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逃(56)
【逄优介:直接在你那边也可以。】
看到这条消息,听荷瞳孔一缩,急忙要拒绝,这时候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她转头看去,路的对面,停泊一辆银色跑车,男人从驾驶座下来,贴心地给女人打开副驾驶的门。
那个男人是栾承,而那个女人听荷不认识。
听荷呆滞了片刻。她本以为栾承和花银瑶谈恋爱是收了心的,现在看来,那句话怎么说?狗改不了吃屎,栾承又找了别的女人。
听荷没回复逄优介的消息,偷偷打开相机将栾承护着女人上车的画面拍下,又VX给花银瑶发消息,问:
【瑶瑶,你和他最近还好吗?】
那边似乎是在玩手机,很快就回复:
【还好啊。怎么了?】
听荷看着这条新发来的消息许久。这两日花银瑶心情明显比以前好,应该是谈了恋爱的缘故,可现在要她告诉花银瑶你男朋友是个渣男,也不知花银瑶能不能接受。
听荷回:【没事。】
回到公寓,听荷心里念着这件事,便把其他事搁置一旁,甚至忘了今天下午某人给她打的预防针。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阳台窗户并未关严实,时不时有风灌进来,半阖的窗帘时而被风吹起,听荷支着下巴,目光涣散。
将那件事告诉花银瑶,花银瑶如果不接受的话会不会怪她呢?如果接受了,花银瑶会不会伤心?
这事实在扰人心弦,听荷思忖许久没有答案,这时门铃声响了,听荷回头看了眼门。
一个人在外住,多少是有点害怕的,这里平常没有人来,听荷也很少点外卖,会是谁?听荷犹豫片刻,往门那边走,边问:“谁啊?”
外面迟迟没有回答,听荷便更害怕,走过去时顺手捞过一个扫把,踮起脚尖顺着猫眼往外看,却不见人影。
听荷蹙眉,小心翼翼打开门,忽而一道浓郁的酒精味被风吹进来,听荷下意识举起扫把准备防御。
男人已然推开门进来,一把将她拥入怀,闻到熟悉的香味,他十分满意地吻了吻女孩头发,指尖抬起女孩下巴,就要吻上她唇之时,胳膊肘处一疼,看过去,女孩手中的扫把朝他袭来,他一把攥住,声音调侃:
“林听荷,VX上不是同意了吗?这会儿又拒绝什么?”
原先因为害怕而紧闭双眸的女孩听到熟悉的声音抬眸,眼神中的诧异惊愕看得男人身心舒畅,逄优介指腹擦了擦女孩唇角,挑眉道:
“怎么,一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听荷尚有些懵,眨巴了几下眼睛,缓缓平复过后,说:“哥?你、你……今天喝酒了吗?”
男人从她手中拿过扫把放一旁,拉过她的手把她往里面带,随意道:“你属狗的吗?”
听荷摇头,“我属兔的欸。”
逄优介回头看她,见她回答时格外认真,没忍住轻笑出声,抬手掐了掐人家的脸蛋,说:“宝宝,怎么能这么可爱?”
听逄优介说可爱,听荷总觉得他是在说她蠢,眉头拧紧,她说:“又怎么了?”
“你认人还得靠闻气味?”逄优介说。
听荷反应过来沉默了会儿,刚刚她怎么那么蠢?!她不满,说:“我闻到股很重的酒精味,就害怕有坏人嘛。”
“嗯,不错。”逄优介对女孩的防御意识很满意,视线一扫而过女孩露出来的细胳膊细腿,不满意,他又说:“有意识,但没能力。”
听荷一听到这话就不爽,什么叫没能力?
男人拉她往客厅走,她不走,停下脚步,待男人回头看来,她特地给男人展示了下她的肌肉,说:“看吧,我胳膊上也是有肌肉的,我也有锻炼的,怎么就没能力了?”
“林听荷,你别逗我笑了好不好?”逄优介没忍住笑,他双手捧过女孩脸蛋,吧唧吻了下女孩的唇。
听荷认真道:“我是认真的!”
“嗯哼。”男人眉梢轻挑,“你是认真的。”
“……”
和这人说不通。
到了客厅,听荷将沙发上的东西收拾了下,问:“哥,你今天怎么喝酒了?”
听荷没见过逄优介喝酒,不,准确来说,十九岁的逄优介以前从未喝过酒,也难怪听荷给人开门时闻到酒味会不认人。
“我喝酒就是坏人了?”逄优介唇角笑意盈盈,他就盯着听荷看,觉得有趣。
某人刚刚说闻到酒味就以为来人是坏人,看得出来这林听荷对喝酒、抽烟、早恋的人有偏见了。
听荷摇头,“不是,我就好奇你以前不喝的,今天怎么喝了,还喝这么多?”
“嗯……”男人想了想,那个词怎么说,哦对了,他说:
“应酬。”
听荷:“嗯?”
第30章
从小一块长大的好处这便显出来
了。
听荷就算不了解逄优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却也知男人习性,比如他不喝酒,不抽烟,不爱和陌生人打交道, 和别人在一块儿时话少, 生气时什么样, 开心时什么样。
某一年的十二月的某一天,逄优介第一次喝酒。
听荷歪着脑袋问:“应酬?什么意思啊?”
二人就在沙发上坐着,女孩的公寓哪哪都是香喷喷的,逄优介很满意,此刻酒精的后劲儿已经上来, 昔日冷白的肤色此刻透着淡淡的红晕,他看着听荷,没有解释, 而是说:
“你让我办的事成了。开心吗?”
“嗯?”听荷愣了下, 手机铃声叮咚一响,收到奶茶店小妹一条消息, 听荷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 她问:
“应酬是因为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