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31)
到那边将女孩往床上一扔,他随意扯出皮带。
身体陷入柔软的包裹中,听荷怎样哭闹男人都不停,突然听到拉下裤链的声音,听荷想也没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男人后,蜷着腿往后缩。
见逄优介正似饿狼般盯着她,听荷声音发颤:“逄优介,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男人却理直气壮的,双眸深邃盯着女人,双膝跪在床上往前走了几步,一手轻松抓住听荷的一只小腿,听荷想甩开却甩不掉,身后是床头靠背,无路可退。
“我不愿意,你非要这样做就是强|迫,是不对的。”听荷声音含着哭腔。
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谁看了不心疼,偏偏还能冷静下来跟他讲道理。
道理?
呵。
他逄优介从来不讲道理的,追求的永远都是自己舒服快乐。
今早难得寻思讲道理惯着女孩一次,她今日就敢给他做出这些事,那也就没必要做那些讲道理的事。
“不对?”他眉梢挑起,在女孩疯狂点头时又说:“那你就自己脱。”
这话有意思。
好像在说她自己脱了衣服就是愿意。
“真”讲道理。
听荷自然不愿脱。
男人却不以为意,薄唇勾了勾,“你说,若我爸妈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他们会……”
“不要!”听荷急忙打断,面色惨白,她不愿的,这事若被逄优介父母知道,她的下场会是怎样?
逄优介既然这样说,那就代表他能瞒住父母,又或是将他父母哄住。
她确实不愿继续在别人家生活,那种寄人篱下、被人嘲讽的感觉很痛苦,她想离开,但又怕逄先生与夫人会认为她是个坏孩子,会像其他人一样,认为她为了向上爬而勾引他们的儿子。
“不要?”抓着女孩的手松开,指尖却轻轻地抚摸过女孩的腿,缓缓向上,逄优介笑道:
“那你脱还是不脱?”
听荷算是明白了,就算她再不愿,逄优介也会想方设法地让她“愿意”,只是这种愿意是不得不,和被迫接受没什么区别的。
她没有动,轻声说:“哥,我今天只是偶然碰上我们班班长,和他说了几句话,只是同学间正常的交流。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哟,这时候知道叫哥了?”逄优介笑了笑,“刚刚不是喊的我名字?怎么,今天调|情又要叫名字又要叫哥哥了?”
听荷一时沉默,她试着解释说:“礼堂外那个男生我也不认识的,是他非要找我搭话。”
她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抬眸看男人表情。后者面色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
逄优介眼眸微眯。总算说到这事上。他说:“继续。”
听荷问:“继续什么?”
逄优介:“想想你今天做了哪些我不喜欢的事,给我好好解释。”
听荷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今天还做了哪些逄优介不喜欢的事?
她仔细回忆了下今天一天的事,来回思考几遍都不知道问题。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逄优介的心那真是海底针。她根本捞不到。
听荷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了吧?”
“再给你一次机会,仔细想想。”
又想了次,听荷甚至想了她拖班长买手机这事被发现。
可又怎么会被发现呢?她和班长说完这话后,代书才大喊大叫,吸引过来旁人的视线,逄优介根本不可能知道。
这时,下巴被男人冰冷指骨抬起,见逄优介眉眼弯了弯。
逄优介笑道:“给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啊。”
“啊?”听荷茫然。
逄优介饶有兴致地欣赏她这副模样,也不
知她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对此,他好心地给了提醒:
“那软饭男欺负你,你倒好,还愿意伸手过去拉他一把。怎么,心地这么善良啊?那是不是说,今日就算我不顾你意愿强|了你,你一会儿也会原谅我啊?”
身体倏尔一颤,晚上在礼堂外莫名感觉到的一阵阴暗眼神好像再次浮现,怪不得她见逄优介不仅生气别人靠近她,还有丝……说不出的疯狂。
她想解释,可是男人这话就是在告诉她,你心地那么善良,能帮那欺负你的男人,那为什么不能同意他的要求呢?
这问题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早这样说啊。”抓着女人腰身的手抬起,根根修长手指骨节分明,轻轻拂过女孩侧脸,逄优介笑道:
“早这样说,我也不用天天在你面前装什么好人。演得很累的。”
听荷忙摇头,“不是,这压根儿不是一件事,不能混为一谈的。”
“次啦——”
裤子被男人一把拽下,听荷吓得眼睛急忙闭上。
耳边男人的脸贴过来,呼吸喷洒在她耳朵上:“宝宝,哥对你好不好?”
“嗯嗯,好。”听荷不敢乱说,只想着顺他的意能让他消气。
一道悦耳的轻笑响起,听荷心脏陡然一颤,又听到男人说:
“那你今日就让哥尝尝用|强后还能被宝宝喜欢的滋味,好不好?”
听荷懵了。
眼睛依旧闭得死死的,不敢睁开。心里想着,眼睛闭上,看不见就代表什么也没发生。
正如她和逄优介的第一晚。
那会儿她对逄优介的印象还是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优越卓然的男生,性格好,会耐心地教她东西,会帮她很多事情。
所以当男人提出那个要求时她没有反抗,小心翼翼地回应,却又害怕地闭上眼。
听荷试着问:“你能把这件事瞒住对吗?我不想叔叔阿姨知道,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