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莲督主饲宠咸鱼手册(122)
大蛇会帮她盖被子,看她笑也愉悦地翘起蛇尾巴轻晃,有时候,尽可能满足她无理取闹的要求。
她心想好神奇,日子跟谁过不是过,有吃有喝,漂亮的衣服首饰也有。
当然,那些全是大蛇去山下搜刮来的。
直到某一日,她背着大蛇养的小白兔不见了。
她找了好多日,大蛇得知后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帮忙找起小白兔。
可她一直坚持不懈的找,大蛇终于忍受不住妒火的侵蚀,强行拦住去路,领她去看了真相。
看到地上的残骸,她怵目惊心,瞬息想到大蛇血盆大口的可怕样子。
哭叫着抵触大蛇的靠近,她头也不回的跑了,可后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整座山跟着震颤。
她硬是伤心加惊吓,从梦里脱身。
“怎么会这样……”
阮欢棠心乱如麻,她坐起身,捂住隐隐生疼的头。
回想昨夜,她实在没办法继续同温瑜待在一块,轻手轻脚地避开沉睡的温瑜。
下床榻拾回地上散落的衣物,阮欢棠胡乱套上身,飞快地逃出厢房。
阮欢棠低头跑回自己的厢房,头一次命令房内那群丫鬟:“都不许进来!我要一个人静静!”
丫鬟们满脸疑惑,只见一抹青色的身影,钻进了里间卧房,似阵风吹过。
“唉——”
一声长叹接着又一声。
妆奁菱花铜镜映出张少女愁容。
阮欢棠低垂眼眸,她抬着绵软的手,抚上泛红的脖颈,一串深浅不一的红梅覆上瓷白肌肤。
温瑜种下的吻痕艳丽夺目,甚至蔓延到了肩后。
“没个两三日,感觉消不了……”
阮欢棠苦着小脸,回想昨夜的温存,她更加发愁了。
没拿回丢失的替身衣物,倒把自己搭进去了,而且…温瑜的话,他之前的温柔和善难道都是装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啊!”
阮欢棠神色忧虑,她猛地坐起身,懊悔地跺脚,“抱大腿真抱上阴鸷大反派了,我还有活路吗?”
“他是女主的啊……”
她现在后悔又害怕。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阮欢棠轻抚心口,她的心狂跳不止。
冥想半晌,阮欢棠暗下决定,她望出外头,放下门帘后,立刻翻箱倒柜。
殊不知,最先背叛她的是,自己的心声。
两侧下人掀开门口纱帘,小鱼儿大步走进里间,一股奇怪的浓香扑面。
小鱼儿双手轻扇面前的气流,他心下觉得奇怪。
督主何时变了喜好?点的是哪种香料?
床幔掀起一面,温瑜半拢衣襟,披散的乌发如泼墨倾洒,他眉眼阴郁,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摩挲手上的扳指,他思绪紊乱,深藏心底的阴暗思想扭曲挣扎。
小鱼儿疑惑走近,“督主…督主?”
温瑜抬手掩面,玉颜蒙上层郁郁阴霾,他眸中漾出水光。
她果然…果然都是在说假话!只是在哄他放心,她自己好逃离罢了!
他肩头冒出的合欢蛊纹变暗,粉红的花枝霎时灰暗。
忽然,极近崩溃的哈哈大笑在房内响起。
小鱼儿半退一步,他脸上挂上担忧,心惊地上前,似有顾虑止住话音。
督主到底遇上何事,竟如此心伤?
迟了一会,小鱼儿才听到温瑜的轻唤,他凑近身禀告:“陛下采纳了您的谋划,还传了口谕让您好生修养生息。”
“可是不知为何,陛下只差遣东厂四人,配合仪鸾司赶赴围猎场营救皇后。”
温瑜微微摇头,他面色一沉,“不太对劲,陛下是不信任我们?”
小鱼儿吃了一惊,“怎会?理应不可能。”
他们作为内侍,大半辈子只能依附皇权,历来皇帝从来只信任亲近宦官,不可能忽然生疑心。
温瑜:“你此前可发觉什么异常?”
小鱼儿仔细回想,“没有啊,除了那日您与厌璃定下赌约,便没什么其他事了。”
赌约……
温瑜不由得联想到阮欢棠,他紧抿薄唇,意味不明冷哼。
现下他的棠儿,是在收拾行囊吧?
而阮欢棠正如温瑜所想,她跪趴在床上,清点小包袱里的首饰。
“这个发饰镶金,这个有珍珠……”
拿出一样去当,应该能保她衣食无忧半辈子。
阮欢棠抱起包袱,她神色思虑,自言自语:“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出府。”
在床上转过身,阮欢棠花容失色,她怀里包袱滑出,几样精致小巧的首饰‘哗啦’清脆滚落地板。
几种不同珠玉落地声清凌凌,形成了一曲急促紧张的音律。
珍珠门帘轻晃,闪动亮晶晶的明光,卧房门口,不知何时立着道站如松柏的清癯影子。
一双清润的眼眸直直望进阮欢棠心里,看得她心惊胆寒。
阮欢棠当场愣住,她望向着朱红色飞鱼服的温瑜,脑子白茫茫一片大雾。
她心声慌乱:遭了!他怎么这时候来,他都听到了?
温瑜款款走来,他神色自若,拾起地板上的首饰,放入阮欢棠的小包袱。
玉颜自带朦胧雾气,他似乎极其的平静,将包袱递到阮欢棠面前。
阮欢棠犹豫半天,她抬起手,就在手指即将触碰上包袱时。
“怎么?棠儿是不想要了?”
温瑜状若惊讶之色,他松开手里的包袱,任其掉落脚前,几样首饰骨碌碌地转到床边。
“我…没有……”阮欢棠想说些什么,她眼睫扑闪,心虚地呆在原地。
温瑜短吁,“那棠儿收拾出来了,又不要,难不成棠儿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