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莲督主饲宠咸鱼手册(127)
卿玉蹙眉,“圣女此言差矣,我们现如今一条船上,自然是双获利,又岂会是其他事?”
“再者,圣女手上有了一份很大的筹码。”
此言提醒到圣女,她心下一喜,此人果然是取回圣物的契机。
圣女遂平静地道:“实话实说,此蛊还需外界因素刺激,才能激发它,到时你们自己看着办。”
“巫医,送客!”
一扇门紧紧合上。
圣女起身,她翻出残缺的银制蜻蜓簪,目光病态的依恋。
“阿姐,等我带回圣物,我们就能团聚了。”
卿玉带着圣女的话离开,临近门口,一个点子闪现脑中,他脑海里
浮现出少女娇憨的花颜。
踏足僻静的小巷,卿玉唤几名仆从近身,“你们几个给我去盯着……”
“多派些人手到温府附近。”
几人一脸为难,他们心里苦:竟叫我们去盯着那位东厂督主,谁不知他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更是有一众武功高强的手下,我们要有这本事,早在皇宫当守卫了。
这不是纯粹嫌他们命长?!
午后日光炎热,一辆马车驶过街巷,马车前室,绣有温字的小旗轻飘,在树荫底下的行人不约而同注目。
马车停在无人的巷口,前室驱马的随从相继下来,几人各自守候在街角。
“我句句肺腑之言,绝无假话。”
车窗外街道清净,偶有虫鸣,马车车帘缓缓放下,屏蔽灼眼的灿阳。
阮欢棠跪坐榻尾,真挚诚恳为温瑜分析弊端。
温瑜坐回软榻,他淡淡地道:“我竟不知,原来棠儿如此关怀我,真是令人感动啊……”
“嗯…这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样子不像是感动……
阮欢棠听出几分嘲弄,她心虚地低眸。
温瑜莞尔笑笑,他玉手一伸,挑拨阮欢棠肩头的一缕秀发,“棠儿多虑了,时辰尚早。”
他把玩她的青丝,“不过,棠儿若是想久点,我迟些入寿宴,也未尝不可。”
“这……”阮欢棠面露难色。
大可不必了!
倏忽,肩头上的玉手缓移而下,阮欢棠杏目一闭,她紧张地屏息。
吐息似有似无地钻进她衣领,如条灵蛇游弋锁骨,又如一片羽毛,刮蹭柔嫩的肌肤。
阮欢棠眼睫狂颤,她神色微微羞赧,隐忍不发。
“棠儿,到我这来。”
温声轻唤惹阮欢棠睁眼,她微抬起小脸,对上一双氤氲暖色笑意的眸子。
清润的眸子里映出她小小的倒影。
阮欢棠霎时间迷离在温瑜的温柔缱绻,她无法拒绝,乖顺地投入他的怀抱。
温瑜奖励般,轻轻抚摸她的脑袋。
莹润的杏目泛出水光,她扑闪湿润的眼睫,湿漉漉的眼角流下一行泪水。
阮欢棠眸光涣散,失神地以为在做梦。
成了只被主人顺毛的猫咪,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声。
少顷,阮欢棠心弦震颤,一只大手忽然出现,拽她下深渊。
阮欢棠从‘梦里’惊醒,她双耳轰鸣,额汗顺着她白皙的脸颊下滑。
汗湿薄衫,显露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她小口喘着气,拢紧衣襟便要下榻,远离罪魁祸首。
温瑜拿起一枚雕刻湘竹的扳指,他笑意清浅,静静地注视阮欢棠。
后者下榻的行动停滞,她唇畔溢出细碎的苦恼呻吟,提心吊胆回了榻上坐下。
温瑜亲吻阮欢棠微湿的发鬂,牵过她的小手,摊开手掌,将手里扳指轻放她掌心。
“棠儿三心二意,我要罚棠儿……”
他沙哑的话音缠绕耳畔,阮欢棠登时烧红了脸,手里的扳指成了烫手山芋。
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她只能忍下烦恼,硬接了这烫手山芋。
阮欢棠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干爹的话,我又怎会不从?”
她在心里叫苦:温瑜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极端?在马车上就算了,还让我温着他扳指…实在可恶!
阮欢棠像只磨牙的仓鼠,她生气地磨磨牙,圆圆的眼珠子一转,便道:“我的话本子还没买。”
“隔日我让那些下人去买?”
“不要不要,我现在就要买!”
阮欢棠攥紧扳指,她往榻上一躺,呜呜地闹了起来,“我要买,我现在就要买,给我买!”
她充满孩子心性地闹腾,活脱脱像极了商铺前,哭闹的顽童,嗓门能撼动天地,令大地都为之颤动。
“干爹一定了解我的喜好,你去买最合适了。”
温瑜太阳穴隐隐生疼,无比的无奈,他捂住阮欢棠哭嚷的柔唇,“好了,我去便是。”
战场鸣笛似的哭声终于停止了。
温瑜舒出口气,起身掀开帷幕,他用眼角余光里,阮欢棠得逞窃笑。
注意到什么,阮欢棠气息一乱,她背过身,假装要小憩。
温瑜摇头无声失笑,他撩起袍摆,缓步踏出马车前室。
阮欢棠支起上半身,悄悄撩开车窗纱帘一角,她窥视温瑜携两名随从消失在街口。
吐出烦闷的一口气,阮欢棠盯着扳指,苦思冥想该怎么蒙混过关。
扫视车厢内,没发现能藏的地方。
藏身上似乎也不妥当。
就在阮欢棠费尽脑汁,总算想出个借口时,温瑜也带着她的话本来回来。
吃食的葱花油香味引她举目。
一碗香喷喷的鲜肉面搁放茶几,清淡的面汤漂浮碧绿碎葱,面条上覆层切得很碎的猪肉。
阮欢棠惊坐起,面上浮现喜色,她双眸莹亮,“干爹怎么知道我刚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