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115)
可久未见面的逄优介,也不知为何这般不要脸,她已经选择要和他结束这个话题,他居然还在说:
“我想追你。”
“我有男朋友。”
“没关系,”他语气似乎很温柔,又似乎很冷,“总有一天,小三会上位的。”
听荷看向他,“你也知道你这行为是小三行为?逄大少不一直高高在上、很要脸面的吗?现在又是怎样?”
“我在你面前何曾高高在上过?”逄优介知人家在阴阳怪气,他不以为意,朝人靠近,又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当你的舔狗,随你使唤。”
听荷别开脸,想也没想:“不愿意。”
“不愿意就对了,舔狗要舔,是不用经过主人同意的。”
话音落下,他突然弯腰靠近,灼热的气息近了,听荷回过头,正欲问他要做什么,小嘴刚刚张开,舌尖露了点,被舔狗看到,这狗毫不客气地舔了过来。
听荷一怔。脑海里唰的一片空白,舌尖像是触了电,直电到心头,麻麻的,在男人还要舔下去时,她反应过来猛地把人推开。
“逄优介!你不要脸!你流氓!混蛋!”
他凭什么亲她?!!
“舔狗不要脸,舔狗流氓,舔狗混蛋。可舔狗舔到了主人,很开心。”
“……”
听荷忙往外走,在男人跟来时她走得更快,“你别靠近我!离我远点儿!”
养过狗的都知道,主人有时候会嫌小狗过于粘人,让它离她远点儿,可没过多久,主人总会找过来,不会不要它的。
毕竟她是主人。
还是个心很善的主人。
主人不会抛弃小狗,心善的主人更是会可怜甚至是狠狠爱着这只小狗。
逄优介心情不错地驾车带人往郊区别墅走,路上听荷一直往窗外看,他说话人家也不回,他识趣地选择闭嘴。
到了别墅,在佣人过来前,他特地下车给人开门,殷勤地帮人拿行李,争先恐后地在人家面前表现。
听荷看也没看,见管家是个和蔼的,她笑着与人说了两句话。
管家不认识林听荷,只知道这位是逄总第一次带进家门的女人,格外殷勤地说:“小姐,您是上了我们逄总的车,且第一个跟他进了家门的人。”
“这么说,上了他的车的女人还不少?”听荷略有耳闻。
“是啊。”管家不知听荷在想什么,只觉得自己说这话,人家会开心点儿,觉得自己在逄总心里不一样。
可这会儿,扫过来一道锐利的眼神,他僵硬地看过去,总觉得男人的眼神似要杀了他。
“也不是。”管家立刻改口,“之前上了我们逄总车的女人,只能说是合作方。”
“合作?”听荷回头睨了眼逄优介,“生理上的合作吗?”
管家说道:“那自然不是,是工作上的合作。”
管家和逄优介一伙的,听荷才不管他们二人怎么说。就怕再聊会儿,被人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听荷:“我要住哪?”
“呃……这,”管家看向逄优介。
也怪逄优介没提前跟这边的人打招呼,他走过去,“二楼,给你准备了房间。”
听荷:“你的房间在哪?”
“二楼。你隔壁。”
“三楼有房间吗?”听荷看向管家,“我不介意多爬一层楼。”
“当然有啊。”管家说,“电梯在这边,不用小姐多爬楼,很方便。”
“那就三楼吧。”
听荷顺着管家指的方向朝电梯走。
逄优介路过管家停下,笑容阴恻恻,“该扣多少工资呢?”
管家低下头说:“我这个月多次失误,没资格领这个月的工资与奖金。”
逄优介绕过他离开,在电梯门关上前进去,和女人共乘电梯去三楼。
听荷整理了两下袖子,“我困了,要睡觉。”
意思是不要再打扰她。
“快两点了,早点休息。”
他答应得这般爽快,听荷觉得不对劲,补充说:“不要来打扰我。”
“当然……”
电梯门在此时打开,听荷往外走,逄优介帮人把行李拿进房间,已经凌晨两点多,早该睡觉的点,听荷平日作息还算规律,此刻早已困得不行,她也不准备收拾东西,想简单洗漱一下就休息。
等男人放下行李,听荷说:“你可以出去了。”
“不收拾东西吗?我帮你。”
他想赖这不走,或许说是就没打算走。
听荷说:“我很困,想等明天再收拾。”
“没关系,我会轻点儿。”逄优介说完想了想,这话不对劲,又补充:“不会吵到你。”
“……”听荷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又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今天不想收拾行李,想先睡觉。你可以出去吗?”
“不可以。”逄优介说,“舔狗要和主人在一个窝,主人不能拒绝。”
“……”听荷觉得自己鸡皮疙瘩掉一地,“逄优介,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肉麻——”
逄优介
不知何时掏出了二人签订的合同,正夹在指尖悠哉地晃。
逄优介提的要求是,合约期内,听荷要答应他一切条件。
听荷:“我觉得我才是狗,被你耍得团团转。”
“不要这样贬低自己好吗?虽然我知道,你这样说可能是喜欢我。”
他说他是她的狗,她却自降身价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这怎么不算爱呢。
听荷:“……”
这话说得好无厘头,她都听不懂。
听荷知自己无论怎样说,都说不过逄优介,干脆选择放弃,从包里拿了点洗漱用品,攥手里,她说:“我要用卫生间。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