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莲督主饲宠咸鱼手册(101)
阮欢棠无奈:先换下湿透的衣衫吧……
宽衣解带,素手解开湿润的母子扣, 阮欢棠脱掉上袄,一件件浸满雨水的衣衫褪下。
这时,屏风外响起一声轻唤。
半透的屏风后,隐现少女的身影, 她换衣的动作僵住, 手脚微微地发抖。
温瑜脚步一顿。
湿漉漉的水汽中, 含着少女馥郁幽香,一瞬间, 温瑜气息凌乱,他黏湿的目光落在屏风。
阴湿的眼神包裹住少女。
阮欢棠哆嗦身子,她慌神怕道:“干爹你别进来!我还没换好衣服!”
“棠儿,这两件衣物我放桌上了。”
话罢,一声搁置物什的轻响入耳,接着便是几声脚步声。
阮欢棠紧裹身上衣袍,她探出头往外一看,碧纱橱内异常的宁静,温瑜早已离开。
长出一口气,阮欢棠走出屏风,她略是不安地看了看碧纱橱轻掩上的门。
片晌, 里头静悄悄,窗外雨水噼里啪啦,大雨未停, 震耳的雷声轰隆隆。
阮欢棠走到床边的小桌前。
桌上放的衣物素净,正是阮欢棠所需的内搭。
想到是温瑜亲手送过来,她双颊泛起晚霞般的艳色,莫名的情愫上涌心房。
阮欢棠摇头,还以为自己不纯的想法冒出。
换好衣裳出去,膳食的油香味飘来,最先入她眼帘的是一桌可口佳肴。
阮欢棠神色羞赧,她双手攥着裙角,一副难言启齿的样子。
温瑜轻握她手腕,他眼神关切,“可是哪里不适?”
“鞋…我绣鞋也不能穿了。”
阮欢棠睁着双泛水光的杏目,可怜地道:“干爹能不能为我寻来一双?”
她现下赤着一双脚,踏在地板上,丝丝冰凉从脚底渗入,每走一步路好似踩在刀刃,异常的煎熬。
吩咐小太监去借来一双,温瑜玉手顺着阮欢棠手腕滑下,他握住她冷冰冰的手。
温瑜温柔地包住她双手,“手这么冰?要不喝口热羹暖暖身子?”
“是莲藕百合银耳羹,不知你喜欢否?”
阮欢棠心中一暖。
温瑜牵着阮欢棠入座。
莲藕百合银耳羹分了两个小碗盛,其他菜各夹两筷放入小碟,做好这些,布膳的太监们退至一旁。
阮欢棠舀一口入口,她闻到淡雅的百合花香,口中的银耳滑润软糯,莲子微甜。
莲藕百合银耳羹吃进腹中,小腹暖融融。
阮欢棠杏目泛起波澜的莹光,一口气吃完自己那份。
温瑜似受她影响,罕见地也吃完一小碗。
注视身旁少女用膳,桃粉软腮轻鼓,一双杏目亮晶晶,他不禁失了神。
回忆起前不久,胡太医例行来检查他身体状况。
胡太医从一开始拧眉,沉着张脸,到脸上流露出惊奇的笑意。
“原以为厂臣这厌食是顽疾,想不到这么快便能正常饮食,实在是神奇。”
小鱼儿插上一嘴,“前几日是吃得下饭了,可最近督主却又是吃一碗剩一碗。”
“嗯?嗯……”胡太医捋着胡子沉吟,他神思凝重。
温瑜轻咳两声,“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得了厌食,他最近常与名女子用膳,才吃得下去。请问胡太医可知道,这是为何?”
小鱼儿深深感到疑惑:一个朋友?最近常与名女子用膳?我怎么不知道!
“这…属实是怪事,厂臣可细细道来,我在想想。”
于是,在温瑜详细说完后,小鱼儿嘴角疯狂抽搐。
合着这个朋友是督主自己啊!
胡太医摇头叹气,他大概猜测道:“我行医多年,从未见过,想是厂臣那位朋友…其实心悦那名女子?”
“与心上人用膳,心情大好,心中郁气消解,久而久之,厌食自然得以痊愈。”
小鱼儿内心冷笑:胡太医人老了,也是糊涂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督主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蠢货!
温瑜低眸,异样的神色一闪而现,被胡太医的话戳中,他心头猛然震颤。
脑海里浮现出娇憨的少女。
他双手虚握,坚定不移的想:他只是疼惜她,小小年
纪不该受人磋磨而亡。
回忆结束,温瑜静品清茶,任心思随茶香飘远。
一桌佳肴最终大半入了阮欢棠口中
“干爹,丽妃娘娘今日送了我一盒点心,我们明日一起吃吧?”
阮欢棠欢欣邀温瑜一同品尝点心,她眉飞色舞分享今日趣事,“还有还有……”
“我踢毽子老是输给她们。”
温瑜笑着偶尔回应她,他随即问起,“那日御花园,棠儿可曾看清那刺客面容?”
阮欢棠回想昨日,她刚要摇头,脑中灵光一闪,“当时太慌了,我就没看清,不过那人手腕上有个红色的月牙胎记。”
话音落下,阮欢棠想起先前没问的事,“干爹也没说,陛下怎么不追究我们的事。”
“这个嘛……棠儿附耳过来。”温瑜勾唇一笑。
阮欢棠依言,凑到温瑜跟前,温热的气息幽幽拂面,她呼吸一滞。
暖香萦绕她鼻息间,仿佛温瑜的气息全罩住她整个人,近距离的接触,好似被他拢入怀。
“陛下不曾起过疑心,谣言自然不攻自破,那日只不过问起我和你如何认识。”
温和的话音绕耳,阮欢棠听得一知半解,她眨眨眼,“那陛下什么也没罚干爹?”
温瑜吐息吹过耳畔,惹起耳际一阵痒意,阮欢棠心猿意马,话音过耳,便好像什么都听不到。
朦胧的春意初现,阮欢棠抬眸,看着只差一寸的玉容,她发起了呆。
目光流连温瑜脸上,她目光往下移,几种绯色的梦交织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