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未婚夫长兄后(45)
但终究还是被逼无奈委身于他。
自此放低身段,依着陆绥的喜好,被迫模仿孟经棠一举一动。
然而陆绥覆住她的眼,气息潮热,恶意惹她难耐,语气却冰冷:“有形无神,她以前从不这样。”
*
程酌烟咬牙,忍下所有东施效颦的奚落,偶尔也会暗自祈求:“不管是不是,都忘了她吧。”
如此,她才能好过。
直到某日陆绥酩酊大醉,迷蒙间,他扣住她的腕骨:“名友,别走。”
名友,乃孟经棠小字。
孟经棠,终究是她永远越不过的一座高山。
待蓄谋多日,程酌烟终于逃离牢笼,归家寻夫。
然而推开阔别已久的宅门,却只见侯府军士甲胄森然,冷锋映雪,挤满整个院落。
凛凛刀枪寒铁后,唯有一人负手而立,面沉如水——正是陆绥。
当夜红烛摇曳,衣衫凌乱,他紧紧攥着她的足踝欺身而上,眼神凶戾。
“这双腿可真不听话。”
“你就这么在乎他?既学不乖,那今夜便用身子记住,谁才是你的夫君。”
*
陆绥很清楚,程酌烟的每一句“忘了她”都在与他道别。
可他偏不。
他们二人只可死别,不许生离。
食用指南:
1.双c,he
2.前期强取豪夺,后期追妻火葬场,狗血慎入
3.男女主非完美人设
4.没有替身,始终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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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长兄觊觎多年后》【伪兄妹】【强取豪夺】
裴宛是自小流落在外的裴家幺女,未得世家教养,举止难当大雅,认祖归宗那日,裴家上下都来瞧她的笑话。
她怯生生缩在角落里,满堂亲长,只记住了一个人——裴洵,她的长兄。
裴洵此人性子寡淡,年轻有为,不似家中其他兄弟幼稚,总喜欢欺负她。
他稳重自持,如松如玉,望向她的目光是一贯的平和沉静,见千人万人如见草木众生,是所有人敬仰的长兄。
裴宛对他同样仰望,小心翼翼地接近他,赶不走推不开。
比起心中敬仰,更重要的是,跟在裴洵身边没人敢欺负她。
久而久之,她成了裴洵身边的小尾巴,总围着这个不爱嬉笑的长兄打转。
即便,他是裴家对她最严厉的人。
但凡有了丁点错误,他都会拿出那条戒尺,悠悠往掌心一握,不留情面的目光压下:“跪下,手,伸出来。”
她最怕他这副模样。
字写错了,要打手心。
与二哥出去玩乐回来晚了,要打手心。
帮姐姐给沈员外家的公子递书信,还要被打手心。
裴宛没办法,每天只能苦哈哈地变着法讨好裴洵,以期能少些责罚。
直到她不是裴家血脉的真相暴露,裴宛背后一寒,以长兄的严厉,这次手怕是要被打废。
正巧听闻裴洵定下婚约,不日便要迎娶长嫂进门,裴宛当机立断留书一封,祝两人百年好合,转头就私逃出京。
*
是夜,裴宛踏月而归。
推开房门,却看见了本该在京城完婚的裴洵。
他神色冷淡,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往日用来责罚她的戒尺,一如往日她犯错后冷脸训斥的模样。
在她心惊的目光中,戒尺冷不丁敲了敲。
“妹妹长大了,如今都想离开哥哥了。”
“可你以为,我会一直当你的好哥哥吗?你说,这次,要如何罚你?”
食用指南:
①1v1,双洁,he
②强取豪夺桥段,狗血预警
③朝代架空,勿深究
文案和书名都可能会再改,欢迎收藏~
第22章 你竟对自己未来的弟妇心……
紧绷后又骤然放松下来的脑海如蒙着一层雾,沈晞跌坐在软榻上,定定看着眼前的这张面容。
直到冷冽的寒风无孔不入地侵袭而来,浸透全身的凉意才让她瞬间惊醒。
理智回笼,沈晞呼吸一滞,猛地向后退去,指尖慌乱摸索,将那柄发簪样式的短刃又重新握回手中,温热粘腻的鲜血染了满手。
可她浑然不觉,眼尾洇开一抹薄红,满是戒备。
“兄长。”
唇线微抿,她警惕地从口中挤出这个称呼,带着显而易见的疏远。
她没忘,眼前这个人,是谢呈衍,是国公府最得意的天子近臣,与她那荒唐靡梦中的人毫不相干。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天堑,即便有关联,只是兄长与未来弟妇,仅此而已。
谢呈衍没有靠近,静立在原处,身形被门外泄进的一线天光拉长,沉默地将她笼罩在影下。
他的目光在沈晞面上微驻,那双被泪浸过的瞳孔中隐隐显出他的身形。
良久,他才垂眼移开视线,声线平稳听不出情绪:“受伤了吗?”
沈晞长睫轻颤,勉力撑着镇静的壳子:“方才多谢兄长了。”
他没有应声,余光却扫见她手中紧紧握着的东西,那刃上沾着他的血,被她这样一握,血污又脏了她的手心。
眸色转深,幽沉晦暗,他探身上前,高大的身影彻底遮去了屋外透进来的光线,眉梢无意识地轻轻压下去,无声透着迫人的冷意。
沈晞一惊,脊骨僵直,愈发用力地握住唯一的武器,泛白的指尖嵌入掌心,刀刃微微发颤。
可谢呈衍仍步步逼近。
在他靠近的瞬间,忽然,沈晞紧咬下唇,下意识举起短刃。
但那只干净的手掌早有预料般,拦住了她的动作,指腹压着她的腕骨,包裹住紧攥的拳心,一根根掰开手指,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