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162)
逄优介抱着她, 指尖把玩着, 让她这时候给代闻打电话,意思再清楚不过。听荷不喜欢,不喜欢拿这种事做交易,在这么一个感情泛滥、随意拿身体交易的时代,她的纯情过于特殊。
逄优介抬了抬她的下巴, “那些人的工资加起来不过百万,能用来买你吗?怎么,你这儿就这么不值钱?”
说话之际, 他抚摸在她腰身的手在往下游走, 听荷急忙摁住,她一时没明白逄优介什么意思, 问他:“你什么意思?”
不是做交易, 那现在是在干什么?
逄优介觉得自己刚刚的话白说了,不过看着听荷这副呆呆的模样,他的心情确实不错。毕竟只有呆呆的林听荷,才会愿意主动跑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找他, 在生命垂危之际,傻傻地向他表白。呆呆的林听荷, 好骗又好玩,可偏偏就这样的听荷能把他的心锁得死死的。
“那你什么意思啊?”听荷又重复了一遍,也不知道他怎么又不说话了。想到刚刚男人的话, 他说他给她思考的时间了,既然她待在这里一直没走,就是同意和他在一起?拜托,这男人怎么这么自以为是,她留在这儿,是想等他回来看看他的伤口怎么样了,看完就走,才不是要跟他在一起。
这时头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你很贵。”
听荷心脏倏地一抖。
男人低下头吻在她脖颈,唇瓣留下温热的痕迹。
一只手摸到她拿手机的手,将电话挂断,手机随意往桌上一扔,五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
若这时听荷握紧拳头,趁男人忘乎所以地吻她时把他推开,完全有机会逃离。
但她没有,鬼使神差的,张开五指迎合,与他十指相交。
男人将她脸掰过去吻她的唇时,她也没拒绝。也不是走神,就是单纯觉得男人的“你很贵”三个字的分量很重,重到让她忘记之前和逄优介发生的一切,重到在她大脑里留下浓重的一笔,久久不能忘,并常常因为这几个字,相信自己,自己才没有别人说得那么差。
逄优介的衬衫扣子故意没扣,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男人将自己的衬衫随意一脱,扔在了桌上,裤链随便解开,大部分时间是花在给听荷脱衣服上。这边的冬日,气温也不算低,不知道这林听荷裹这么严实干什么。
脱到一半,逄优介都顾不上吻那许久才吻到的唇,不耐烦地想将女孩的衣服给撕开。听荷突然抓住他的手,哑声道:“不可以。我没衣服了,不能撕坏的。”
逄优介抬眸看她。女孩白净的脸蛋,染上一层绯红,眼眸落了层水雾,小嘴也被他吻得又红又肿,那副模样像是哭过了,可怜得很,可越是这样,越能激起他的蹂躏欲望,想把小人儿抱在怀里狠狠地亲。
他以为她是不愿意。耐着性子,声音沙哑得不像样:“怎么哭了?”
听荷没回答,是因为他亲得太猛才掉泪的,羞死了。她低下头弱弱道:“我自己脱吧,你会弄坏的。”
逄优介顿了会儿,视线里女孩自己乖乖地解着扣子。有那么一瞬有些恍惚,逄优介觉得自个回到过去,那会儿的他和听荷还在热恋期,女孩对于此事还有些害怕,但不会拒绝他。会像现在这般,颤抖着手慢慢解开扣子。
那时候他会静静地等她解完,再慢慢享受,现在不同了。
听荷刚解到第三颗扣子,男人突然一把将她抱起来,身体悬空,听荷不敢动弹,也是这时逄优介一点儿也不懂得怜惜地把她衣服脱下。
听荷瞬间睁大眼,想质问,男人先在她唇上吧唧吻了一口,他悠悠道:“坏了再让人买,不会让你光着身子出去的。”
顶多,在衣服没送到之前,让她一直光着身子赖在屋子里,与他在一起。
他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听荷觉得自己又被骗,又陷进狼窝了。
窗外天色从阳光正盛,到夕阳晕染半边天,再到夜幕覆盖整个村庄。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听荷趴在床上小口小口喘着气,她想自己应该赶紧离开这儿,省得逄优介出来,她又要遭罪。但是这会儿累得不行,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她现在也没衣服可穿。
听到脚步声,听荷急忙闭上眼。男人掀开被子时,只见到她蜷缩成一团,紧闭着眼睛。
听荷肤色白,显得身体上那些痕迹更清晰,逄优介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感受着女孩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
疼吧?应该是有点儿疼的,听荷刚刚好像说了?他没听到,人家哭了就哄她,也没停,这会儿去回想,只能记得怀里的人软软的,还很香。
给女孩盖好被子,他拿着手机出去外面打电话。
听荷约摸着听到逄优介是给代闻打电话,当即从床上坐起来,顾不得身体上的酸痛,她环顾了一周,瞥到逄优介掉在地上的衬衫,还算干净,至少没破,听荷套上这件衬衫出去。
听到逄优介让代闻先拿出他们的钱给那些工人当工资发下去,听荷顿时欣喜不已,逄优介听到动静回头看向她,听荷见状跑过去,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想提醒逄优介,让代闻给她带身衣服。
逄优介的目光大胆地将听荷从头瞥到脚。女孩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里面估计是没穿,若隐若现的,真是勾引人。
“哦对了,”逄优介对电话那头的代闻说,“给听荷买两身衣服带来,从里到外都要买。”
话倒没问题,可听荷的脸顿时就红了。
代闻说:“好……欸不对,给嫂子买衣服?从里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