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27)
林予甜心里惊得一身冷汗,“奴婢刚到陛下身边服侍没多久。”
总厨冷笑了一声,“我看你不想是陛下身边的人,反倒像是刺客。”
“来人!”
她喝道,“将这人压下去,交给陛下亲自审问。”
林予甜一听急了,她赶紧说,“我现在就走,能别把我抓过去吗?求求你了。”
这种事也太丢脸了,绝对不能让司砚知道。
总厨不为所动,“求我也没用,跟陛下说去吧。”
*
殿内,司砚刚跟心腹大臣商量完事宜,就听见殿外响起了声音。
总厨声音铿锵有力,“陛下,臣为您抓到一个贼人!”
司砚上位后有一条戒律是,凡可疑者,都要先送到司砚面前让她审过。
司砚示意身边的宫女开门。
当看清来者是谁时,司砚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予甜头都是低着的,她现在也是真心实意的想死。
司砚挥散了那些大臣后,语气淡淡地问,“如何发现这贼人的?”
贼人两个字还被她加重了。
总厨气愤填膺道,“她冒充了您的贴身丫鬟,说您想吃红豆冰酪,让臣给您做。但近日陛下都是派人带着膳谱来的,这人什么都没有就来了,臣怀疑她是想给陛下下毒!”
林予甜弱弱道:“我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声音如此气虚?”
林予甜:“......”
司砚抬手掩去了唇角实在没忍住的笑意,“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她起身,闲散着说:“这个贼人就让孤来处理。”
等总厨离开之后,林予甜还是低着头。
司砚干脆在她面前蹲下,合起手中的折扇拍了拍她的脸,“怎么不敢抬头看孤?”
“还学会借着孤的口谕,偷偷去御膳房吃冰酪了,胆子倒是不小。”
林予甜这下才缓缓抬头,她很心虚地反驳,“我才没有想偷吃!”
“那就是真的想给孤下毒了?”
林予甜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毒呢?”
司砚问。
林予甜哪里知道去哪里了,她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但气势不能输。
她说,“我不告诉你。”
她说着还跟司砚直直对视。
谁知司砚竟然笑了,“不告诉孤也没关系。”
林予甜直觉她要做点什么。
结果下一秒,她的衣带就被司砚解开了。
林予甜赶紧出声阻止,“你做什么?”
司砚一脸无辜,“你不告诉孤,孤只能亲自搜了。”
她说着,手指已经顺着林予甜的大腿划了上去。
“你别...”
“阿予,最好小声点。”
司砚凑在她耳边说,“这间屋子隔音可不是很好,你的声音外面可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予甜怎么也说不出她是想去偷吃红豆冰酪。
但司砚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她只能说实话,“我没有想给你下毒。”
她红着耳朵,“我...我就是午饭没吃饱,想再吃点点心。”
司砚本来也就只是逗逗她,她最近算是发现了,林予甜不喜欢说实话。
非得被人逼到绝境,眼红得跟兔子一样才肯说出一点真实的想法。
“想吃点心为何不直接跟孤说?”
司砚看着她。
林予甜小声哼哼,“这些事我自己也可以做到。”
“然后就被抓到孤这里了?”
林予甜声音更小了,“我哪知道她会把我抓过来。”
司砚瞧着她,“孤怎么发现你入宫两年多,好像连宫里的规矩都不太懂?”
“阿予到底是怎么来到孤身边的?”
她很敏锐的注意到林予甜瞬间僵硬的身体。
林予甜才不可能告诉司砚她的真实来历,她只能硬着头皮撒谎,“我只是突然忘记了。”
“那忘性是挺大的。”
司砚话里有话地说,“什么都忘了,就是没忘记你的红豆冰酪,也倒是神奇。”
“......”
林予甜吃人嘴软,不敢说话了。
“那...那我可以吃吗?”
她小声询问。
司砚觉得林予甜对吃好像真的有种莫名的毅力,她捏了捏林予甜的脸,“不给你吃。”
好了伤疤忘了疼。
“什么时候来月事不疼了,什么时候再来跟孤商量这些。”
司砚冷酷无情道,“不然以后你都别想吃了。”
“那岂不是要好久了。”
林予甜忍不住说。
司砚顺势说,“那只要能忍住半月不饮凉,孤便批准你吃一次。”
果不其然,林予甜的眼睛忽然就亮了。
“真的吗?”
司砚轻笑,“孤何时骗过你?”
在那之后林予甜真的开始戒断冷饮了。
家是肯定要回的,但是离开之前再吃一次吧。
但林予甜并非真的什么都不做,因为她在司砚的书架上翻到了一些书,上面很多图片,是古代的刑书。
很多都是配了图片的,十分简单易懂。
但林予甜越看越心惊胆寒。
都是好恐怖的死法。
会痛死的吧。
现在的生活有种诡异的和谐,司砚上朝时,林予甜就在屋里看书,试图找到不那么痛的死法。
偶尔有勇气了,再去湖边跳一跳。
她乐观地想,万一哪天有勇气就能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呢。
但林予甜每次去湖边总会觉得有谁在盯着她。
好不容易等到了半月后,林予甜终于吃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甜品。
那天刚好天气好,司砚也早早下朝回到寝宫批奏折,林予甜就趴在她旁边,她吃了几口后问,“司砚,你这里有没有什么闲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