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徒弟总想以下犯上(38)
如果想要提高男主的能力,又要压制魔气,又得不经意地助他修炼。
那当初的日泉草便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我看你伤也好的差不多了,那日全草你继续采,我没说停,就不许偷懒,懂?”
“弟子,遵、命。”
殷离喉咙动了动,勉强压下心中那股燥热的激动,他抬眼与那高高在上的人对视了一瞬,又乖巧地把头低下。
这小子什么眼神!
楚晴被他那眸中的狂热和···占有?吓得恍惚半天,一个劲儿安慰自己看错了。
虽然吧,他好感值现在挺高的,也比之前听话了很多,但不至于表情这么奇怪吧?!
原来,师尊还是这般不经意。
他心情大好,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变了变,才缓缓开口道:“不知师傅救师妹那日的伤——”
“怎么样了?”
他还好意思提!
“我救雪落没什么大碍,不过你说那死士的刀伤吗?对本尊来说,不过尔尔。”
楚晴装了把大的,又语重心长地说道:“殷离,那日围困下,你也看见了,若是不能强大起来,就只有等死的份儿。”
“这次有我挡了一刀,但下次呢,下下次、当你身边空无一人之时,就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挡刀?
为谁挡刀?
殷离根本听不进去楚晴后面都说了什么,他紧紧盯着楚晴的手臂,左手手腕处似乎还多出一截纱布露在外面。
所以······
所以,这刀伤,是,师傅为他而受?
轰隆,巨大的雷声似乎帮人理清了思绪
殷离忽而笑了,死死咬紧牙关,在楚晴看不到的视角里,眼中的光亮再次被点燃,心魔不断攀升占据,内心扭曲的想法寸寸蚕食着他的理智。
你,终于肯主动向我走来了?
“殷离,殷离!”
也不知道这小子又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刚刚她说的话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是,师傅,弟子定然,谨、遵、教、诲。”
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他想,其实自己也许和师傅从一开始就走在同一条路上。
一年以前,她在牢狱中早早就告诉过他,要变强,才不会受人摆布;月牙镇、青山镇······一桩一件,哪一次不是师傅兜底?
可那时他太蠢笨了,根本察觉不到师傅的心意,只想过为何受罚的总是自己,从无其他人,甚至还,幼稚地以为她早与温儒语勾结到一起。
但师傅她最心向正道啊,怎可能同温儒语一样,只为私利?
还有那日泉草,次次将他带在身边时的一切,都能证明。
都能证明,师傅她心里,定然器重着自己。
雨水不知何时,开始变小,继而逐渐停息,残存夕阳的光亮穿透了层层乌云,染红半边青山峰的天,暖意洒下,不知是谁寒冷的心被温暖了起来。
“从明日起,你上午练功,下午去后山采草、砍柴,每日至少十株草,少一株,马步一时辰,懂?”
楚晴冷着脸说出了任务,看着轻松极了,可只有当事人知道,那日泉草有多难靠近。
但殷离愿意,只要是师傅下令的任务,他都愿意。
第22章 阴谋
几日后,楚晴刚醒还有些懵懂,便听到不远处练功台上传出的阵阵剑气破空之声。
殷离这么早就起来了?
定了定神,收拾好后,也起身走过去。
阳光透过叶片的罅隙洒落下来,在台上留出一片阴影,仔细一瞧,那阴影处站着一个灵动少女,正认真看着前面练功的人。
师兄真是好魄力,貌似伤没好全,就已经可以将剑使出排山倒海的起势了!
“雪落,身体如何?”
在寒潭泡了几天,也是年轻人身体好,恢复得快,不几天就已然意识清醒可以正常下地行走,但灵力——暂且不能够使用太多,更别说练功了。
“师尊,弟子感觉好多了,多谢师尊。”
楚晴点了点头,同凌雪落一样,转过身看着前面的殷离身姿飒爽,凌厉逼人。
这时的少年真是一天一个样,明明在月牙镇时还存有几分青涩稚气,如今,愈发成熟了。
只见对面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斜飞英挺的剑眉微拧,手腕灵活地翻出一个剑花,一招一式眨眼间,就将面前所有被风吹落的树叶精准地切开。
万里山河皆入眼,鲜衣怒马少年时。
楚晴有些恍然,好似真正地看到那些诗词歌赋中的意气风发。
“师傅”
舞完一套招式,殷离身上出了些薄汗,细密的水珠冒在他的鼻尖,面上虽没有太多表情,可眼底的惊喜和跃跃欲试怎么也藏不住。
“嗯,但依旧重心不稳,不够快!”
说着,还未到最后一个字,楚晴倏地抽出血见,直直对上他的喉咙处。
只要往前一寸,必然血溅当场。
殷离呼吸一窒,不自觉地咽了咽,耐心听着对方教导。
“看好了。”说着,她飞身上前,长剑轻挥,身姿灵活若游龙,舞动间似有风雷之声,剑影重重叠叠看不真切,如梦似幻,但一招一式都透着一股霸气。
当真是,轻若游云,暗藏杀意!
殷离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不亏为青山峰大长老,一招一式都有着不可一世的威严、狠厉。
一套动作下来,楚晴极为满意自己的动作,她之前就很喜欢这种动起来十分帅气的东西,什么射箭啊、武术啊······
如今,也是过了一把瘾。
“做不到这个程度,不要吃饭了。”
又回到阴凉处,她声音冷冷响起,毫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