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莲督主饲宠咸鱼手册(91)
久违的暖香袭来,她欣喜得见,一张温顺的玉容。
温瑜扫了眼阮欢棠全身,他唇角微微上扬,轻点下巴,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薄唇微启,无声说道:“来日再见。”
他的出现,犹如一粒定心丸。
阮欢棠安心期盼来日。
随名大宫女,穿过矮小圆形拱门,阮欢棠好奇张望,几间小屋紧紧依偎偏殿,门口一丛粉红凤仙花艳丽亮目。
淡雅花香似有若无,游荡在四下。
“来看看,你住这间屋子可还行?”
大宫女轻推中间小屋房门,阮欢棠同她探头一看。
屋内算是干净整洁,陈设用具齐全,许是没有人住,上面落了一层灰,在阮欢棠的认知看来,很像平民百姓的小屋。
阮欢棠暗惊,她不确定问道:“我是一个住吗?”
大宫女轻笑两声,“怎么?一个人住怕孤独?那你可以来找我们啊,我们随时欢迎。”
交代完其他地方,大宫女继而道:“陛下只让那些太监们守夜伺候,夜里你要是无聊,来我屋帮忙做些针线活,到时做好的绣品还能拿出宫卖呢。”
“对了,我叫秋月。”
目送秋月离去,阮欢棠雀跃进屋,轻掩一扇房门,她举目扫视一圈屋内。
日后,她就在这里住下了。
用绣帕擦去床榻上灰尘,阮欢棠先铺好床,她躺下试了试枕头,惬意翘起二郎腿。
一团春风和气覆上她眉眼,“当大宫女就是不错,不仅月钱变多,还能一个人住间小屋。”
没准攒够钱,能当富婆!
想着,阮欢棠翻出小提包里的一包碎银。
其中一些是宫外得的:温瑜给她买吃食剩下的银钱、皇后娘娘赏赐的、皇帝给她买孜然羊肉串找的零钱。
数了数,阮欢棠放回自己的小提包,起身活动活动手腕。
简单打扫完小屋,阮欢棠放下扫帚,又在床榻上躺了一会。
左右无事,阮欢棠走出屋外,晚风作伴,不知不觉走到了晟乾殿前。
殿外悬挂的华灯通明,照亮附近的天边,照在人身上泛起层暖融融的微光。
晟乾殿内。
“冯伴伴怎地来了?”
“陛下……!”
冯德老泪纵横,一步扑在朱琦脚跟前,“老奴也不想这会子打扰陛下清净,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来见五郎君!”
朱琦吃了一惊,命温瑜搀扶冯德,他关心询问:“冯伴伴怎如此仓皇,可是发生大事?”
主仆二人相伴多年,关系亦是家人一般,朱琦岂能不多加关切。
“……”
冯德欲语泪先流,一双狭长双目闪烁精明眸光。
晚霞尚在天际之时,他的干女儿秦红玉泪洒司礼监,哭诉慕容家欺人太甚!
“他不过仗着自己背后是慕容家,竟敢当众折辱你女儿!”
慕容家小辈里头,也就慕容桦出彩一些,小他几岁的堂弟慕容庭自小顽劣不堪,臭名昭著。
如今人大了,顽性不改,满心色慾,游逛街市强抢过几回民女。
秦红玉当时声泪俱下,她何曾蒙受过屈辱,“女儿怎受此辱!提刀便将那厮头颅割下……”
从来只有别人受她气的份,她冲动之下,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干女儿的话音犹在冯德耳边,他虽气恼她意气用事,说杀人便杀人,更何况对面乃名门世族。
但到底是在他臂弯里长大的小姑娘,只要不是触及皇权,他还是会给她收拾烂摊子。
于是,冯德先一步来了晟乾宫告状。
冯德收起那些心思,“有些话不是老奴不想说,老奴笨嘴拙舌,唯恐惹陛下龙心大不悦。”
“我当然不会怪罪冯伴伴。”
见冯德依然闭紧嘴巴,朱琦无奈一叹,“朕恕你无罪,到底是何事,快快讲来。”
“……事情便是这样。”
在冯德的添油加醋,歪曲细节之下,朱琦沉下脸。
“岂有此理!如今盛世太平,原以为百姓安生乐业,朕竟不知官欺百姓,街市上欺男霸女,欺辱同僚,朕看他是连命都不想要了!”
冯德哽咽道:“谁不知那锦衣卫左指挥使,秦红玉乃是我认下的干女儿,这不是欺我年迈,就是欺陛下日理万机,不得空留意宫外。”
言外之意,是指慕容家在宫外要称霸称王。
“朕念慕容家乃
几世重臣良将,便多加宽容几分,没想……”
温瑜观望二人谈话,手背忽然被人一捏,他自而然在旁煽风点火。
“陛下可知道,前不久街市上官员打人一事?正是那慕容桦所为。”
朱琦登时面色不虞。
前日,贵妃与那碧霞为慕容桦说尽好话,想他是初犯此错,这才搁下那道明升暗贬的圣旨。
没曾想,慕容家已经到了目无王法,仗势欺人的地步,是当他这个国君不存在?!
见准朱琦脸色,冯德才是补了一句:“都怪老奴人老不中用,教子无方,秦红玉她不堪受辱…失手错杀了慕容庭。”
朱琦冷笑一声,正在气头上,“冯伴伴何错之有?慕容家教出来的一头畜生,杀了倒也干净!”
“朕谅锦衣卫左指挥使也是情有可原,此事暂议…天色不早,冯伴伴先退下吧。”
言罢,朱琦颇感心神疲倦,他揉捏眉心,挥退二人。
“就到这吧。”
冯德轻拍温瑜手背,瞥到那日的一名小宫女,他凝思忆起什么,忽而笑了声,“你看那名宫女,眼不眼熟?”
沉默足足三刻,温瑜道:“…儿子看不清,好像是有些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