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139)
气息骤然交换,唇舌纠缠,口中那抹未散的苦也随着渡给了她。
可沈晞只是蹙了下眉,没有退开,在他唇上又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啄。
谢呈衍眸光沉了下去,宽大的掌瞬时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揽着她的腰向上带,把人摁进怀里,夺过主动权,加深了这道吻。
沈晞被他压着不由向后退了两步,可他偏又步步紧逼,一寸不肯离,直到她整个人被抵在墙上,退无可退,仰头,承受着他肆虐而来的炙热气息。
一时间,她脑海中混沌迷糊,只能感知到铺天盖地的,属于谢呈衍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放开了她,指腹拭去她唇上的水光。
沈晞气息不稳地瘫软在他怀中,缓了半晌,忽地想起什么,闷声道了一句话。
谢呈衍没听清,抚着她的后颈,蹭了蹭她的鬓发,哑声追问:“晞儿方才说什么?”
沈晞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眸中水光潋滟,含嗔带怒时也分外勾人。
她避着他腰间的伤,把人一把推开,咬牙切齿:“我说,你要亲就亲,怎么那么多欲擒故纵的把戏。”
谢呈衍闻言略有诧异,但很快反应过来,闷声低笑,指尖轻绕着她散乱落下的一缕发丝。
语气染上玩味:“招数有用便可,这不,当真擒到了。”
沈晞瞪大了双眸,瞬间被他揶揄得越发嗔恼。
于是不肯再搭理谢呈衍,只抿着唇,把自己的发从他指间救出,随后,头也不回地飞快离开了此地。
谢呈衍却心情大好,刚回府时的阴霾一扫而空,闲闲跟在沈晞身后,见她气鼓鼓的双颊,眼底不由自主地泛着笑。
正想着怎么开口哄她消气。
可忽地,沈晞脚步一顿,回过身来,一瞧见他笑得这般不正经,磨了磨牙:“少跟着我。”
谢呈衍不为所动,眸光温润柔和,说出来的话却很是无赖:“晞儿要回房,我也要回房,顺路而已,不是跟。”
沈晞挑挑眉,不跟他打嘴皮子官司:“谢呈衍,再跟着我,你就该顺路去睡你的书房了。”
谢呈衍一怔,不想她还记恨着几个月前的那遭事,一时没作声。
沈晞见他终于收敛,轻哼了声,这才朝他皱了下鼻子,转身离开。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谢呈衍这次没追上去,只停在原地看着她。
良久,一片枯叶飞入檐下,晃晃悠悠地自他眼前飘过,最终悠然坠地。
谢呈衍回过神,视野中已没了沈晞的身影。
眼底的笑意褪去,深秋萧瑟渐次晕上,眉眼沉沉,肃穆冷戾,一道厉色自眸中滑过。
他回身,唤来梁拓,吩咐道:“往后,国公府再来人,一律不必放进来。”
梁拓垂首应道:“属下明白。”
说完,梁拓顿了顿,打量了下谢呈衍的神色,才试探着开口:“将军,那国公府送来的药,要如何处置?”
谢呈衍指尖下意识轻轻摩挲了下,垂眼。
薛氏送来的东西是何意图他再清楚不过,现在又假手于沈晞,更是不该。
可沈晞呢,有温庭茂在,她对那些药未必会不知情。
即便如此,她还是将药递给了他。
那汤药余下的涩意此刻悉数涌起,漫在心头,盘旋不去,愈发深重。
不知此情此景,旁人遇上该是什么情绪。
可谢呈衍除了心头那点涩意之外,竟分外平静,几乎有种孤注一掷的沉寂。
这本不该是他理智所能做出的决定。
可他偏偏在赌。
沉吟半晌,谢呈衍这才低低启声:“盯着夫人的动向,其他的不必插手。”
对于谢呈衍的这些安排,沈晞无知无觉。
平日里他派来看着自己的人就不在少数,多一个少一个她也没怎么在意。
倒是对于谢呈衍,她有几分好奇。
尤其是他和国公府之间的事情,但试探多次,谢呈衍始终没给她透过一点风声。
这日,沈晞念着温庭茂和忘忧离开青州多月,眼见入冬,难免思乡情切,便打算带份玉珠云丝羹去仁风堂。
于是,先带着青楸去了望仙楼。
路上,她又不免想到谢呈衍,于是问青楸:“你从前可听过国公府的什么传言?”
青楸被她这没头没尾的一句问得愣了下,思索片刻摇摇头:“国公府一向清正自好,好像没什么特殊的传言。夫人怎么忽然问这个?”
沈晞叹了一口气:“也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究竟是什么地方奇怪,我一时还未想明白。”
青楸却窃笑:“夫人担心什么,如今您和将军浓情蜜意,恩爱不疑,这不就够了,想那些不知真假的东西做甚?”
沈晞被她揶揄,不由嗔了眼:“你说话越发没规矩了。”
青楸自小跟她长大,哪里看不出沈晞这是在佯怒唬她,也不怕,反而笑嘻嘻道:“怎么会,奴婢说的可都是实话。原本将军离京前和您闹得那样僵,奴婢还以为您会趁着那会离开呢,不想您还是留下来了。”
“好在如今,您和将军小别胜新婚,情深意切,从前那段日子也总算是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