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碎那个白月光(66)+番外
走到宫门口,沈承元强行把林曜摇醒,让她自己先下马,自己也跟着下去。
林曜全程都贴着他走,肩膀挨着肩膀,手挨着手,她几次想握住他的手,都被他躲开了。
沈承元同她一起进了鹤亭宫,吩咐宫女给她洗澡。
“自己能洗,我不用别人帮忙。”
“那你赶紧去。”
林曜喜滋滋地进了浴室,她觉得自己洗干净了之后再出来,就可以把沈承元扑倒在床上了,这次她洗得尤为细致。
可是出来之后空落落的,一个人都没有,沈承元早就走了。
林曜未免觉得有些失落,可是折腾了一整天又困又累,直接沾枕头就睡着。
将军府中,董狄锁好了门,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保屋内只有他与董黄莺二人。
“妹妹,其实我也不想的,但实在是没办法,不得不牺牲一下你了。”
“哥哥的意思是……”
“想必该教的阿娘已经尽数教过了你,哥哥也不方便再赘述了,这里是春药,下个月的宴席上,你要把它亲自下到沈承元的酒中,事后你必须说这是你自己拿的主意,绝不能说是我们在背后指使。”
董黄莺无声垂泪:
“哥哥,我非要这么干不可吗。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你必须做到,绝对不能出了纰漏。”
“哥哥,你就非要逼我吗?”
“我们家就靠你了。”
“……”
“我一个世家小姐,竟然沦落到如此不堪之地步。”
“要怨就怨舒贵妃和沈承启不争气,要是不出乱子,你早就已经是娘娘了。”
董黄莺懂了,她的哥哥,从头到尾就没有拿她的命当过一回事。
她冷笑着将那春药接了过去,装作乖顺的样子道:
“是,哥哥,我保证会做到。”
清晨的一缕微光打进来,林曜起床伸了个懒腰。她又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满心只想着要跟沈承元做那事,她觉得只要做完了,他们又能像过去一样了。
所以今日余公公叫她去伺候笔墨时,她换了身衣裳颠颠儿地就去了。
她还是爱穿沈承元过去的衣服,又舒服又轻便,比女子的宫装好穿多了,余公公见了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对她这身装扮发表什么评价。
“阿元阿元!我来喽。”
她打开书房的门,一个猛扑,一头扎进沈承元怀里。
她的背后传来一声嗤笑:
“真热情啊……”
沈承元征战时的副将薛松此时就站在后面,他是武将出身,性子略微带些轻佻,看着黏黏糊糊的二人笑着打趣儿。
“不是……林曜!你!别人还在呢!赶紧起开!”
好死不死的,非要在他和朝臣谈论国事时过来干嘛?
真是上辈子的冤家讨债来的……沈承元拧起了眉毛。
“滚出去!”
“哈哈,无妨,从来也不见你有过什么女人,如今算是长见识了。”
沈承元咬牙切齿道:
“什么女人……纯粹是冤家讨债来的。”
“林曜!你听见了吗?赶紧出去!滚出去!”
林曜回头瞥了薛松一眼。又扭过头来看他,为什么有旁人在的时候,她就不能待在这里?林曜有些不理解。
沈承元骂道:
“林曜,你有没有点规矩啊?知不知道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这些个毛病究竟是谁惯出来的?”
林曜怔怔地看着沈承元,没想到他这么讨厌她当着别人的面和他说话,他是不想被别人知道和她是朋友吗?
这个假设让她忽然一下子有些伤心了,头也不回,转身就往外走。
“等着,先别走,我还没罚你呢!”
林曜站住了脚步,回过头,沉默地看着他。
“罚你……本王罚你背着沙袋,绕着太行殿跑两圈。”
薛松笑着和起了稀泥:
“行了行了算了……濯王殿下练兵呢?哪有罚女子背沙袋跑步的?”
林曜只淡淡地说:
“哪有沙袋?”
沈承元在过去从来都不会拿规矩这两个字来压他,她疑惑又受伤地看着他,他究竟怎么了?好像变成了一个外表一样,但内里完全不同的怪物。
沈承元不小心和林曜对视上了。
她心中百转千回的情绪,透过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的扎在了他的身上,他一下子又惶恐了起来。
他有错吗?
明明是她没有规矩,当着外人的面就冲上来与他拉拉扯扯,挨罚不是活该吗?她为什么倒委屈上了?
而且他罚的也没有很重,换个人来早把她杀了。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自己滚出去挨罚。”
她沉默着走了。
薛松摇着扇子和稀泥道:
“唉,濯王殿下,何苦因为这点事闹得不愉快,不就是热情了点吗?女孩热情不是挺好的吗,难道非要学蚊子哼哼,三脚踹不出来一个屁才算美人吗?”
“我跟她没什么关系。”
“哦?既然没关系,那你把她送给我呗。”
“……”
“闭嘴……薛松,你嫌自己命长了是不是……”
“切,那不还是有关系。”
“……”
薛松一席话给沈承元说的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地说:
“男子应多关注些大事,你我二人身居高位更应如此,不要不务正业。”
薛松失笑道:
“自然应是如此。”
二人将正事谈完,便一同出了太行殿的门,却见一人在正前方堵着他们,旁边还放着两大袋子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