上。

肩膀一沉,耳畔呼出的气体寒凉幽怨,身子又一重,就被推到镜子前面,山莺看到了凄惨的自己。

乌黑的鬓发零乱,雪青色的衣衫敞开,白瓷的肌肤上,与明媚浓烈的红交织在一起,堵住嘴的手逐渐往下,将她下巴微微抬起,巴掌大的脸上,双眼涣散流着泪,表情痛苦且欢愉。

她一阵阵粗重的呼吸裹着热气盖住镜子。

片刻,嵌着乌黑指甲的,纤细而惨白手挡住破裂的镜子,驱散雾气的同时,另一手环住山莺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反抱坐在狭窄的梳妆台上。

山莺脚没有受力点,只能往前倒。

另一张艳丽的脸贴近。

宋衡指尖勾住她胸前晃荡的戒指。

系在脖子上的线瞬间断裂,戒指滑落,他捏住逐渐缩小的戒指,牵起山莺的手,又取下自己脖颈上的戒指,都佩戴到她的食指上。

红线游动,两枚戒指紧密相连,交织一起。

宋衡发出愉悦的轻笑。

冰凉的唇就吻了上去。

山莺只觉指节落柔软的积雪中,初感是冰凉刺骨,放久了,又觉得热乎乎的温暖。

“宋衡…”她不住呼唤。

他护住山莺的头,也不说话,从额头一路往下亲吻,仍旧不满足,又惩罚似得衔住山莺的耳垂,让她发出战栗的呜咽。

“宋衡,不要…”

“宋栖迟!

他一顿:“山莺,你叫我什么?”

山莺身体发颤,眼神迷离,强撑抽出一丝力气回应:“可你就是他啊。”

“不可以,”捧起山莺的脸,跟亲不够似的,到处吮吸舔舐啃咬,最后他望着神色涣散,就要昏厥的山莺,他言笑晏晏,一张姿容昳丽的脸漂亮的不行,双眸流淌盛满渗出的爱意,“我是我。”

他蛊惑道:“而你,只能是我的。”

山莺迷惘:“宋栖迟…”

有这样的吗?就因为吃醋连自己都否认。

山莺哭笑不得,深陷于他的怀中。

人宛如坠入冰凉潮湿黏腻的沼泽,只能紧紧抓住他作为支撑点,头埋入他的肩窝,侧头与他耳鬓厮磨。

“宋栖迟…”

“宋衡。”

宋衡抚摸夸赞:“乖山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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