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37)
相比之下,另一边就显得有些冷清。
听荷被花银瑶拉着下去给同班的学生送水。
前面人群拥挤,听荷站在旁边不知所措,她不知这水该送给谁,且觉得这水送了多少会有些麻烦,想要收起时班长蓦然出现她眼前。
班长笑得爽朗:“哇,听荷你也来送水啊。刚好我渴了。”
说完不等听荷反应便从听荷手里接过。
听荷反应过来,班长已经喝完一半的水了,班长对她多有照料,她自然也不会说什么,笑了笑。
可是隐约间,她感受到一道犀利而阴冷的视线。
回过头去看,却未找到是谁,反倒是看到苗韶仪和代书两个朝逄优介走过去,苗韶仪在代书的怂恿下给逄优介递水。
后者接了。
“欸……不对,听荷,你这水是不是要送给你男朋友?”班长后知后觉地问。
听荷摇头,笑道:“没有,就是送给自己班的同学的。”
球赛继续。
场上的赛事进行得异常激烈,观众席的众人也都看得津津有味,听荷有些心不在焉地坐在位置上。
“我靠!这打得有点猛吧?”
有人又开始了议论。
相比上半场,下半场的赛事更紧张激烈,观赏性强,观众们的注意力也全都放在了比赛上。
在逄优介运过球后,依旧有人拦他,这次他选择的是将球传给那些人身后的自己队员,队员再将球传给另个
队员,如此循环往复,似是在玩弄迂回战术,新闻专业的男生体力很快消耗。
赛事过于焦灼,就连观众席上的众人都忍不住心疼新闻专业的几个男生,感觉他们像是在被当狗遛。
“输赢毫无悬念,他们那一队为什么还要这样?!”有人觉得不满。
“是啊,这么久了一局都没结束,这是拖时间还是干什么啊?”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赛场上各凭本事,人家有这个能力,想怎样玩那是人家的事,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此评头论足。”
“我倒觉得有意思啊,反正逄优介大帅哥一直都很帅。”
约摸着又过了半个小时,球赛进行到最后一轮。
在27号选手要投篮时,对面班长喻庚冲上去试图拦阻,却不料,27号选手直接将他撞开,灌篮进球。
由于强大的冲击加上半空落下未站稳,班长再次摔倒在地,脚踝崴的那一下,众人看得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甚至觉得自己脚踝骨折了。
听荷她们班许多学生都没忍住站起,一时惊得不知如何说话,反应过来,不少人跑上去扶人。
“我靠,这得有多疼啊。”
“听说他脚踝本就受伤了,这次强撑着上场,这一扭,这以后还能打篮球吗。”
听荷与花银瑶对视眼,忙跟着跑下去。
27号选手走到喻庚面前,双手合掌,“抱歉啊我当时有点冲动,光想着进球了,也没想到你会冲上来,这样,这次算我们违规,行吧?”
“什么叫算你们违规?这本来就是你们违规啊,哪有故意……”一男生想要打抱不平。
可是话说到一半,逄优介便走了过来,他人个子高,走起路来自带风,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那男生顿时没敢说话。
“打球崴脚不挺正常吗?”逄优介随意扫了眼地上的喻庚,在后者朝他看来时,他却笑了笑,
“非要怪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医药费我们出,你们随便提。”
他又这样。听荷微微垂首。在逄优介眼里,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包括别人的伤痛,也包括她。
“对啊,打球崴脚不挺正常嘛,要不要这样说人家。”
“就是,那严谕过来的时候都道歉了,还要他们怎样啊。”
“逄优介人好好啊,主动包揽医药费。还是有钱好啊。”
“你自己能力不足,被撞一下就摔倒崴脚,那不是你的错吗?凭什么怪我表哥?”代书气道,
“表哥,你人就太好了,居然还给他承担医药费。”
“人家受伤了嘛,”逄优介这样说,“那我自然得帮一下。”
新闻专业的学生忍不住跟他们吵起来。
听荷隐约间感受到许多不善的视线,那些目光仿佛在质问:看,你的男朋友多好,你还有什么不能满足?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听荷看着地上疼得皱眉的班长,实在忍不住说:
“那个……可以先送班长去医务室吗,他看起来伤得很严重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光顾着吵架,差点儿把受害者遗忘,得亏听荷这句提醒。他们都怀疑对面是来故意拖时间的。
有几道眼神不约而同地看向林听荷,这位逄优介的女朋友居然在帮别的男人说话?
他俩该不会真分了吧?
等到众人扶着喻庚离开,听荷依旧低着脑袋站在原地,花银瑶晃了晃她胳膊,
“听荷,你怎么了?你男朋友他……”
“没,没什么。”听荷摇头。脑海里却是男人刚刚扫过来的一道眼神,比她给班长送水时的那道眼神还要让人害怕。
口袋里手机叮咚震动了下,听荷心头一咯噔,视线里逄优介朝远处走,手中正把玩着手机。
第21章
自逄优介离开, 球场上的人陆陆续续走了一大半,原先热闹的球场又回归昔日的宁静。
听荷与花银瑶说:“瑶瑶,我有事先走了,就不跟你回宿舍了。”
花银瑶:“啊?你有什么事?不回宿舍吗?”
“嗯, 暂时说不清, 我先走啦!”听荷正欲往外冲, 突然有二人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