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碎那个白月光(115)+番外
“曜曜,原来你喜欢把眼睛蒙起来啊?”
一根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游走,滑动,像一尾红金鱼的尾巴轻轻搔着她。
“刚才……是这样了吗?”
他猛地掐了一下,林曜一哆嗦,摘下那盖在脸上的中衣便骂他是个淫贼。
他不紧不慢,用腰带捆住她的手,中衣蒙住她的眼睛,林曜人困了,没力气反抗,只是嘴里骂个不停,沈承元嫌弃她太吵,又把她自己的小衣塞进她嘴里。
“曜曜,这才叫淫贼。”
“曜曜,别哭,我正在研究呢……好好学习一下,你究竟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的……”
“是这样吗?”
“曜曜,你为什么一直发抖啊?为什么我一这个样子……你就绷紧了肚子,拼命地想把腿合在一起?”
“曜曜,说话……”
她呜呜咽咽出许多不成调的声音,沈承元把小衣塞进了她嘴里,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双眸里流露出绝望,沈承元就是故意想羞辱她。
沈承元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原来你是这样把茶水洒出来的呀,我懂了。”
林曜没说话,她已经晕过去了。
沈承元把她口中的那一团小衣取了出来,丢在地上。
身子贴了上去,用嘴唇检查着她的脉搏,又试了试她的呼吸,确认没什么问题,就把她抱到椅子上,重新换了一遍床单。
褥子也得换了……
他用被子把林曜的身子盖上,又穿好了衣服,叫下人来把整个寝具全都换一遍。
他叹了口气,哭笑不得的看着林曜。
平常身子骨那么结实,结果到了这个时候又不中用,不过是做了两次罢了,怎么就能晕过去呢?
是不是应该给她泡点枸杞补一补?
下人很利索的把寝具全换完了,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沈承元又把林曜连着被子一起抱回了床上。
“曜曜,你喜欢吗?”
他捏着他的嘴唇,不管怎么问,她也不作声,彻底昏死过去了。
林曜睡到中午才起来,只觉得四肢酸痛,恨不得一直赖在床上。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昨晚…的时候被腰带勒出了一个印,但还好他没那么不是人,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解开了。
看到沈承元不在,她没来由地松了口气,嘀咕了一句:
“还好他不在。”
“曜曜,我在呢。”
她一扭头,却被吓了一跳,沈承元的发色黑,肤色又白,跟一只鬼似的站在她床边,双眼里泛着幽幽的光,一刻不离的盯着她。
“……”
她生怕被找后账,不敢说话。
“为什么还好我不在呀?”
沈承元柔情款款抚着她的脸颊,可是林曜的心中却只有害怕和紧张。
别人的问题要钱,沈承元的问题要命。
怎么又是送命题?
她缩在被窝里,只期待赶紧把小元换来……这个大元太不好忽悠了。
咬了咬牙,索性尿遁算了。
“阿元,我想去……我想去茅房。”
“曜曜啊,你别走,我倒要看看你能憋多久。要不要我给你拿个盆过来,你就在这里解决算了,我不嫌弃你,你也让我长长见识。”
林曜恼羞成怒:
“沈承元,我看你是欠揍了吧?你小心我揍你!”
沈承元冷笑: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打得过谁?你要是能打人的话,有本事昨天晚上别昏过去啊。”
她气得把枕头直接丢到了他的脸上,沈承元稳稳接住,略带戏谑的看着她。
“下次别在床上喝水了……一不留神撒到床单上,可真是好湿啊。”
“你……”
林曜被他说急了,真的想动手打人,可是自己现在的身体又瘫软无力,无从下手。
果然想练功夫得先戒色。
可是她转念一想,她…了两次身子无力,沈承元也结结实实的做了两次啊,难道他就不会腰膝酸软吗?
而且有句俗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在这事上,本应女子远胜过男子才对,怎会只有她一人遭罪?
“沈承元,我两次,你不也是两次吗?真打起来……还说不定谁会赢!”
沈承元戏谑得笑笑:
“我怎么没什么感觉,还是你身子虚。”
“你少装!”
林曜直接把他扒拉到一边去,气冲冲地独自去解决个人问题了。
见林曜被他说急了,沈承元知道再说下去,真要挨揍。也不拦着她,直接放她走了。
她回去的时候,沈承元不在,她松了口气,终于是走了。
她刚想躺在床上歇一会儿,结果余公公便进来了:
“参见王妃殿下,濯王殿下叫您去伺候笔墨。”
林曜没好气儿:
“不去,去什么去?”
刚躺在床上,结果沈承元又要把她叫过去,真烦人。
“殿下说,您如果不愿意走,可以用轿子把您抬过去。”
“不去不去,你就告诉他吧,我不去。”
林曜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余公公一脸为难:
“这……王妃殿下,恐怕不太合适吧。”
余公公看着林曜在床上打滚,没什么形象可言的样子。
林曜和沈承元与其像王爷和王妃,倒不如说像是一对寻常夫妻……还是成天斗嘴,打打闹闹的那种。
好像感情是挺好的。
“我就是不去,我死都不去,除非你用武力把我拖过去。我真不去。”
余公公无奈走了。
过了一会儿,沈承元颠颠过来,用两只手握着她的一只手,还把脸颊贴到她的手上,担忧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