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莲督主饲宠咸鱼手册(97)
温喻挣扎许久,情愫最终抵过妄念,秋风之中,似乎有人在为他叹息。
罢了,到时候她会哭坏一双水灵的眼睛吧,他不会让她落泪。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阮欢棠以为温喻是在想婉拒她,或是没听到她的话。
温瑜含笑颔首,他眼眸的笑意温柔似水,夹杂阮欢棠看不懂的情绪,他轻声地说:“好啊。”
他说好啊……
他答应了。
他答应了!
阮欢棠雀跃跳起,“我就知道,大人最最最好了!”
正当温瑜要以为她又说些暧昧言语,谁知竟一把抱住他大腿,她小脸微抬,杏眼莹润。
感动得泪光在她眼里流转。
阮欢棠甜甜地唤:“大人若不弃,小女子愿拜您为义父,干爹,求您疼我。”
温瑜:“……”
一盆冷水浇灭他心里的柔情蜜意。
到底是摆脱不了她要拜他为干爹,其心念可谓坚定。
温瑜半敛眼帘,仔细想想,她能长长久久陪伴他左右,顺她心意收作干女儿,也未尝不可。
关系日后可以改变,他目下急需一个关系,可以多和她亲密接触,这不正好吗……
温瑜自我想通了,他再次点头,声音柔了一寸。
“棠儿,真想认我做干爹?”
这亲昵的称呼,他终于能在阮欢棠面前说出口了。
阮欢棠闻言莫名耳热,她用力地点头,好不容易认大佬做干爹,抱上大腿,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说不是!
温瑜莞尔,伸手抚上阮欢棠鬓发,往上一摸,迎着她疑惑的双眸,摘下两片焦黄的落叶。
“棠儿怎么那么不小心。”
又是一声款洽的轻唤,似若情人在耳畔落下的低语。
两团红晕飘上阮欢棠双颊,她神色羞赧,做贼心虚一般,慌张低首,随口应了声。
拾起油纸伞,温瑜似笑非笑道:“棠儿要认干爹,还得给我敬茶才成。”
他倒想看看,有其他人在场,她真的会跪地敬茶,磕头唤他一声干爹?
阮欢棠想也没想,扬起笑脸,“好!”
她的笑一如既往烂漫天真,像小太阳散发温暖的光辉。
温瑜心里一暖,执伞的手微微往阮欢棠方向倾斜,任由闷热的日光暴晒身上。
福康宫偏殿。
小太监们候在四下,小鱼儿翘着二郎腿,浅呷杯中微苦茶水,苦涩感褪去,清甜充斥口齿。
一盏茶递到阮欢棠面前。
小鱼儿搁下茶杯,不明所以看着二人互动,他托腮眼珠子一转。
真的是,督主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她蠢也随她胡来。
直到阮欢棠麻溜地跪下,双手捧茶送到温瑜面前,小鱼儿惊觉万分不
妙,随即便听到一声轻唤。
“干爹。”
阮欢棠:“干爹,请喝茶。”
小鱼儿目呆,他张着唇,万分震惊。
督主他年纪轻轻,就要当干爹了?不对…说好的棋子,怎么收起了干女儿!
这不对吧!
温瑜笑着点点头,送出一份压岁钱,他接过茶盏,浅浅抿了一口,便道:“起来吧。”
他面色如常,实际上不大舒心。
阮欢棠摸了摸很有份量的一包信纸,心里美滋滋:太好了,又有钱了,她的富婆梦还会远吗!
抱上了大佬大腿,日后,她也不必过于忧愁性命之危。
“干爹对我真好,我给干爹揉揉肩膀。”
阮欢棠心情大好,收好压岁钱,便卷起袖子,做势要给温瑜揉捏肩膀。
小鱼儿道:“你会吗?别到时候把督主弄伤了。”
“你少说点话,我又不是面团捏的,怎会轻易便伤了。”
温瑜警告小鱼儿一句,他目光顿落阮欢棠白藕般的两条手腕,只觉她手腕缺了什么。
白玉双镯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暗暗地想:她这双手腕适合戴镯子,要不要改日送她一对镯子?
感受到肩膀传来轻柔的力道,温瑜回过神,他握住阮欢棠手腕,“不用了,我看棠儿行动不便,可是哪里伤着了?”
小鱼儿又是一惊。
亲昵的称呼都叫出口了,这真的对吗?
阮欢棠摇头不答,她眸光闪烁。
温瑜想到阮欢棠曾说过,御花园里遇到的一桩杀人事件,他猜出个大概,便开口问道:“可是跑的时候扭伤了脚?”
阮欢棠再次摇摇头,“没有…没有的事,干爹不要担心我,我好好的,哪里都没有伤到。”
她想了个借口,“只是鞋子不合脚罢了。”
她的谎话向来充满破绽,温瑜自然是不信,他板起脸佯装生气,“棠儿不说实话,难道是不把我当自己人?”
阮欢棠小小声惊呼,她慌了神,“没有没有。”
温瑜见她吓了一跳,他柔声道:“好了,知道棠儿怕我担心过度,伤了身子,可是棠儿不说,我岂不是更加担心。”
阮欢棠犹犹豫豫看向四下。
小鱼儿转动小桌上茶盏,他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的不爽。
你们两人还知道有人在啊,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是摆设。
温瑜屏退其他人,无视小鱼儿哀苦的眼神,连带着也赶了出去,他温柔浅笑,“现下只有我在,棠儿这下可放心了?”
“这……”阮欢棠嗫嚅嘴唇,还是没有说。
早知道,她伤的是脚踝,脱了鞋袜…不大合适吧?
温瑜听着她那句心声,他温和道:“你我的关系,还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
“棠儿不是认了我做干爹,难道棠儿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阮欢棠连忙摆手,她秀眉微皱,扭扭捏捏的道:“我…我就是扭伤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