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35)
许太傅本以为司砚的耐心也就到这里了。
谁知道她们俩跟小孩子斗嘴一样,你一嘴我一嘴吵了半个时辰。
最后许太傅进去的时候,林予甜正在喝水做中场休息。
她其实已经做好林予甜会攻击她的准备了。
谁知道刚刚还跟司砚吵个底朝天的的女生有点局促地站了起来,乖乖喊了一句,“许太傅好。”
丝毫不见刚刚在司砚面前时那副嚣张的气焰。
之后的学习也是一样。
林予甜能够看出天资不高,也没什么文化。
刚开始那几天学得泪眼汪汪的,但又不会在许晴面前表现出来,反而会一个人努力钻研。
在发现许晴喜欢吃甜点后,还主动每天给她带糕点。
许晴也是普通人,不可能对林予甜不心软。
渐渐的,她发现林予甜真的只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好姑娘,跟司砚也合适。
可这段时间她也将这两小家伙的互动看在眼里,明明互相对对方都有意却哽着不说。
所以她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告诉林予甜一些司砚的事情。
不出她所料,林予甜的表情渐渐变得很沉重。
“所以司砚从小到大生长的环境注定了她不太会表达情感,”
许晴低头将书籍整理好,“所以她如果肯将很多时间留给一个人,那说明的确是喜欢得紧了。”
因为许晴的这句话,林予甜差点都忘记在她走之前说一句老师再见。
许晴的话给林予甜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司砚怎么会喜欢她呢。
老师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林予甜一边在本子上乱画一边胡思乱想时,脑门被人轻轻弹了一下,一道闲散的声音响起,“发什么呆呢?”
林予甜捂着头,瞪着罪魁祸首。
司砚今天事情少,心情不错,她挑了挑眉,“还敢瞪孤?”
“谁让你忽然弹我头的。”
林予甜摊开双手,“而且我没发呆,我今天手都写酸了呢。”
她本来是对司砚的严厉控诉,谁知道被司砚误解成要抱抱了。
林予甜在她怀里扑腾,面颊绯红,“放我下来!”
司砚挑了挑眉,“不是想孤了吗?”
林予甜费力从她身上跳了下来,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谁想你了,我每天学东西都来不及呢。”
她说完又忍不住抬眼看司砚,视线落在了她的袖口上,清了清嗓子,“你...你今天怎么样?”
司砚弯腰跟她面对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阿予居然主动关心孤了。”
林予甜耳朵烫烫的,“我可没有关心你,我只是...问问而已。”
司砚忍不住笑,“这样啊。既然阿予这么问了,那孤自然是心情极佳。”
她边说还边偏过了脸,“如果阿予能再主动亲孤一下,或许会更佳。”
林予甜简直要为司砚顺杆往上爬的能力折服了。
她警惕地往后撤,“我看你就这样也挺好的。”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司砚拉住了手腕往身前一拉,温热的唇直接贴了上来。
林予甜刚吃了桃花糕,现在嘴里满是花香味。
司砚轻笑,“既然阿予不肯,那孤主动来也是一样的。”
林予甜捂着嘴,“你不可以再亲我了。”
司砚低头啄了啄她的手背,“嗯。”
“......”
好叛逆。
但林予甜今天意外地生不起气来了。
特别是在她听完司砚曾经的经历之后。
林予甜只是分神了几秒,司砚就敏锐捕捉出她的不对劲。
“怎么了,脸都挎着。”
林予甜抿了抿唇,她的视线落在了司砚的脸上,疑心许太傅是不是在欺骗她。
不然为什么司砚有睡眠障碍,但完全看不出来。
“既然不想让孤再亲你,就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孤。”
司砚垂眸看着她说。
林予甜忽然回神,她火速移开了视线,还羞恼地说,“我就是看你一眼,你能不能别总是多想!”
司砚这人怎么回事,什么都能联想到那方面。
亏她刚刚还想主动关心一下这个家伙!
林予甜之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司砚天天都有精力跟她折腾这些事,听了许太傅的话后她严重怀疑司砚是压抑太久变态了。
...但这样想一想,司砚好像的确蛮可怜的。
平时都没有任何松懈的方法,只能依靠着这些事发泄。
林予甜这样想着,看向司砚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怜悯。
她最终做了一番剧烈的思想挣扎后,才低声说,“但你要是今天想,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亲。”
司砚眸光微动,她将司砚压在案台上,“今天怎么这般主动。”
又主动询问她情况又给抱的。
这样的感觉...好像并不差,甚至比司砚主动索来的还让她兴奋。
林予甜其实有点怕,她的直觉告诉她那种事情应该不会很舒服。
但她望着司砚那张年轻美艳的脸,以及那双侵略性十足的眸子,心脏无法自控地跳了起来。
许太傅的话还在她的心中不断回荡。
年幼便要被送去和亲,没有人对她好,一个人靠着勤奋读书才给自己找到了一条活路。
看似活成了最无拘无束的人,实则是却背负了好多不属于她的罪名。
林予甜今天听了许太傅的话后心里就莫名不是滋味。
她说不出来自己心里到底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司砚的要求在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那么恐怖和不可理喻。
司砚可能只是需要发泄而已。
可能发泄完了就不会再喜欢她了,她或许就能自由了。